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子應聲,連忙下去了。
謝芳華在秦錚的懷裡閉眼休息了片刻,氣息才漸漸地趨於平穩了,她長長舒了一口氣。
秦錚抱著她的手緊了緊,低聲說,“你嚇死我了。”
謝芳華也低聲說,“我們南秦沒有人能剋制齊雲雪,她太心狠手辣,我怕她傷你,畢竟雪城的十萬兵馬全軍覆沒,她心裡指不定有多恨。”
秦錚伸手摸摸她的臉,她是因為他,當時也確實沒人能奈何齊雲雪。
謝芳華轉頭看向初遲,“聽說你和秦鈺、哥哥,義結金蘭了?”
初遲輕輕哼了一聲,“你在shen山裡趕路,訊息到靈通?”
謝芳華露出微笑,“那我以後……也喊你哥哥?”
秦錚聞言道,“你喊他哥哥做甚麼?他應該喊你嫂子?”
初遲頓時不gān,“你說甚麼?”
秦錚看著他,“我是秦鈺的堂兄,比他大一點兒也是大,你和他結拜,不是應該喊嫂子?”
初遲立即道,“那子歸呢?你怎麼不從子歸這邊算?從皇上那算甚麼?”
秦錚道,“因為秦鈺賜給了你國姓,你以後姓秦,是秦家的人,自然要從秦鈺這裡算。”
初遲一噎。
謝芳華頓時笑了起來,夫唱婦隨地道,“對啊,是該這樣算。”
初遲看著二人,磨牙,對謝芳華yīn沉沉地道,“你body不難受了是不是?”
謝芳華眨眨眼睛,妥協了一步,道,“這樣吧,一邊是秦鈺,一邊是哥哥,大不了,以後,我不管你叫哥哥,你也不必管我叫堂嫂了。你就叫我芳華,我還喊你初遲好了。”
初遲冷哼一聲,看著她道,“你既然不難受了,就別在我的房間待著了,讓人給你們準備房間。”
謝芳華點頭,“沒那麼難受了,你的藥管用。”
初遲轉身,對外面吩咐了一聲。
有人立即回話,“回初遲公子,剛剛小泉子公公已經吩咐人安排了,就在不遠處,奴才帶小王爺和小王妃過去。”
秦錚聞言抱謝芳華起身,向外走去。來到小泉子給二人安置的房間,秦錚抱著謝芳華He_yi上了chuáng,對她說,“你睡一覺,藥熬好了,我喊你起來喝。”
謝芳華著實累了,這些日子,一直奔波未歇,早先又因為對付齊雲雪,損耗了魅術傷身。初遲想必也是知道她十分睏乏支撐不住需要休息,才趕了她出來,她低聲說,“以前覺得初遲著實讓人討厭,如今看著還有點兒討喜。”
秦錚瞅著她,點了點她額頭,“如今你還想著他做甚麼?快睡吧。”
謝芳華小聲說,“按照你的安排,北齊這一回,必大敗。可是北齊皇權一日不倒,不將北齊王、齊言輕奈何了,這仗,怕是就會打上許久了,沒那麼快結束。”
秦錚瞪著他,“還想著這些做甚麼?快睡覺,不準想了。”
“好吧。”謝芳華閉上了眼睛。
秦錚輕輕地拍著她。不多時,謝芳華便睡著了。秦錚見她睡著,眸中現出心疼,過了許久,似乎做了甚麼決定一般,目光漸漸堅定。
半個時辰後,小泉子端著湯藥過來,小聲說,“小王爺,湯藥好了,這次的湯藥熬的濃。”
“端進來。”秦錚吩咐。
小泉子立即端著湯藥進來,秦錚捨不得喊醒謝芳華,將她抱起來,靠在她懷裡,低聲說,“芳華,喝藥了。”
謝芳華眼皮動了動,似乎十分困難,睜不開眼睛。
“你閉著眼睛就好,我餵你。”秦錚道。
謝芳華點點頭,秦錚將湯藥放在她唇邊,她閉著眼睛一口一口地喝下,之後,又沉沉地睡了過去。小泉子接過空碗,擔憂地看著謝芳華,這樣的小王妃,如此孱弱,腹中還有孩子,真的會沒事兒嗎?
秦錚看了小泉子一眼,對他吩咐,“吩咐廚房,熬些清粥小菜,等她醒來吃。”
小泉子應聲,連忙下去了。
秦錚又在chuáng上陪著謝芳華躺了片刻,站起身,走到桌前,提筆寫了一份手書,寫好後,對外面喊,“青巖。”
“公子!”青巖頓時出現在窗外。
秦錚開啟窗子,將手書遞給他,“你拿著這封手書,去找王意安。”
青巖接過手書,看著秦錚。
秦錚負手立在窗前,看著窗外,似乎對他說,也似乎是對自己說,“當年,師傅給了我一次機會。如今,我想再博一次機會。”
青巖重重地點頭,“屬下一定將書信送到。”
“嗯。”秦錚擺擺手,“現在就啟程吧。”
青巖揣好書信,出了將軍府,出了漁人關。
秦錚迴轉頭,謝芳華依舊沉沉地睡著,蓋著薄被,依然能看到她小腹隆起一個小包。他目光漸漸地溫柔。他的nv人,他的孩子,都是如此堅qiáng,他沒道理受不住。
南秦和北齊這一戰,打了足足四天三夜。北齊撤出玉霞坡,秦鈺卻沒就此罷手,而是趁勝追擊。三天三夜後,北齊退兵五百里,秦鈺帶著南秦將領和士兵,進軍五百里。北齊撤到了河陽城。
誠如秦錚所料和所做的佈置埋伏,北齊即便撤到了河陽城,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這是北齊建朝史上,最大的一次敗仗,是南秦建朝史上最大的一次勝利。
期間,北齊王受了秦鈺一箭。這一箭,秦鈺是為早先闖入北齊軍營,謝墨含受了北齊王一箭,所討要的報還。
北齊軍撤到河陽城後,齊雲雪忍著傷痛,又給北齊王拔箭治傷。她醫術高絕,為北齊王保住了x命。齊言輕恨得牙癢癢,卻也對南秦步步bī近北齊nei陸直至河陽城外三十里安營紮寨無可奈何。
北齊真正地體會到了南秦的大軍壓境。直到現在,齊言輕都想不明白,明明時局一直有利於北齊,到如今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北齊撤退中,帶不走的糧糙軍餉,都已經焚燒,未曾留給南秦。
南秦在河陽城外安營紮寨,修整兵甲後,秦鈺拍拍謝墨含肩膀,“子歸,我先回漁人關一趟,待我回來,你再回去看芳華。”
謝墨含道,“我收到傳信,芳華和孩子母子平安,皇上不必這麼急,當保重body。”
“朕還不累,有些事情,要與秦錚商議,這裡就先jiāo給你了。”秦鈺道,“齊雲雪和北齊王都受了傷,短日nei,不會出兵,我們能ChuanXi的時間也就幾日而已,他們一旦穩住傷勢,勢必反攻,都到如今的地步了,若是不再前進,攻入北齊王宮,無功折返的話,對不起我們多少人辛苦扭轉到如今的局面。”
謝墨含頷首,“皇上路上小心。”
秦鈺點點頭。
秦鈺出了營帳,上了馬,正準備出發時,燕亭從裡面跑了出來,“皇上,等等我。”
“你也要去漁人關?”秦鈺看著他,“你也走了,誰來協助子歸處理事情?”
“有鄭孝揚在啊。”燕亭道,“再說還有崔意芝。”
秦鈺點頭,催促他,“既然如此,你快些上馬。”
燕亭連忙上了馬,和秦鈺一起,帶著一隊人馬,折返漁人關。
秦鈺和燕亭回到漁人關時,昏睡了幾日的謝芳華才養回了幾分jīng神。
燕亭畢竟不如秦鈺,連續作戰幾日夜,再縱馬奔回漁人關,剛到城門口,他就累趴下了。
秦鈺看了他一眼,讓人抬著他進了將軍府。
小泉子出府迎接,見到燕亭,嚇壞了,“皇上,燕……小侯爺……這是怎麼了?受傷了?”
秦鈺搖頭,“累的。”
小泉子長舒了一口氣,“嚇死奴才了。”
“芳華怎麼樣了?”秦鈺下了馬,扔了馬韁繩,邊往裡面走邊問。
“小王妃被小王爺抱回來的那天,奴才嚇壞了,幸好有初遲公子在,給小王妃開了藥方,小王妃昏昏睡了幾日,今日看起來氣色才好了些。”小泉子小聲說,“不過初遲公子說了,她再不能亂動,否則,別說保不住孩子,她的小命也會弄沒。”
秦鈺腳步頓了一下,點點頭,“他們如今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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