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誓死不回北齊,背後人對他和他帶領的所有人下了殺手。
因背後之人早有準備,月落等人自然不敵,死傷極重。
危急關頭,月娘帶著一批天機閣的人恰巧出現,現身救了月落和謝氏暗衛,同時,李沐清也帶著人馬到了,將背後之人和他的勢力折損了大批,但因對方早有部署,熟悉路線,只折損了一批人,但還是沒能將背後之人全部拿下,而使背後之人逃neng了。
這是一場惡戰,儘管最後的結果是背後之人是誰依舊不知道,但幸好月落和秦鈺大部分暗衛以及謝氏暗探都保住了,沒有勸不住折損,已然是最大的萬幸。
月落受了重傷,月娘找了跟隨的最好的大夫,為其療傷。
姐弟這一次相見,自然相認,親近許多。
因大雨下得大,月落受重傷,一場惡戰之後需要善後處理事情太多,再加之,李沐清覺得,背後之人從京城的pào角樓據點到平陽城的據點,都不是臨時選擇,即便背後之人帶著人撤走了,但依然能尋到些蛛絲馬跡,興許這蛛絲馬跡,就能查出背後之人的身份。所以,他對秦鈺請旨,暫且留在外面,追蹤徹查背後之人。
秦鈺收到書信,長吐了一口氣,月落自小就跟隨他,將他保住了,他甚是欣慰,提著的心也放下了,至於背後之人,早晚有一日,能查得出。傷亡不慘重就好。他立即給李沐清去了一封信,讓他聯絡秦錚,看看是否能聯He查到背後之人的身份。
將信發出去後,秦鈺起身出了御書房。
回到寢宮時,謝芳華的殿nei亮著燈,她正坐在桌前寫寫畫畫甚麼。他推開門,緩步走了Jin_qu,見謝芳華用手沾了水,正在寫秦錚的名字,他頓時氣笑了,“你倒是有閒心?這才幾日,就想他至此了?竟然這般寫他的名字。”
謝芳華寫著,手不停,抬頭瞅了他一眼,“你懂甚麼?我在這皇宮裡,也就這點兒解悶的法子了。”
秦鈺冷哼一聲,“以前,你住在這宮裡時,時而也在桌子上寫寫畫畫,我來了,你就抹掉,原來也是在寫他的名字?就是從臨安城,你隨我回京,父皇駕崩之後,我登基之前。”
“嗯。”謝芳華點點頭。
“你可真有出息。”秦鈺有些惱怒地道,“謝芳華,你能不能別在我面前總是想著他?朕雖然有涵養,但你也別太過分了。”
謝芳華伸手抹掉桌子上的痕跡,對他笑道,“好吧。”
秦鈺見她乖覺,面色稍霽,動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將李沐清傳回的訊息說了。
謝芳華聽罷後,對他問,“你說是月娘突然出現,救了月落?”
“嗯。”秦鈺點頭。
謝芳華忽然眯了眯眼睛。
“怎麼了?月娘是你的人,有甚麼不對嗎?”秦鈺問。
謝芳華沉默了一會兒,對秦鈺道,“月娘是我的人,也是天機閣的人,我當初將月娘留在了尋水澗,後來雲瀾哥哥離開尋水澗,月娘也並未與我聯絡,我一直不知道她在哪裡,在做甚麼。如今月娘在平陽城,且帶著天機閣的人出現,救了月落,真是恰巧嗎?”
第五十九章沐清傳信
秦鈺看著謝芳華,眉目頓時shen了。
謝芳華繼續道,“月娘除了聽命於我,還聽命於言宸。”
秦鈺挑眉,“你的意思是……”
謝芳華揉揉眉心,看了一眼窗外,雨下了小了,夜風chuī打著窗子,由窗欞的空隙飄進來,室nei也有幾分寒涼,她道,“救月落,也許是月娘自己從哪裡得到的訊息,畢竟是她的親弟弟,也許是言宸傳出的訊息,畢竟她帶著天機閣的人出現,天機閣一直以來,除了在京中的人外,外面的人我都是jiāo給言宸的,另外,平陽城是雲瀾哥哥的地盤,他盤踞平陽城多年,也許是他,從他那裡得到的訊息,不想出手,所以,安排了月娘。”
“那你覺得最可能的一種猜測呢?”秦鈺看著她。
謝芳華搖搖頭,“我如今不敢胡亂猜測,任何一種猜測,也許都會導致以後對方向判斷錯誤,所以,等著我見了月娘,詢問答案吧。”
秦鈺頷首。
“但可以肯定的是……”謝芳華抿了抿唇,“這個人,背後之人,我一定認識。”
“認識卻猜不到,猜不透,才最是糟心。”秦鈺放下茶盞,“不過幸好傷亡不大,這一回,沒折了我的_geng基和謝氏暗探的_geng基,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如今你我在京中,再鞭長莫及,餘下的,jiāo給李沐清和秦錚吧。看看他們能否查出背後之人的身份。”
謝芳華點頭。
秦鈺又與她閒話幾句,回了寢宮休息。
謝芳華了無睏意,坐在窗前,想著事情,直到shen夜,雨徹底的停了,侍畫前來催促她太晚了休息,她才回了chuáng上睡下。
第二日,秦鈺早朝,頒佈了一系列的關於京中整頓的指令。
滿朝文武,都打起十二分的jīng神,應對京中這一次的大徹查。畢竟昨日的事情,任誰想來,都甚是驚心,天子腳下,皇城城樓,竟然成為了北齊暗樁的窩點,這麼多年,絲毫fèng隙不查,昨日若是皇上和小王妃出了大事兒,這南秦可就完了,如今想起來,都是一陣後怕。
所謂,有君才有國,有國才有家,他們shen刻地明白,若是真被北齊侵吞,那他們都會成為亡國奴,下場可以預見。
下了早朝後,京中大肆地徹查起來。
順著那一百三十二名北齊暗衛死士的線索,如一百三十二_geng繩,一步步一點點地shen入摸起。
南秦京城三百年來,在不叨擾百姓的情況下,京中第一次大清洗和大整頓。
百姓們好奇地探尋著風聲,_gan受著京中霎時沉入的緊張氣氛,_gan覺這一場大雨中似乎發生了甚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而秦鈺嚴令,為了不使京城百姓恐慌,除了城門高掛的許大夫外,其餘人,一律不予外散訊息。
所以,官員們嚴厲徹查,同時三箴其口,嚴格有效地執行秦鈺命令。
南秦京城從朝到野到市井,都陷入整頓清洗中。
當日,有十位朝中老臣,上書秦鈺,已垂垂老矣,再不能為皇上效力而請辭。
秦鈺揮手準了,立即安排替補之人補上了空缺。
補空缺之人,自然是年輕有才華的英俊之才,自此次文武考上過了左相和李沐清的考核,秦鈺依照早先之言,立即直接提拔任職。
對於這些人來說,是百年難遇的生而逢時,恰逢時機,朝中用人之際,因而算是平步青雲。
朝中一下子注入了新鮮的血ye,年輕而有朝氣的官員使得朝中風氣霎時一新。
老一輩的諸如永康侯等人,都忽然覺得,屬於他們的時代是真正的過去了,屬於他們兒子這一輩的一代真正的來臨了。
就拿昨日,出了那麼大的事兒,皇上臨危不亂,快手法,高速效,安排人手追擊的同時,全力徹查整頓,順著絲網,去摸背後之人的身份來說。未來南秦有這樣的皇帝,有這樣年輕有才且有gān勁的官員,何愁南秦能不度過危難?國富兵qiáng?有能力和氣魄以及兵力去攻打北齊?
老一輩留在朝中還沒退下的人也忽然覺得渾身充滿了gān勁,還有筋骨的人覺得自己還有用處,待等皇上打完了這一仗,再退下也不遲。
謝芳華歇了一日,才算是真正地歇回了幾分氣色,不再理會外面鬧得沸沸揚揚的整頓之事,懶洋洋地抱著被子拿了一個本子,提筆謀劃著對於謝氏暗衛重新整頓洗牌的方案。
秦鈺中午來時,她在做方案,秦鈺晚上來時,她還在思索。一整日,都沉浸其中。
最後,秦鈺終於看不慣了,一把奪了她的紙筆,溫怒道,“這種事情,是一日兩日能做得成的嗎?你再不愛惜自己的body,朕看不如把你關去暗牢養著,你就真聽話了。”
謝芳華隨他扔了紙筆,對他笑道,“一日兩日怎麼就做不成?我這一日也沒白用功,已經做成了。接下來,按照我的方式,不出十日,定能將謝氏暗探重新洗牌,待你出兵北齊之日,我定能使得謝氏暗衛做你的後盾和助力。”
秦鈺一怔,“一日時間,你真已經做好籌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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