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露出風聲,也不是今日,也不是現在,最起碼要這一樁事情成了六七分之後再讓他知道。否則怎麼能是將天翻了個跟頭呢!我要這件事情一定成,就不能讓他給我伸手攪和。”謝芳華對謝雲瀾道,“雲瀾哥哥,你說呢,今日請了那些人來,事成之前,就別出府門了,忠勇侯府這麼大,地方多的是,讓他們先住幾日唄。”
謝雲瀾含笑點頭,“我也正有此意,皇上即便日日注意謝氏,但咱們若是想瞞著幾日訊息,也不難。”
謝芳華聞言對外喊,“去喊侍書過來!”
“是!”侍畫、侍墨在外間應了一聲,打著傘去了。
忠勇侯看著謝芳華和謝雲瀾一搭一唱,又連連chuī著鬍子罵了兩句,“老了老了!”
崔允也連連_gan慨了兩句。
不多時,侍書便來到了外間,恭敬地見禮。
謝芳華將擬好的名單遞出去給他,對他吩咐,“你拿著這個名單,將名單裡的人今日都給我請來,就說老侯爺有請,關於庶務。其餘誰打聽,一句別說。哪怕是族長和謝氏鹽倉的叔叔。”
“是,小姐!”侍書接過名單,看了一眼,都是謝氏主要的人物,知道要有大事兒了,他恭敬地道,“有的人偏遠,怕是今日趕不到。”
“今日趕不到的,也要送信過去,明日後日也能趕到。”謝芳華道,“除了那不想來的。頂多到明日午時,告訴他們過期不候。”
“是!”侍書聞言拿著單子去了。
“這些人來了之後,爺爺就和他們聊聊,吩咐人安置了吧!”謝芳華站起身,對忠勇侯說了一句,也不等他答話,就對謝雲瀾道,“雲瀾哥哥,咱們先去書房,關於那些東西,也要好好地分一分。”
謝雲瀾點點頭。
忠勇侯這時候似乎也不想再看見謝芳華和謝雲瀾,對於兩人離去,鬍子翹了翹,沒甚麼異議。
崔允見忠勇侯心情不好,笑著陪著他說起戍邊軍中的趣事兒來,忠勇侯曾經戎馬大半生,對於軍中的生涯還是有著十分shen重的念想的,不多時,便拋開了這一樁讓他心下鬱郁又不得不做的煩心事兒。
謝芳華和謝雲瀾到了書房,便細細地研討起來。
既然要分,要分的徹底,要震驚天下,要過了證人明路,那麼,就不僅僅是說說,不僅僅是分人,這些士農工商,也要酌情來分。才能讓人看的清楚明白。
二人整整研討了一日,才做出了一tao方案,雖不是十分jīng細,但也是夠清楚了。
這期間,謝芳華倒是料錯了那些人前來忠勇侯府的速度,僅僅是半日時間,到響午的時候,京中方圓百里,凡是謝氏的首要人物,除去謝氏長房還被御林軍圍著沒人來外,都匆匆來了,一個沒落下。其餘遠一些的,也都有信兒傳來,說明日午時一定到。
顯然謝墨含外放去修築臨汾橋,把謝氏的庶務jiāo出去給謝芳華的事情,謝氏nei部,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忠勇侯看著冒著大雨前來的這些族親主要人物,數百人之多,又是一番_gan慨,別的世家大族,首要人物,也就幾十人,百人是多的。可是擱在謝氏,卻抵得過幾個世家大族,謝氏真是太大了。
忠勇侯也沒先透露意思,只是與這些人聚在大堂nei,熱熱鬧鬧地閒話了一個時辰,便吩咐侍書,將人逐一地安置下去。
這數百人包括謝氏族長,都是心裡忐忑不已,分外沒底,拿不準忠勇侯府如今召集幾乎全族的人來做甚麼。都隱隱猜測,芳華小姐掌管庶務,難道要有大的動作?可是這大的動作是甚麼?
她一個nv兒家,能有多大的動作?
若說一般的閨閣nv兒,這些人拿一個出去都是威嚇一方的人物,誰也不會在意了,這個時代雖然對nv子寬容,世家大族nv子知書學禮,有nv教習,nv參謀,也都有的,但還是極少數。可是謝芳華不是一般的閨閣nv兒,這半年來,謝氏不缺聰明人,都隱隱覺得,她不同凡響,不敢小視她。
正因為這些人對謝芳華猜不透,忠勇侯口風緊,半個字也不露,使得他們愈發提著心揣摩。尤其忠勇侯府將房間都準備好了,一應俱全,看著做派,像是打算讓他們常住的樣子,人人又都驚得心驚ròu跳。
可是,這一日,謝芳華面也沒露。
不但謝芳華面沒露,謝雲瀾的面也沒露。
很多人都跑到謝氏鹽倉的叔伯面前打聽,將他圍了又圍,可惜他也不知道這件事兒,一問三不知。
這yi_ye,這些人寢食難安。
忠勇侯府召集全族人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瞞得住有心人。
首先,自然就瞞不住宮裡高坐金鑾殿上的那個人。
其次,京城各大府邸也都得到了訊息。
皇帝頓時皺起了眉頭,問身邊的吳權,“忠勇侯府在做甚麼?”
吳權搖搖頭,“回皇上,派出了不少人去打聽,只說是因為關於芳華小姐接手了謝氏庶務的事兒,其餘的,一概都打聽不出來。”
“嗯?”皇帝眉峰擰緊。
吳權垂下頭,“那些人陸續進了忠勇侯府,忠勇侯都吩咐人逐一安置了,院落都注滿了,且都甚是妥當,看樣子要住些日子。芳華小姐沒露面,據說在書房和雲瀾公子待著呢。”
“一個nv子打理庶務?”皇上面色發冷,“除了這些,半絲訊息也沒有?”
吳權搖搖頭,“沒有!”
“這些日子,忠勇侯府可有甚麼不對?”皇上又問。
吳權搖搖頭,“也沒甚麼不對,忠勇侯府每日的事情,都分毫不差地稟告給您了。若說忠勇侯府的大事兒,那就是謝世子將庶務給芳華小姐了。”
“謝墨含如今去了臨汾鎮,可看清楚了,出城的人是他無疑?崔意芝也跟著走了?”皇帝眉頭打成了結。
“是謝世子無疑,他確確實實的離開了。崔意芝跟著走了。”吳權見皇上臉色難看,建議道,“皇上,要不這樣,派些隱衛再暗中去查查,看看能不能查出甚麼來。”
“難道忠勇侯府要反?”皇帝想到這裡,臉色發青。
吳權嚇了一跳,“哎呦,皇上,您可別嚇奴才。忠勇侯府要反,也不會這樣的動靜,只招了謝氏的族人。其餘的都沒動靜。這哪兒是反啊?兆頭不對。”
皇帝面色微微鬆緩,“入夜,派人去謝芳華的書房查查!看看她要搞甚麼花樣!”
吳權點頭。
“秦錚如何了?”皇帝想著謝芳華的事情,便想起了秦錚。
吳權嘆了口氣,有些可憐地道,“錚二公子這回啊,可真是傷到了筋骨,那傷實在太重了。今日還不能下chuáng,可憐了王妃,心疼得跟甚麼似的,偏偏錚二公子不近nv色,連宮nv也不准許傍邊。王妃拿他沒辦法,只能_yi不解帶地侍候著他呢。”
皇帝想了想,冷哼一聲,吩咐道,“你去忠勇侯府一趟,傳朕口諭,讓她進宮探望秦錚。”
吳權一愣,瞭然地垂首,“是,老奴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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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力不從心
吳權帶著皇帝的口諭,在傍晚時分來到了忠勇侯府。
謝芳華和謝雲瀾正在書房裡,已經整理了一日東西,聽聞侍書派人前來稟告,她不由一怔。
謝雲瀾也微露訝異,“皇上怎麼會有口諭傳來?而且還是去探望秦錚?”
這南秦京城誰人都知道,皇上是不喜歡秦錚和謝芳華這一樁婚事兒的。秦錚破龍門陣受了重傷在皇宮nei養傷,謝芳華不去皇宮裡看秦錚,不給皇帝上眼藥,也是在情理之中,就是英親王妃心疼兒子心疼得不行,也沒有派人來請謝芳華進宮。如今皇上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謝芳華一怔過後,向窗外看了一眼,外面依然下著大雨,哪裡有甚麼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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