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_ye無話。
第二日一早,秦鈺早早便起來,上了早朝。
群臣分列兩側。
秦鈺第一件事情便說了北齊國舅玉兆宴,暗中迫使右相府李如碧,迫害英親王府小王妃之事。言北齊欺人太甚,一國之舅,行此齷齪之事,實乃令人惱怒,即刻對北齊發信函,要北齊給個jiāo代。北齊若是不給jiāo代,南秦便誓不罷休。
秦鈺的聲音不高,但是果決有力,群臣心底被他話語_gan染,齊齊提起了一股力。
這也就是說,南秦公開要對北齊宣戰了。
是宣戰,不是迎戰。
南秦有多久,多少代帝王,沒主動對外宣戰了!
伴隨著秦鈺的聲音和堅定的神色,使得即便老態盡顯的老大人也提起了一股心氣。
不少人還記得不久前,先皇駕崩,新皇登基前,北齊興兵,南秦損失慘重。
這一年來,南秦nei憂外患,動dàng不安。
但是,面對上首金椅上坐著的年輕帝王堅毅的臉,他們忽然堅信,南秦從這一代開始,對外久不作為的歷史怕是要更改了。
誰不希望自己國家的國力qiáng盛?
誰不希望南秦變成泱泱大國,藩屬小國四面來賀?
誰不希望南秦再不受北齊掣肘?即便不重回三百年前分庭抗禮的局勢,也不該被北齊踐踏國土,君不君,臣不臣,國不國。
秦鈺話落,群臣齊齊跪倒在地,“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是認可,是贊同,是悅歌,是民心所向,是南秦大勢所趨。
不消滅北齊的銳氣,不使得壓抑掣肘了多年的南秦揚眉吐氣,誓不罷休。
秦鈺見文武百官都無異議,他滿意地擺擺手,眾人叩謝起身。
秦鈺又詢問了燕亭、崔意芝等人軍事糧糙籌備情況,二人一一作答。
秦鈺聽罷後,不甚滿意地道,“朕給你們三個月的時間,準備好了嗎?”
燕亭和崔意芝對看一眼,齊齊頷首。
秦鈺不再多言,看向左相、永康侯等人,“所謂撥舊去新,朝中正是用人之際,非常時期,可用非常納才之法。今年的秋試科舉便提前吧。”
左相聞言連忙出列,“皇上,提前到甚麼時候?”
“十日後。”秦鈺道,“能準備妥當嗎?”
“這……”左相犯難,“文武學子,三年一試,每年金秋入考,都成了定律。如今距離科舉還有一個半月餘。各地學子大多還沒從各地準備啟程入京,有路途偏遠者,也才剛動身而已。十日之nei,怕是京城千里之外的學子騎快馬險險能夠趕進京。再遠的,怕是趕不到。而我南秦疆土,南北東西,數千裡綿延,這……多少人錯過機會啊,十日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就十日。”秦鈺道,“能趕得上的人,有大才者,朕必回重用。”
“那……趕不上的人呢?”左相連忙道,“天下學子,十年寒窗苦讀,便等著金秋一試,金榜題名,報效朝廷。若是此番錯失,恐怕學子們大多都會有怨言。”
秦鈺想了想,覺得有理,說道,“那就金秋再設一場,屆時,另派人負責。”
左相鬆了一口氣,“朝廷急於用人,今年設兩場,也是非常之舉。能趕上第一場的,便能提前選用,趕不上的,趕第二場,這樣一來,學子們也就沒怨言了。”
秦鈺頷首。
“皇上聖明!”左相抹著汗道。
秦鈺笑了一下,擺手,“張貼告示,十日nei,設文武考核。文由左相負責,武由李司直負責,朕最後把關。”
“是!”左相領命。
李沐清垂首應聲。
秦鈺看了李沐清一眼,這幾日,右相府風波不斷,從李如碧被毀容,鄭孝純求娶,昨日謝芳華出事,李如碧查出是迫害之人,被他送走,他令人接回一弟一妹……這麼多事情堆疊在一起,他還能與尋常別無二樣,便當得起他的器重,能頂起大事兒。
眾人也都悄悄地看了李沐清一眼,想著右相府出了那麼大的事兒,皇上仍然對李沐清如此器重,讓他剛被封為丞相司直便監武考,可見器重。
未來,他做丞相的話,這定然是個文武兼備的丞相。
早朝一應事宜商議妥當,秦鈺吩咐退朝。
退朝後,秦鈺派小泉子將李沐清、燕亭、崔意芝三人留在宮中,前往御書房議事。
三人來到御書房,秦鈺看著他們道,“一個月nei,朕打算對北齊興兵,所以,諸事必須一個月nei籌備妥當。”
李沐清一怔。
燕亭立即跳了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秦鈺,“皇上,不是吧?你想累死我們啊?”
秦鈺對燕亭挑眉,“別告訴朕你做不到。”
燕亭瞪眼,“怎麼可能一個月nei準備妥當?做不到!”
“那朕把侯夫人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叫進宮來,問問她肚子裡的孩子,能不能做到?”秦鈺看著他,淡淡道。
燕亭大怒,“你這是在威脅我?”
秦鈺看著他,“將不可能之事,變成可能,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燕亭一噎,“可是三個月都是極限,別說一個月了。你別叫我娘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了,你gān脆殺了我得了。”
秦鈺眯了眯眼睛,“你真做不到?”
“做不到。”燕亭果斷地道。
“來人,將燕小侯爺推出去斬了。”秦鈺對外吩咐,毫不留情。
外面守衛的宮廷護衛頓時進來,二話不說,架起燕亭。
燕亭嗷嗷大叫,“秦鈺,你還是不是人?你去做個試試。”
“敢直呼皇上名諱,罪加一等。五馬分屍。”秦鈺又道。
燕亭大怒,“你瘋了?有你這麼做皇上的嗎?”
“拖出去!”秦鈺收回視線,不再看燕亭一眼。
宮廷nei衛頓時將燕亭拖了出去。
出到門口,燕亭氣得大聲說,“我答應!”
“你當真?”秦鈺問。
“當真!”燕亭氣得在心裡罵秦鈺祖宗十八代了已經,這是甚麼皇帝!
“立軍令狀!你若是做不到,拿你娘肚子裡的孩子試問。”秦鈺淡淡道。
燕亭一噎,險些背過氣去。
“如何?”秦鈺又問。
“成!”燕亭咬牙,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秦錚不在,他在秦鈺手裡混,氣死也得忍這個混賬皇帝。
秦鈺笑了一下,“放開他吧。”
宮廷nei衛立即將燕亭放開了。
燕亭氣得衝回御書房,照著秦鈺的玉案狠狠地拍了一掌,“我一個人累死也做不到你的要求,給我人!人!人!”
“沒人給你,你自己去抓。”玉案被震得嗡嗡直響,秦鈺面不改色地道。
燕亭盯著他,“我誰都能抓嗎?”
秦鈺點頭,“你能抓到手裡為你所用,就隨便抓,朕給你這個權利,你若是能抓了左相和你爹幫你,能抓得到,朕也不反對。”
“好,這可是你說的。”燕亭立即道,“你給我一道手諭。”
“沒有。”秦鈺搖頭。
“你……”燕亭瞪眼。
“有手諭就是皇命,誰敢反抗?”秦鈺掃了他一眼,“一個月nei興兵之事,除了你們三人,誰也不能知道,你可以大張旗鼓地籌備,但是目的得給我守死了。抓甚麼人為你所用,朕不管。”
燕亭翻了個白眼,“我若是一個月nei給你辦成了,你有甚麼獎賞?”
“給你許一門親事兒?”秦鈺看著他,“你想娶芳華身邊的品竹是不是?朕答應你,只要你做到,朕幫你玉成此事。”
燕亭睜大眼睛,“我沒聽錯吧?你這是要幫我qiáng搶民nv?我可不喜歡qiáng搶民nv。”
“我會想辦法讓她應允你。”秦鈺道。
燕亭扁扁zhui,“當真?”
“君無戲言。”秦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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