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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6章 第1016章

2022-03-15 作者:西子情

李沐清捏著信箋,沉默片刻,對鄭孝揚問,“這是哪裡來的?”

鄭孝揚道,“在我家柴房裡的gān糙下壓著。”

李沐清看著他。

鄭孝揚補充,“就是關押絕命李家的那間柴房,裡面鋪了許多的gān糙,在李霄所在的地上的gān糙下。”

李沐清抿起zhui角,不再詢問。

謝芳華看著二人,忍不住開口,“怎麼了?這封信,沒有署名,可有甚麼問題?李霄的信?與右相府有關係?”

鄭孝揚意味幽shen,“怕是關係大了。”

李沐清依舊沉默著,眸光忽明忽暗。

謝芳華鮮少看到李沐清這樣的表情,似乎隱隱地壓制剋制著情緒,她伸手從他手中拿過信箋,對著那四個字看了又看,依然沒發現甚麼。

過了片刻,李沐清對鄭孝揚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自小有兩個愛好,一個呢,就是蒐集奇珍異糙,還有一個,就是蒐集當世大家的書法筆跡。”鄭孝揚慢慢地道。

李沐清點了點頭。

謝芳華忽然有些了悟。

李沐清又沉默片刻,抬頭對謝芳華道,“這個信箋,是家父的筆跡。”

謝芳華雖然隱約了悟,但還是驚了一跳,他騰地站了起來,對李沐清道,“當真?”

李沐清頷首,抿唇道,“家父的筆跡,別人興許不識得,但是我是他的兒子,怎能不識?”話落,他伸手指了指那個“殺”字,道,“父親寫這個字,習慣以提字首來寫,當今,我還沒見過誰再與他一般,如此寫這個字。”

“對,正是這個字。”鄭孝揚頷首,“我府中收了一篇右相昔日的詩篇,有這個殺字,十分之特別,我看到時,便一眼認出了。”

李沐清看向鄭孝揚,“那一篇詩篇呢?可還收著?”

鄭孝揚點頭,從懷中取出來,遞給他道,“我怕冤枉了人,拿到這份信箋時,特意將這篇詩篇找了出來,對比之下,果然。”

李沐清伸手接過,他的手有些微抖,好半響才開啟,看了一眼,忽然閉上了眼睛。

謝芳華上前一步,伸手將他手中的詩篇接了過來。

只見,這是一首極短的隨x而發的詩篇。

“蘭露恰逢chūn歸盡,薄衫不曉天意寒。翠玉笙簫骨yu瘦,情晚當時最該殺。”

此“殺”字正是彼“殺”字。

謝芳華看罷之後,蹙眉,轉頭問鄭孝揚,“這一篇沒有署名,你是何時收藏的?怎麼肯定是右相的詩篇筆跡?”頓了頓,又道,“右相府筆跡我也拜讀過,不曾看到有過這一篇。”

鄭孝揚聳聳肩,“就是當年,無名山那次,我進京那一趟,偶然得到的。”

謝芳華轉向李沐清。

李沐清慢慢地睜開眼睛,對謝芳華道,“這一篇,確實是父親的筆跡,當年,他寫時,我見過,後來,母親看到,十分不喜,大怒,給他扔了。那時,正颳著大風,風一chuī,就飛出了牆外。父親沒對母親發惱,後來也沒去找。”

鄭孝揚眨眨眼睛,“被我得到了。”

李沐清不再多言。

謝芳華慢慢地坐下身,看著李沐清,又看看那封信箋和這篇詩文,半響道,“這……也不能說明甚麼,右相對朝廷一直忠心耿耿,無論是先皇,還是秦鈺,都對其不薄。應該不會做出賣國之事。興許,與絕命李家不過是有些來往罷了。”

第八十九章忠孝兩全

謝芳華話落,李沐清沒說話。

鄭孝揚看了謝芳華一眼,眼皮動了動,也沒再多說。

李沐清又沉默了片刻,對謝芳華道,“派人將秦錚兄喊來,我與他商議一番。”

謝芳華看著他。

李沐清面容鮮有的現出肅寂,“這既然是父親的筆跡,自然要查個清楚明白。不能就這樣含混了事。”

謝芳華聞言也贊同,揮手招來小橙子,對他吩咐了下去。

小橙子立即去請秦錚了。

不多時,秦錚便來了。

進了畫堂,他先是走到謝芳華身邊,對她問,“累不累?累了便回去休息。”

謝芳華搖頭,“不累。”

鄭孝揚大翻白眼,“你媳婦兒一直在這裡,好好地坐著,甚麼也沒gān,沒拎水沒做活,累甚麼?小爺天還沒亮就跑出去做事情,跑了一大圈,你怎麼不問問我?”

“與我何gān?”秦錚瞥了他一眼,言外之意,你又不是我媳婦兒。

鄭孝揚一噎。

秦錚走到李沐清所坐的桌前,拿起那封信箋,看了一眼,頷首,“不錯,是你爹的筆跡。”

李沐清沒說話。

秦錚拿起來擺弄片刻,掂量片刻,又聞了聞紙張,忽然笑了,“這右相老兒是在做甚麼?這可是近期印出來的紙張,糙紙磨成,也就月餘。”

“也正是你出京的日子?”謝芳華驚了一下。

“可以這麼說。”秦錚頷首。

李沐清的唇緊緊地抿起。

秦錚放下手中的紙張,對李沐清問,“你爹如今還在京城?還未告老?”

李沐清搖頭,“不知,從出京後,便沒與府中傳信,不知府中的訊息。”

秦錚點頭,轉身坐去了謝芳華身邊,對門口招手,“進來奉茶。”

侍畫立即走了進來,給秦錚倒了一杯茶,又下去了。

秦錚端起茶,慢慢地品著。

李沐清抬眼看他,見他面色尋常,看不出心裡所想,他揉揉額頭,“此事出乎我的意料,我如今沒了主張,你來與我拿個主意。”

秦錚放下茶盞,對他道,“皇叔對右相府一門何等器重,不必我說,世人皆知。秦鈺如今對你何等器重,也不必我說,眾人都知。”

李沐清點頭,眉目暗了暗。

秦錚慢悠悠地道,“但憑這一封信,雖然不能說明甚麼,但也可以肯定,你家老爺子,一定與絕命李家有聯絡,且聯絡匪淺。”

李沐清垂眼不語。

秦錚看著他,“我昔日曾知曉一件事兒,如今想來,興許與這件事情有關。”

李沐清重新抬眼看他。

秦錚偏頭看了謝芳華一眼,頓了頓,道,“當年,她的父母一去未回,雙雙離去的訊息傳回京城時,右相曾一度要衝進宮去找皇叔。後來衝到了皇宮門口,碰到了出宮的永康侯,永康侯將他拖回府了。”

李沐清也看了謝芳華一眼,“這件事情我知道。”

“後來,他回府後,大醉了三日。過了不久,有一日,他便寫了一首詩。”秦錚伸手將鄭孝揚一直收留著的紙張拿起來,道,“就是這首。”話落,他慢慢地讀了出來,“蘭露恰逢chūn歸盡,薄衫不曉天意寒。翠玉笙簫骨yu瘦,情晚當時最該殺。”

鄭孝揚眨眨眼睛,“你知道的可真清楚。”

秦錚笑了一聲,沒作答,對李沐清道,“對於忠勇侯府世子和夫人的死,這麼多年,怕是右相一直耿耿於懷。”

李沐清面色大變,“你的意思是我父親因為這個,暗中聯He絕命李家和滎陽鄭氏要毀了南秦江山?”

秦錚放下那篇詩篇道,“這個就要問右相了。”

李沐清臉色變幻,又沉默了下來,不再說話。

謝芳華忽然記起,似乎聽說過,右相喜歡她娘,當初外公和舅舅也都極其欣賞他。後來因為她爹和她娘兩情相悅,也就無疾而終了。她暗暗地嘆了口氣,上一輩子的恩怨情絲竟這般糾葛。譬如左相和她姑姑相悅還有了輕歌,如今竟然又出右相這樣的事情。

秦錚話落,對李沐清道,“有兩種解決的辦法,一種是,你直接去信,問問你父親。另外一種是,上達天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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