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咋舌:“天天……”
然而,轉頭看過去的時候,發現趙睿捂著錢小容的嘴巴,以及站在不遠處的賀然之跟容徹。
額……
這他媽很尷尬了。
賀然之忍著笑:“你們女孩子私下裡聊天尺度都這麼大的嗎?”
反正都成年了,他也沒甚麼不好說的。
林清歡:“額……”這他媽是個意外!
但,看著容徹那一張斂著輕笑的臉,總覺得有些暴風雨將至的感覺。
趙睿也是心塞,誰能想到她老婆跟林清歡聊這些呢,而且還不關門。
而且!
“錢小容,你手裡的薯片怎麼回事?”說著看向林清歡:“你給她買的?”
林清歡攤手:“我像是那麼善良的人嗎?”
趙睿扁了扁嘴:“好像還真不是。”說著直接從錢小容手裡拿過薯片,直接丟到垃圾桶裡去了:“不是一直都幫你煨著燉湯的嗎?餓了去盛一碗,老是吃這些垃圾食品對身體不好不說,對寶寶發育也不好!”
錢小容:“可是想吃啊!”
趙睿要被她氣死。
林清歡:“你也不怕發胖嗎!”
“我現在可是兩個人吃,一會兒餓一會兒餓,我能有甚麼辦法。”錢小容一臉無辜。
林清歡扯了扯嘴角,表示理解:“那倒是。”
容徹開了飲料給她,聽到她那自然的不能再自然的回答,嘴角不由自主的揚了揚。
賀然之大大咧咧的靠在沙發,痴笑一聲轉向別處。
趙睿去廚房冰箱裡拿了幾瓶飲料過來,錢小容伸手,嫣然一副小祖宗的摸樣:“我的呢。”
“溫著呢。”
“又喝牛奶的?喝的我都要吐了好嗎!”錢小容一臉不樂意。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誰也不讓誰,但,完全沒要生氣的樣子。
對此,林清歡一早習慣了,讀書那會兩個人都經常這樣鬥嘴,也有說著說著真生氣的時候,但都是少數。
趙睿還在說,錢小容不說話了,等他說完,也不管是不是有人,一腳踹到他身,趙睿差點從沙發滾下去。
錢小容一偏頭,傲嬌道:“做飯去,我餓了!”
林清歡:“……”
還是一如既往的彪悍呢!
趙睿一開始是想生氣的,畢竟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呢。
可誰家他家祖宗說餓了呢。
起身理了理衣服,回頭跟林清歡容徹他們說:“晚飯在這吃啊,我們家好久都沒這麼熱鬧過了。 ”
眼見著趙睿乖乖去廚房做飯,賀然之整個人都震驚了:“要不要這麼聽話?”
“當然。”
林清歡跟錢小容異口同聲。
說完,又不約而同的看向容徹。
剛才,他也說話了吧?
夭壽了!
大佬別說話了好嗎!
您老人家不需要這種技能也是各種美女前赴後繼的蜂擁而來。
錢小容反應過來,一下笑了:“容總也會做飯?”
“不會。”容徹回答的十分坦誠:“但最近也在試著做。”
賀然之:“……我去!”說著一臉懵逼:“現在男人不會做飯是不是都找不到女朋友?”
容徹雙腿交疊:“寵自己女朋友或老婆是男人必備的技能,如果你其他方面十分優秀,會不會做菜影響不大了。”
“如有錢?”賀然之扁了扁嘴角,斜睨了一眼‘有錢的大佬’容徹本人。
容徹笑的一點掩飾都沒。
林清歡都懶得發表意見了。
賀然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誒,像你們這類人,是不是覺得有錢可以搞定一切?”
“不好意思,我從未這樣想過。”容徹依舊笑著:“可能我不是你說的那類人吧,誰是你問誰較合適。”
賀然之臉的表情稍稍僵了僵,片刻後又一臉不愛搭理他的表情。
錢小容瞥了一眼林清歡,正了正身子,輕咳了一聲,才笑著看向容徹:“容總啊,那我們家歡歡是您用錢搞不定的那一類嗎?”
林清歡捧著果汁要喝,聽到錢小容這話,手的動作稍稍頓了頓,不過,片刻後,不等容徹說話,林清歡自己倒先開口了:“我當然不是了!”
容徹雙唇微啟,本該脫口而出的話還沒到嘴邊被林清歡那句當然不是給堵了回去。
賀然之嘴角微揚,閒閒的抱著肩膀笑著看向林清歡。
錢小容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僵硬:“我問容總呢,你跟著瞎攙和甚麼!”
林清歡:“實話好嗎!”
錢小容:“……”你他媽快給我閉嘴吧!沒看見你們家容總臉都黑了嗎!
容徹也的確是臉黑,林清歡這是在提醒他嗎?
畢竟從一開始,兩個人都坦誠的只談錢。
林清歡當然知道容徹臉黑,臉黑到她都不敢看,但,無所謂了。
*
吃完晚飯,各回各家。
容徹把車子停在車庫,林清歡跟往常一樣解開安全帶下車,只是,才要去開車門,手腕便被容徹拉住。
“怎麼了?”林清歡一臉茫然。
容徹:“聊聊。”
“回去聊不好嗎?”林清歡自然知道他想聊甚麼,為甚麼聊,但,沒必要在車裡吧。
容徹握著她手腕的力道稍一用力,將她拉到自己身,跨坐著。
林清歡手掌撐在他胸口的位置:“你……”目的已經很明顯了呢。
容徹嘴角噙著笑,溫熱的的手掌探進她衣服裡,微沉的聲音說不生氣,但也不太友善:“錢能搞定你的一切嗎?”
林清歡扯了扯嘴角:“當……當然啊,我們……”
她想說,他們從一開始奠定了錢能搞定一切的基調,只不過現在……有些不一樣,但再不一樣,不能改變始終無法改變。
然而她還沒說完,容徹便直接打斷:“那……思源希望有妹妹,生一個吧。”
林清歡:“……”開甚麼玩笑呢!
容徹抬眸看著她,見她一臉無語的樣子,漫不經心的輕笑著:“不是說錢能搞定你的一切嗎?”
林清歡舒緩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你打算給我多少錢?”
容徹:“全部。”他這話說的沒有任何猶豫。
林清歡稍有些遲疑,不過也很快繼續追問:“全部是多少?”
“我的錢,我這個人。”容徹手控著她的後頸,輾轉反側的吻著,熱烈裡夾帶著更多的是溫柔纏綿。
“錢可以拿,人……”不敢要。
她才說完,便被容徹狠狠的推倒在方向盤,身的裙子堆疊在胸口,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褪去她胸前最後的屏障。
他壓抑著慾望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沒有我,怎麼給思源生妹妹?”
林清歡:“……”
想反駁,但卻被容徹猛烈的攻勢徹底摧毀理智……
*
林清歡被容徹折騰的累到不行,身都是黏、膩的汗水,粘在身特別難受。
容徹抱著她下車,小心翼翼的抱到樓臥室洗手間的浴缸裡,溫熱的水包裹著她整個人,林清歡身的疲憊也消失了不少。
林清歡趴在浴缸邊緣,任由容徹幫她清理身的黏、膩的汗漬。
疲累的聲音輕柔溫暖:“思源睡了嗎?”
容徹沉默了一會兒,不過後來還是如實回答:“早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