而這時候,胡夏歡輕咳一聲,扯了扯嘴角笑著道:“風硯,有時間能帶我去拜訪下容太太嗎!”
她忽然這麼說,在場的人無不震驚。
沈風硯看向她的時候眼底滿是審視:“你想幹嘛?”
趙睿聽著他一聲質問,牙都疼了。
媽的,這話!
還真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跟林清歡之間有甚麼!
胡夏歡笑容有些尷尬,不過片刻之後恢復正常:“沒……沒甚麼,是見她在看珠寶設計的資料,想了解下,我表姐要結婚了,正找設計師設計婚嫁系列的珠寶首飾呢。”
沈風硯看著胡夏歡沉默了一會兒,隨即輕描淡寫道:“林清歡工作的事情我在負責她最近在忙一個集團的品牌設計,沒時間去做死人的私人的涉及訂單。如果你表姐真有心的話,可以讓她直接來找我,除了林清歡,我手下有很多可以推薦給她的設計師。”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只是為了警告胡夏歡,不要輕易去打林清歡的注意。
但,胡夏歡本身不是甚麼好招惹的人啊!
*
小劉把林清歡送回別墅,下車給她開車門。
容徹坐在餐廳的餐桌前等著,看著小劉把車子停在別墅外面,看著林清歡從車子下來,墨色眼眸微微彎了彎,隨即起身出去。
林清歡正要開別墅的門,容徹從裡面開門出來。
忽然看見容徹俊朗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林清歡一時間有些怔住了,遲疑了一會兒才彎著眉眼笑著道:“要出去嗎?”
容徹看著她笑了笑,隨即將她攬到懷裡,抱了一下,然後扶著她的後背讓她進去:“去把東西放書房,馬吃飯了。”
林清歡應了一聲,在玄關換了鞋子,照容徹說的去了樓書房。
下來的時候小劉已經走了,容徹關了門踩著拖鞋朝林清歡走去,才走到她跟前,俯身狠狠的吻她的嘴唇,最終,扶著她的腰肢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林清歡雙腿環著他的健碩腰,白皙修長的手臂攬著他的脖頸,剛被容徹那樣熱烈的吻著,林清歡呼吸稍稍有些不穩,垂眸看著他,眉眼彎著,好像倒映著星辰一樣:“幹嘛啊……”
“幹你!”
林清歡內心:@@#¥@#
不過,即便心裡歇斯底里的狂躁著,林清歡臉還是得淡定,微擰著的眉心捎帶著些許不情願::“還沒吃飯呢,我餓了。”
“恩,我也很餓。”
林清歡:“恩……”
也不確定容徹所謂的餓跟她是不是一個意思。
然而,林清歡說餓,容徹也沒在折騰她,抱著她直接去了餐廳吃飯。
*
吃完飯,容徹在下面收拾,林清歡則去洗漱刷牙,泡了澡對著廁所裡的梳妝鏡塗面霜與睡眠面膜。
一切搞定之後,洗了洗手用旁邊乾的帕子擦了擦手,踮著腳開啟杯子把早那個首飾盒拿出來,剛摘下來放到一旁的手鍊收了進去,伸手在最裡面摸了摸。
然後……
慌亂之間直接拉開,然而,裡面空空如也,甚麼都沒有。
林清歡又拉開了首飾盒另外幾個小抽屜,首飾甚麼的倒是都在,唯獨沒了她放在裡面的小藥瓶。
怎麼可能呢!
然而,林清歡正想著,身後傳來容徹的聲音:“找甚麼呢?”
林清歡聽見容徹的聲音,身形都跟著抖了抖,好一會兒才穩著聲音道:“沒甚麼,你送我的那根項鍊,我剛忘了收哪兒了……”
容徹倚在門框看了她一會兒,現舒緩了一口氣笑著走到她身後抱住她,溫柔的聲音貼在她耳邊道:“你傻了嗎?昨天從你脖子摘下來我直接丟了,你哪兒找去?”
“丟……丟了?”林清歡一臉的不可置信:“為甚麼丟!那可是……”
反正,是很著急。
那是容徹送她的第一件禮物。
說丟丟……
然而,當林清歡心裡默默的埋怨著容徹的時候,覺得脖子裡涼了涼,低頭看了看,容徹已經把一根新的項鍊帶在她的脖子。
與之前那一根不同的是,這條項鍊的主寶石是一顆紅鑽,熠熠生輝的紅色鑽石落在她的鎖骨,將她的面板映襯得如雪一樣白。
容徹撩開她的披散著的長髮,吻了吻她的耳畔:“還不錯。”
The Moussaieff Red,是世界最大的紅鑽石。
雖然與其它鑽石相,這顆鑽石的重量不值一 提,但是在紅鑽石它可是首屈一指的大鑽石,其價值卻遠遠高於它的重量 。2001年,The Moussaieff Red鑽在拍賣會場以800萬美元的價格賣出,相當於每 克拉160萬美元。
現在應該更貴吧。
林清歡在珠寶行業裡混,這點資訊還是有的。
如此珍貴的紅鑽,在容徹嘴裡也還不錯?
呵呵……
林清歡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了。
“這也……”太貴重了吧?
容徹手臂依舊牢牢的環著她,下巴抵在她的頸窩,低沉的聲音噙著些沙啞:“喜歡嗎?”
那這種級別的寶石當禮物送,林清歡覺得喜歡這兩個字完全不足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容徹好像還在等著她的答案一樣,林清歡嚥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氣:“恩,喜歡。”
特別喜歡,非常非常喜歡,喜歡到……無法言說。
容徹滿意的吻了吻她的脖頸,然後又給她摘下來,放到她剛開啟的首飾盒裡,然後將她從洗手檯邊拉開,寬大的手掌控著她後頸熱烈的吻著,好一會兒才放開。
浸染著些許情慾:“乖,去床等著,一會兒老公給你看個寶貝。”
林清歡:“……”
不過,還是乖乖的去了。
深陷進柔軟的床,聽著浴室裡花的嘩嘩流淌著的水聲,林清歡攥著被子的手握得更緊了。
腦子裡翻江倒海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很快,浴室裡的水聲停止,沒過多久,開門聲出來,林清歡下意識的往杯子裡縮了縮。
但,容徹卻從床尾掀開被子鑽了進來。
林清歡嚇得尖叫:“啊!你幹嘛……”
然而,容徹火熱的吻落在她身體每一處,嘴唇落到她的面板,像是火焰一樣輕而易舉的便將她點燃了。
最終,容徹的嘴唇封住他的嘴唇,唇舌牢牢的糾纏著她。
林清歡被她吻得好像透不過氣了一樣,她的衣服早被容徹扯了下來不知道丟到甚麼地方去了,火熱的胸膛緊緊貼著她。
好久,容徹才將她放開,林清歡這才透過一口氣,嚥了咽口水,眼眸迷離的看著他,沉吟了片刻,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才道:“今天……不做好不好?”
她聲音柔軟清澈裡帶著點因為壓抑呼吸才出現的沙啞,聽得容徹呼吸一滯,腦海裡只有一個聲音,不停叫囂著要她。
然而,容徹卻咬牙忍著璀璨的星眸緊鎖著她,沉聲輕笑著說道:“清歡,你怎麼能這樣呢,剛忍不住了,你現在才跟我說不做,你這是想憋死我嗎?”
林清歡手腕被他緊緊攥著,面對容徹的質問,她真的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
可……
真的不行啊!
林清歡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沉吟了片刻道:“今天……很可能不方便……”
聽著她這蹩腳的藉口,容徹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林清歡覺得自己今天肯定是逃不過了,不過還是試著最後掙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