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面色齊齊一繃。
“更何況,她如今不止是忠勇侯府的小姐,還是英親王府錚二公子的未婚妻。錚二公子雖然未隨我們一起回京,但是一路的訊息可瞞不住他。若是知道她驚嚇出了事情,其中有一樁是皇室隱衛的話。他會不會在皇上面前跳腳,那麼就不得而知了。”謝雲瀾又道。
那二人聞言又是齊齊一凜。
“二位還是要搜查嗎?”謝雲瀾盯著二人問,“畢竟她可不是尋常nv子!你們可要想好後果!”
那二人對看一眼,都有些拿不定主意。謝氏米糧的公子云瀾,忠勇侯府的小姐謝芳華,再加上一個英親王府錚二公子。這樣牽扯的身份和背後的家族,的確不是尋常閨中nv兒,他們不得不顧忌。
但是,他們的確是追蹤那人而來,親眼看著他進了這間房間的。若是這麼退走,真是不甘心。
二人一時拿不定主意。
“出了甚麼事情?”正僵持間,院落門口有一群人疾步走了過來。
當前一人正是秦鈺,他身後跟著秦傾、李沐清、王蕪、鄭譯、李猛、張坤,以及李柳氏等人。顯然是聽到動靜,匆匆趕來了這裡。
謝芳華眸光沉了沉。
謝雲瀾的眸光也微微低暗。
那二人轉身看去,見到秦鈺、秦傾等人,對秦鈺單膝跪地,齊聲道,“給四皇子請安!我二人是皇上御前一等暗隱,為了追查一人而來,那人闖到了這個房間。”
“原來是父皇跟前的一等暗隱。”秦鈺擺擺手,“免禮吧!”
那二人站起身。
“這房間是芳華小姐所住的房間!”秦鈺目光落在門口的謝雲瀾身上,“雲瀾兄,打擾到芳華小姐了吧?”
謝雲瀾點點頭,“自然!二位踢門的聲音太大,驚醒了芳華,她兩番驚嚇,剛剛大病初癒,狀態甚是不好。一直對我說,要殺了這兩個人。”
“你們二人確定確實有人進了這間房間?”秦鈺點點頭,對那二人問。
那二人垂首,“親眼所見!”
“父皇的一等暗隱,武功皆是高絕,若是親眼所見,一般是不會看錯。”秦鈺看著謝雲瀾,“雲瀾兄,不若將芳華小姐請出來,讓這二人Jin_qu搜查一番。你也知道,父皇的一等隱衛輕易不出手,若是出手,必有緣由。若是尋常人家,也不必顧忌許多,他們二人此時怕是就與你動上手了,正因為是忠勇侯府的小姐,與尋常nv子不同,才守了禮數,以免唐突。”
謝雲繼皺眉,“若是有人闖進裡面,我堂妹如何還能完好地待在屋中?我出來待在門口片刻了,也沒見到裡面。”
“既為追蹤而來,那人情急之下,沒傷人,也不稀奇。”秦鈺道。
謝雲瀾一時不說話。
眾人都看著擋在門口的謝雲瀾。
“若是我的房間沒有人呢?”謝芳華惱怒地將_yi_fu裹好,從chuáng上跳了下來,又氣又怒地來到門口,指著秦鈺問,“若是沒有人!你殺了這兩個人嗎?”
秦鈺一怔,見她似乎真被驚嚇了,雖然氣勢洶洶,但是身子顫抖著,他面色溫和地道,“這是父皇的一等暗隱,我沒權利處置他們。”
謝芳華被氣得笑了,“沒權利處置他們?那麼請問,尊貴的四皇子殿下,如今你來這裡是做甚麼?你沒權利處置人?就要讓我忠勇侯府的nv兒被皇室隱衛冒犯嗎?原來忠勇侯府在皇室人的眼裡已然成了揉不進眼裡的沙子了!這般作踐?”
秦鈺面色一緊,頓時板下臉,“芳華小姐,在下絕無此意。”
“那你是甚麼意思?非要搜查我閨房?若是我屋子裡_geng本就沒有進來人!這兩個人卻橫衝直撞,不管不顧地冒犯了我,你不殺了這兩個人!卻該當如何?”謝芳華緊緊地盯著他。
“你們二人還要搜查嗎?”秦鈺不答話,扭頭看向那二人。
那二人冷木的臉色有些麻了,第一次碰上了這般的硬茬子,若是裡面真搜不到人,那麼他們勢必沒有臺階可下。冒犯忠勇侯府的小姐可不是小事兒。二人對看一眼,齊齊搖頭,“罷了,既然芳華小姐和雲瀾公子都說沒見到人,也許是我二人眼花了。”
皇室御前第一暗隱退了一步。
這使得李猛和李柳氏以及張坤等人都驚住了!
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能有人讓正追查人的皇室隱衛退後一步。
秦鈺滿意地點點頭。
謝芳華卻不饒過這二人,從裡面走出了門口,讓開門口,對二人冷聲道,“早先我說沒進來人,你們二人自持皇室一等隱衛的身份不信,非要進來搜查!那麼如今,你們二人就進來給我搜!若是搜不出來人!待我回京,稟明爺爺和哥哥,定要找皇上要個jiāo代!這麼多年,皇上就是一直縱容皇室隱衛這般橫衝直撞辦公的嗎?今日驚擾了我,這麼長時間,不知道驚擾了多少人敢怒不敢言!”
那二人面色齊齊一僵,後面不由得涼了。
秦鈺知道謝芳華怒了,可是也知道她無非是揪到了錯處佯怒,溫聲道,“父皇身在京城,高坐金鑾,無名山一毀,再加之漠北軍情,還有我聽說法佛寺失火,這麼多事連在一起,事情太多,對於隱衛訓教之事,難保有些疏忽。芳華小姐,既然屋中沒有人,我看今日就……”
“難道今日就算了?”謝芳華打斷他的話,“四皇子,我說句大不道的話,你如今親身在這裡,目睹皇室隱衛冒犯我,我已經讓開了門,讓皇室隱衛搜查,搜查不出來,證明從來沒有來過人,給我個公道。可是你這般搪塞是做甚麼?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就算將來你繼承大統,也不會做個聖明的皇帝,來公平執掌這南秦江山、河土九州!”
秦鈺臉色一沉。
眾人齊齊地xi了一口涼氣。
這話謝芳華怎麼敢說?可是她卻真的毫不顧忌地說了出來!
“搜啊!”謝芳華看著那兩名皇上一等隱衛。
那二人見謝芳華如此有底氣,一定是人沒在裡面了,不由看向秦鈺。
“搜吧!”謝雲瀾也讓開了門口,語氣清淡地道,“芳華說得有道理,四皇子身為皇上和皇后嫡子!恰逢此事,怎麼能不主持公道?”
秦鈺抿起唇,回頭看了兩名隱衛一眼,沉聲道,“Jin_qu搜!”
那二人對看一眼,只能進了屋。
秦鈺負手而站,看著謝芳華,剛剛低沉不過一瞬,轉眼便如尋常一般平和,“你說得的確是有道理。若是你屋裡卻是沒有他們要追的人,你放心,不用你回京去請老侯爺和謝世子找去父皇為你討回公道。我雖然沒權利處置他們冒失,冒犯了你,但也會立即稟告父皇,請他處置。給你一個說法。”
“四皇子最好說話算話!”謝芳華點頭。
一眾人都靜靜地看著裡屋,等著裡屋的動靜。
除了已經對謝芳華面上有所瞭解的人,其餘人都重新穿透了傳言,對謝芳華有了新一番的認識。能如此bī迫四皇子和不懼皇室隱衛的nv子,雖然驚駭之下,但不慌亂。也當得人另眼相看。想著果然是忠勇侯府的小姐,氣度姿態的確與尋常nv子不同。
大約過一盞茶,那二人從房裡出來,臉色發白。
“沒有人?”秦鈺看著二人,“確實是你們看花眼了?”
二人抿了抿唇,點點頭。
“你們回去自行去父皇身邊謝罪吧!”秦鈺擺擺手。
那二人頷首,不再耽擱,縱shen跳出了院牆,消失了身影。
“我說到自然會做到!你回京之日,想必父皇會給你一個jiāo代。”秦鈺看著謝芳華。
謝芳華猛地一甩袖子,轉過身,對謝雲瀾道,“雲瀾哥哥,這裡我住不下去了!我們現在就啟程回京!”
謝雲瀾抿唇,“芳華,這兩日趕路你也累了,如今又驚又嚇,你body不好,不宜趕路!”
“再跟四皇子待下去,我的小命都怕是快沒了!”四皇子拽住謝雲瀾的袖子,眼圈頓時紅了,似乎隱著淚不讓落下來,哽咽道,“雲瀾哥哥,我不要住在這裡了,你依我好不好?我們現在就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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