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因為這兩件事兒,鬧得十分熱鬧沸揚。
謝芳華養傷無聊的空隙,聽著也算是解悶,同時想了想,對侍畫問,“輕歌呢?”
“輕歌公子已經報名了。”侍畫低聲道。
謝芳華點點頭,“天機閣畢竟是江湖上的暗閣組織,總要有人入朝,朝野立足,才能長久。輕歌有才華,聰敏,機靈,心思透,適He入朝。”
侍畫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還有一件事情。”
謝芳華看著她。
“憐郡主據說早在十多日前就離開了臨安城,前往漠北軍營了。”侍畫悄聲說,“是孤身一人上的路。”
謝芳華皺眉,“她竟然沒回京?”
侍畫點頭。
謝芳華道,“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侍畫道,“奴婢早上的時候聽到的訊息,本來覺得您在養傷,切忌憂思,沒告訴您,但是想想,萬一憐郡主在路上出事兒……”
“這個秦憐!”謝芳華揉揉眉心,“從臨安城離開,已經走了七日,如今怕是走得更遠了。”頓了頓,她道,“只能給哥哥傳信了,讓哥哥接應她。”
侍畫點頭,“最快的飛鷹,也要三日才能到漠北,希望路上別出事兒。”
“她一個nv孩子,從來沒出過京城,膽子可真大。”謝芳華道,“不過她是個機靈鬼,一肚子的主意,若是不遇到特殊情況,應該出不了大事兒。”
侍畫點點頭,“奴婢這就去給世子傳信。”
謝芳華頷首,“京中的事情早晚會傳去漠北,免得哥哥擔心,你在信中告訴他,我很好,讓他不要擔心。”頓了頓,又道,“另外,讓哥哥也查查北齊玉家,玉兆宴和言宸。”
侍畫應聲,立即去了。
不多時,侍畫擬好書信,放飛了飛鷹,出了皇宮,直往漠北。
傍晚時分,秦鈺回來陪謝芳華用晚膳,謝芳華便將秦憐的事情與他說了。
秦鈺點點頭,沒說甚麼。
五日後,謝芳華日日被好藥養著,body總算是恢復了幾分。
這一日,侍畫收到了一則訊息,躊躇半響,才對謝芳華低聲道,“小姐,大事兒不好了。憐郡主被北齊國舅抓住了,用她威脅兩千裡之外的榆陽城守通關。”
謝芳華面色一變,“玉兆宴?抓了秦憐?”
侍畫點頭。
謝芳華皺眉,“榆陽城距離漠北也就還有百里,秦鈺下了海捕文書,抓玉兆宴,沒想到還是讓他悄無聲息地躲開追查,過了各個關卡,到了榆陽城。看來,秦鈺早已經給哥哥傳信,哥哥將漠北邊境方圓百里佈置了天羅地網,否則玉兆宴不會在榆陽城抓著秦憐現身。”
侍畫點頭,“奴婢剛得到訊息,不知道皇上得到了訊息沒有?”
“應該也得到了。”謝芳華揉揉眉心,“看來只能放玉兆宴走了,抓不到他的人,不知道他是真的玉兆宴,還是假的玉兆宴。”
侍畫一愣,不解地看著謝芳華,“玉兆宴不就是玉兆宴嗎?小姐的意思是……”
謝芳華道,“我總覺得二十多年前玉兆天出使南秦,在王爺接到他後突然bào病身亡的事情蹊蹺,北齊想要興兵,使出計謀,也不奇怪。他到底是真死了,還是假死了,北齊玉家有雙胞兄弟之說,到底是真是假。興許,玉兆天便是玉兆宴,_geng本就是一人。可惜我以前從沒查過言宸。他爹為甚麼要置我於死地,一時半會兒難解開了。”
第四十九章邊境jiāo鋒
二人正說著話,秦鈺回到了寢宮。
謝芳華見秦鈺臉色有些難看,她開口問,“你也得到秦憐被玉兆宴抓住的訊息了?”
秦鈺點頭,有些惱怒,“好好的郡主不做,非要去漠北風沙之地,如今惹出事端,太不像話。”頓了頓,有些後悔地道,“父皇駕崩時,我回京便不該顧忌她的傷勢,將她帶回來就好了。”
“她想出京去看看,就算當時你帶她回來,她還是會偷偷溜出去。”謝芳華道,“別惱了,大不了就放玉兆宴過關卡。”
“那怎麼行?”秦鈺豎起眉頭,怒道,“怎麼能輕易地饒過他?”
“總不能不顧秦憐x命。”謝芳華道,“來日方長。”
秦鈺坐在椅子上,喝了一杯冷茶,“不知道子歸有沒有甚麼好的辦法,既能救了秦憐,又能不放過玉兆宴。”
“不見得能有甚麼好辦法,哥哥定然不會不顧忌秦憐x命。”謝芳華頓了頓,又道,“數千裡之外,京城對榆陽城和漠北鞭長莫及。但即便放了玉兆宴通關,他也不過是入了北齊的國土,回到北齊,總不會跑到天上去,有些賬,早晚能算清。”
秦鈺聞言抿唇,片刻後,揉揉額頭道,“只能這樣了。這個秦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臨安城瘟疫時,若沒有她掌控局面,當時情危後果不堪設想。她若不是碰上了玉兆宴,憑她的機敏,定然能安全到漠北。只不過事情趕的巧了而已,也怪不得她。”謝芳華道,“這件事情就jiāo給哥哥處置吧。”
秦鈺點點頭,“不jiāo給他還能jiāo給誰?可惜不能見見玉兆宴的真面目。”
“我已經給哥哥傳信了,讓他查玉兆宴。”謝芳華道,“哥哥即便放他通關,也會想辦法查清楚的。”
秦鈺頷首,又喝了一杯茶,忽然道,“我已經告訴你切忌多思,你怎麼不聽話?”
謝芳華無語,“我是養傷沒錯,也沒有多思,這些事情還不至於讓我糾葛著放不下,不會加重心思負荷。”
秦鈺仔細地打量了她一眼,見這幾日用好藥喂著,氣色果然恢復了幾分,臉色也不那麼蒼白如紙了,他心下稍寬,“總之,你自己的body,別人盯著你也沒用,還是要靠你自己養著。養不好的話,你對不起的人可不是我。”
“知道啦。”謝芳華無奈。
秦鈺又坐了片刻,吃過午膳,又去了御書房。
謝芳華無聊地在桌案上沾著水又寫了一會兒秦錚的名字,之後,上chuáng午睡了。
三日後,漠北傳回訊息,三日前謝墨含得知玉兆宴抓了秦憐,命榆陽城城守放人,榆陽城城守立即開城放人,玉兆宴拿了秦憐,前往漠北邊境。
謝墨含派人前往北齊軍營做信使,請北齊軍營派人前往漠北邊境認是否是北齊國舅玉兆宴。
北齊軍營鎮守的大將軍接了信使遞來的信函,不敢耽擱,立即飛鷹傳書送去了京城玉家。
兩日後,玉家放出了話,除了小國舅常年在外,北齊國舅多年來從未出過北齊京城,跑南秦去陷害小王妃,挾持秦憐郡主的人,_geng本就不是北齊國舅。
據說,當日,一向身子不好的北齊國舅特意上了早朝闢謠。
關於南秦流傳北齊國舅害小王妃,如今拿了秦憐郡主威脅等等,均與北齊國舅無關。
訊息傳到漠北,北齊鎮守邊境的大將軍給謝墨含回信,“此人與北齊無關,若是南秦有辦法拿住他,任南秦自行處置。”
謝墨含收到回信後,出了城,去見被北齊否認的傳說是北齊國舅的人。
那人蒙著面,一身黑_yi,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神冷厲。
秦憐被他拿繩子捆著,堂堂小郡主,往日白neng的面板被風chuī得粗糙,口gānzhui裂,顯然被他抓住不是一日兩日了,已經不成人形,無jīng打採,模樣病怏怏,看到謝墨含,她抬眼看了一眼,厭怏怏的沒做聲。
謝墨含冷聲道,“擱下是何人?害我妹妹,如今又抓了憐郡主,意yu何為?”
“你管我是誰?只說放不放我離開?若是不放,我就殺了這個郡主。”那人道。
“郡主怎麼了?你給她下了甚麼藥?”謝墨含道,“若是換回半個死人,我們換回來也沒用。不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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