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芳華知道這幾個公子哥心中驚異,但她卻不以為意。如今京中多少人都對她好奇,也不差他們幾個。不多時,她便開好了藥方,遞給秦錚。
秦錚伸手拿過藥方,隨手甩給了chuáng上的秦傾。
秦傾掙扎著拿了藥方,對謝芳華再次道謝,“多謝芳華姐姐。”
“不必!”謝芳華吐出兩個字,想了想,又對他道,“宮中藥庫裡想必有上好的解毒散和凝脂露。除了每三餐喝藥外,每日也需要換三次解毒散和凝脂露。先敷上解毒散,再敷上凝脂露。半個下去,若是落下疤痕,應該也是極其細微的。”
秦傾連連點頭。
“走吧!”秦錚伸手拉住謝芳華,不讓她再廢話。
“再等片刻,給他包紮了傷口!”謝芳華對秦錚道。
“這樣的小事兒還用得著你?稍後喊個大夫來,給他包紮了就行了。”秦錚伸手拉了謝芳華,見那小童拿著盒子進了房間,對他吩咐,“去喊個大夫來。”
“是,公子!”小童連連應聲。
秦錚拉著謝芳華出了房門。
那小童連忙將地上毒蠍子的屍體用鉗子夾了放入了盒子裡,然後,對秦傾等人恭敬地道,“小的剛剛給樓主傳信了,樓主天亮之前大概就能回來。小的陣吩咐人正在全樓檢查是否還有毒蠍子。同時檢查投放毒蠍子的可疑人。幾位公子受驚了。”話落,又對秦傾道,“關於這位公子被咬傷,來福樓全權負責,只要公子傷好之前,這間房間免費給幾位公子住。公子的用藥和一切吃食,來福樓全負責。”
程銘哼了一聲,“在你們這裡出了事兒,理當來福樓負責。”話落,“你們以為是銀子和花銷償付就能算了?你們可知道毒蠍子咬傷的人是誰?這件事情不給個jiāo代的話,沒完!”
那小童不卑不亢地道,“來福樓出了這件事情,是小的失察。小的知道這毒蠍子咬傷的人是八皇子。稍後我們樓主回來,會給八皇子和幾位公子一個jiāo代的。”
程銘見這小童十多歲,卻不卑不亢,全樓上下由他來打點,他畢竟年長他許多,話語已經說到這份上,他也不好再咄咄bī人。只能對他擺擺手。
小童拿著盒子走了下去。
屋中靜了下來,幾個人本來從京城一路趕來,吃了酒,又在街上玩鬧半夜,都累捲了。卻出現了這種事兒,此時誰也沒了睏意。
房門關上,宋方才低低開口,“我怎麼一直覺得是自己眼花了?總是回不過神來。剛剛一直冷著臉的是秦錚兄?”
程銘白了宋方一眼,沒好氣地道,“不是他是誰?我們這幾個人都是從小就認識他。”
宋方嘆了口氣,“秦錚兄以前雖然不好相處,脾x甚怪,時不時地喜歡發作人。但也不是這種冷著臉啊。”
“你沒聽說他的房間也進了毒蠍子嗎?擱誰攤上這事兒,還能笑得出來?”程銘低罵了一句,“出門沒看huáng歷,真是晦氣。”
“看來明日是走不得了!”王蕪看著秦傾胳膊上的傷,嘆了口氣。
“沒事兒,能走,我咬牙忍著點兒,又不是傷了tui。”秦傾咬牙道,“本來就是偷偷溜出來的,若是不立即趕回去,就算父皇不訓斥我,太妃也饒不了我。”
“你這樣的傷_geng本就不能走,最少也要養上兩日。活動得太烈,血ye流動的快,對你身上殘留的毒沒好處,對傷口更沒好處。”程銘撓撓腦袋,有些懊悔,“就不該攛掇著你跟來。麻煩!”
秦傾瞪眼,“我都受傷了,你還嫌棄我?”
程銘撇撇zhui,也覺得不該嫌棄受傷的人,只能住了zhui。
“反正宮裡和咱們各府裡已經知道咱們來平陽城了。索x就派人回去遞個話。就說多玩幾天再回去。我們幾人,左右也無事。”鄭譯思索了一下,建議道。
“我看行!反正我老子不咋管我。”程銘道。
“嗯,我看也行!我老子對我也頭疼,也不怎麼管我了。”宋方道。
王蕪看向秦傾,“你別對太妃和皇上說你受傷的事情,你這般急著回宮,若是奔波致使發了熱,可就麻煩了。不但引得太妃擔憂,對你更是訓斥,以後你怕是沒自由了。她豈不是得日日看著你別亂跑?不如你等傷養得差不多了再回去。”
秦傾想了想,無奈地道,“就這樣吧!我這就給父皇和太妃去一封信,派人送回去。”
“我覺得,你最好信中別提秦錚兄和芳華小姐也在這裡。”程銘忽然道。
“我不提萬一父皇也能知道呢!”秦傾想著他受傷的事情能瞞得住父皇嗎?本來他想對父皇據實以告,對太妃隱瞞。
“別管皇上能不能知道,別從你zhui裡說就是了。你只說玩幾天。不就行了。”程銘看不慣秦傾磨嘰,在他如秦傾這麼大的時候,甚麼事兒沒gān過?他爹也只能後知後覺地知道後gān瞪眼。不過人家爹是皇上,也的確沒法比。
秦傾猶豫了一下,也覺得秦錚和謝芳華不喜歡被他提給父皇,便點點頭。
不多時,他寫好了兩封書信,召喚出來護衛,對其嚴厲地警告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後,放護衛離開了。
程銘、宋方、鄭譯和王蕪四人倒是沒寫信,而是直接讓人帶回去了一句話。
打發走了隱衛後,不消一會兒,那小童便領著一位大夫走了進來。
大夫顯然是知道秦傾是被毒蠍子咬了,也不多問,來了之後給他包紮了一番,便離去了。
大夫離開後,幾人無睡意,便在房中閒坐著聊些有的沒的。
隔壁房間nei,秦錚和謝芳華回了房間後,二人也沒睏意,便坐在窗前的桌前喝茶。
小童進來將那兩隻大毒蠍子同樣裝進了盒子裡,同時對秦錚請罪,“公子,小的也不知道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如今已經命人全樓徹查了。別的地方都沒有這種毒蠍子。只有這兩處房間有。依小的猜測。那毒蠍子怕是有人故意趁著您睡下,用特殊的工具,催動毒蠍子從通風孔爬進來害您的。一共三隻蠍子,那一隻怕是跑錯了,進了八皇子所住的房間傷了他。”
謝芳華也已經想到秦傾大概是受他們牽連的。
秦錚臉色發寒,“不能查出是何人放的毒蠍子嗎?”
小童嘆了口氣,小小年紀,有些老氣橫秋的穩重,“本來若是您不殺死這三隻毒蠍子,樓主回來後,可以有辦法反過來催動這種毒蠍子去尋找養它的主人。但是如今毒蠍子死了。卻是沒有辦法了。”
秦錚擺擺手,“你先下去吧!等那個nv人回來再說。”
小童點點頭,走了下去。
謝芳華見秦錚連小姑姑gān脆也不喊了,今日著實怒極。她笑了笑,“背後那人想害你我,如今一而再地失效,我倒是期待還會有甚麼新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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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世仇
秦錚聽了謝芳華的話,不置可否。
二人又坐了一會兒,謝芳華見秦錚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一直未曾休息,鐵人也受不住。對他道,“你去睡吧!我等著小姑姑回來。”
秦錚笑了笑,搖搖頭,“等那nv人回來,我們換個地方住吧!”
謝芳華點點頭,對他道,“應該是我們從京城出來的時候便被人盯上了。所以,半日的時間,籌謀這一番。殺手門那jian細應該是早就被人收買了。臨時起了作用。”
秦錚點點頭。
“敢踩著左相馬車過的人,天下間怕也就是你了。左相派了兩個人跟來,被小姑姑給收拾了。由此看來,背後的手段應該不是左相。怕是一個比較瞭解你的人。”謝芳華揣摩道。
秦錚勾了勾唇角,“若說京城裡,瞭解我的人還真是不少。”
“飛雁給的那枚印章是甚麼物事兒?”謝芳華看著他。
秦錚從懷中拿出那枚物事兒,隨手往水裡一扔,那枚印章遇到水後,從表層一寸寸融化,不多時,那枚印章的花葉便被融沒了。
謝芳華挑了挑眉,“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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