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芳華認出,其中一撥人正是挾持了秦傾等五人之人。
沒看到秦傾等人,只看到其中一名黑_yi人在和月娘單打獨鬥,其餘人也各自纏鬥在一起。而那和月娘單打獨鬥之人顯然不是最早先那領頭的黑_yi人,而是一名身著素淨青衫的年輕男子。他的武功顯然在月娘之上,因為月娘已經受了傷,而他周身卻無傷勢。
看他的招式,似乎是想拿住月娘,並沒有對她下狠手。
若是對她下狠手的話,以月娘的武功,顯然早就會敗了,也不能等到現在。
月娘此時已經青絲散亂,_yi裙被颳了幾道口子,幾乎半個身子都染了血。氣息發急,再過片刻,恐難支撐了。
這倒是和她對付被她今日拿住的秦鈺的人時有異曲同工的手法。
車伕聽穩馬車,chūn花、秋月立即下了馬車,看到月娘頻頻險境,臉色露出急色,看向謝芳華,“主子,我們去幫忙嗎?”
“你們去救下月娘!”謝芳華也下了馬車,同時吩咐。
chūn花、秋月得命,連忙提著劍上前,轉眼便加入了月娘和那年輕男子的纏鬥中。頓時化解了月娘的危急。
月娘喘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見謝芳華來了,面色一鬆,隨即對chūn花、秋月發狠道,“你們來得正好,將我把這個小子抓住,我要將他弄回去,開個清倌樓,就讓他做頭牌。讓他日日給老孃我接客!”
那年輕男子不屑地冷哼一聲,手下劍招突然凌厲,轉眼便對著月娘的眉心刺去,聲音涼寒,“既然你如此想死,我就成全了你。”
即便有chūn花、秋月護著,但是這一招瞬間突破了二人的保護圈,直接到了月娘的眉心。
謝芳華面色一沉,她來到便看到這人的武功極高,但沒想到高成這般,即便chūn花、秋月二人He力護著,卻依然能讓他突破防護,顯然,月娘也沒料到,而此時已經避無可避。
謝芳華從頭上拔出一_geng簪子,頃刻間對著那人的手腕扔了過去。
她的手法極為的快速,眾人只覺眼前一道金光,那簪子已經來到了素淨青衫男子的面前。
那男子若是不躲避,那麼那簪子必定會穿透他手腕。他的一隻握劍的好手也就廢了。
那男子自然不會為了要月娘的命而搭Jin_qu自己的手,不甘心地立即撤回劍,錯身躲避。即便他的動作快,但_yi袖還是嗤地一聲,被謝芳華的簪子穿透了一個窟窿。
簪子“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簪子的頭部沒入了泥土中,只剩下一截簪尾。
素淨青衫男子沒料到謝芳華有如此手法,他自恃武功,卻也被她這一招凌厲的暗器手法給鎮住了。
“好手法!”廟宇nei忽然緩步走出一個人,聲音清潤,han_zhao一絲隱隱的笑意。
這聲音熟悉,這個人也是熟悉的。正是四皇子秦鈺。
謝芳華乍見秦鈺,微微怔了一下,沒想到他也在這裡。而且看來到這裡有些時候了。
她這才發現,這一處廟宇似乎不是尋常的廟宇,而是廊簷屋脊皆拴著綵帶,綵帶上寫著大多是名字,而且是成雙成對的名字。廟宇旁邊有一棵槐樹。而樹上也是掛了無數的綵帶,還有nv子的香囊荷包之類的物事兒。
毫無疑問,這是一座月老廟,也就是姻緣廟。
而秦鈺就站著門口,一身雪青軟袍,身上披了一件輕薄的暗紅披風。身姿秀雅地站在那裡,有綵帶從房簷上飄落下來。有風chuī起,拂過他如玉的面容上,他與整個廟宇絲毫沒有違和。
謝芳華忽然笑了,“我當是誰,原來是四皇子!”
“芳華小姐,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秦鈺唇瓣的笑意蔓開,負手站在廟宇前,對那素淨青衫的年輕男子道,“月落,如今你當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那年輕男子聞言立即轉過身,恭敬地垂首應是。
秦鈺見謝芳華不語,他也不理會外面下著的雨,漫步走出廟宇,來到月落站著的地方,彎身撿起了沒入泥土中的簪子,簪子沾了泥水,他從懷中掏出帕子,擦了擦,簪子上的泥水被擦gān淨,他之後拿在手裡,對謝芳華笑道,“我竟不知nv兒家日日挽發的簪子也能用來當暗器傷人。今日倒是領教了。”
“四皇子抬舉了!一支髮簪傷人不算甚麼,四皇子心口受了重傷,不臥chuáng躺著,這麼快就能外出走動,才是讓人佩_fu。”謝芳華目光落在他心口處,_yi物遮掩,她不知道他的傷口甚麼樣了。以她的猜測,他今日不該起來,應該臥chuáng才對。她給他那一刀雖然不shen,但也不淺,用最好的藥,最少也要三五日才能愈He。
秦鈺聞言眸光微閃了一下,忽然幽幽淺淺地笑開,“芳華小姐對我手下留情,傷勢不重。不臥chuáng躺著也沒大礙。只要不動武,隨意走動卻是沒關係。”
“原來是我出手軟了!”謝芳華嘲諷地一笑,她當時下多少力度自己是知道的。只能說秦鈺除了有好藥外,這個人堅韌常人難及。為了今日的事情,竟然不顧養傷,親自下了chuáng出來。
“這枚簪子芳華小姐還想要回去嗎?”秦鈺轉開了話語。
謝芳華想著nv兒家的物事兒按理說不該外扔,但是既然事急從權扔了出去,而且到了秦鈺的手中,他斷然沒有輕易還回來的道理了。她看著他手裡的簪子,不以為意地道,“扔了的東西,自然是不要了。”
秦鈺聞言攸地一笑,“你是怕我拿一支簪子威脅你?”
謝芳華看著秦鈺不語。
秦鈺將簪子在手中仔細地把玩了一番,然後慢慢地放入了袖子裡,語氣理所當然地道,“既然你不要回,扔了也可惜,我就當你送給我了。畢竟你拿這隻簪子險些傷了我的人。”
謝芳華忽然冷笑一聲,“四皇子年紀輕輕便得了耳鳴之症嗎?扔和送豈能是一個道理?”
秦鈺微笑地看著她,目光潤華,“扔到我面前的東西,尤其是你扔的東西。我覺得和送是沒有區別的。”
謝芳華的臉微微一沉,怪不得秦鈺和秦錚能夠相提並論,長了這樣一張臉,這樣一副看著溫和如玉的脾x,偏偏臉皮和秦錚一樣的厚。可惜她被秦錚鍛鍊這麼多日子,臉皮也練得夠厚了。淡淡一笑,“既然四皇子稀罕,那便留著吧!提醒我險些傷了你的人,廢了他的胳膊。”
月落臉色驀地一寒。
秦鈺莞爾,點點頭,不但不惱,反而認同地道,“你說得有理,月落有學武天賦,自小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來,對於武功一道,自視甚高。今日你讓他見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長了見識,三省吾身,以後定然武學一道還能提升。”
謝芳華對臉皮二字算是又有了重新的認識,一時無言。
“聽說你抓了初遲?”秦鈺見謝芳華不語,笑著問他。
謝芳華想著原來她抓的那人叫初遲?她微微挑眉,淡淡道,“是抓了一個人。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的初遲。但是你的人就對了。”
“那日若是沒有他,我就被你殺死了。”秦鈺看著謝芳華,話音一轉,“不過初遲不算是我的人。我曾經救過他一命,前兩日他救了我一命。也算是一命抵一命,恩情兩消了。對於從你手中救他,我想我是不會的。”
“我若是三歲小孩子也就罷了,四皇子這番言語對我不管用。”謝芳華_gan覺雨大了些,下車時因為情急,見月娘危急,便著急出手了,沒打傘,她蹙了蹙眉。
chūn花和秋月立即醒過神,由chūn花扶著月娘來到謝芳華身邊,秋月去車裡拿出了傘。
謝芳華伸手接過傘,撐在頭上,遮住了漸漸大起來的雨,隔著雨簾看著秦鈺。
月落忽然離開去了廟宇後,不多時出來,手裡也拿了一把傘,遮在了秦鈺的頭頂上。
秦鈺看了謝芳華片刻,微微嘆了口氣,“我沒回京時,便一直好奇忠勇侯府小姐到底甚麼模樣?沒想到沒踏入京城,卻在平陽城見了。”頓了頓,他又道,“而這兩次見面,著實能讓人記憶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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