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錚哼了一聲,目光落在謝芳華的眼睛上,似乎有些頭疼,對她介紹道,“這nv人是泰安王家的人,是皇祖母孃家兄長最小的nv兒,她管皇祖母叫小姑姑,我也管她叫小姑姑。”頓了頓,他又道,“以後你也管她叫小姑姑吧?”
謝芳華笑了笑,秦錚鮮少對英親王妃意外的nv人假以辭色,尤其是這nv子打了他兩下他都沒還手,雖然臉色有些臭,但眉目卻沒有厭煩,看來這個是他小姑姑的nv人在他眼裡不一般。她笑了笑,從善如流地稱呼了一句,“小姑姑,我是謝芳華!”
“哎呦喂!真是個乖孩子!”那nv子立即從秦錚旁邊的椅子上彈跳起來,滿面如花地來到了謝芳華面前,摸著她的臉,笑得萬種feng情,“我叫王傾媚。是傾了玉啟言的傾,媚了玉啟言的媚。”
謝芳華一怔。
秦錚頓時嗤之以鼻,不屑地瞅著她,涼涼地道,“玉啟言都被男人勾了魂了,你這名字也沒將他傾了媚了。”
“死孩子,揭我傷疤!就算他被男人勾了魂,我也把他的魂重新的勾回來,將那個勾他魂的男人大卸八塊。”王傾媚惡狠狠地道。
秦錚嘖嘖了一聲,“你說說哪個男人勾了他?我既然來了,總要為你做主。”
王傾媚聞言眼睛一亮,頓時笑得極具開心,那神情似乎是在說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讓秦錚見了有些後悔,恨不得收回剛剛那句話。但她豈給他機會收回,連忙道,“那男人今晚上就能見到,是十二仙子中的頭朵金花。稍後你們吃完飯,我就帶你們過去。就算砸了今日十二仙子敬花燈神的場子,我也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秦錚眯了眯眼睛,“十二仙子還有男人?”
“往年沒有,但是今年有!”王傾媚道。
“我怎麼不曾聽說?”秦錚揚眉。
“這是兩個時辰前才由平陽縣守放出的話,玉啟言那死人一聽說一個男人竟然也在美人行列,耐不住魂兒,非要去看看那男人有多美,於是,撇下我就跑去看了。直到現在還沒回來。”王傾媚咬牙切齒,“一定是被那男人勾了魂。”
秦錚聞言頓時笑了,“你怎麼沒跟去?”
王傾媚瞪了他一眼,理所當然地道,“我若是跟去,還怎麼去砸場子?”
秦錚一時無言。
謝芳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怪不得秦錚對她這個小姑姑和別人不同,就算在皇后娘娘,大長公主面前,他都不會如此親近,原來這王傾媚果然是另類特別。早先她惡狠狠的模樣讓人以為她的丈夫真是被美人勾了魂走了,她氣憤不已,如今總算是明白了,她是想要藉此砸了十二仙子敬花燈神的場子。顯然是個耐不住不找事兒的人!
秦錚某些時候,倒是與她有著相似的地方。
“這臭小子武功僅剩下三成,看來是指望不上了,不過幸好還有你。”王傾媚親熱地拉著謝芳華,“你武功比臭小子如何?”
謝芳華還沒答話,秦錚涼涼地道,“比我好不到哪裡去!”
王傾媚將手指按在謝芳華的脈搏上,探了一下,忽然皺眉道,“你不久前怎麼失了那麼多血?使得你如今血色孱弱?雖然養得極好,但也不過是有七成的功夫而已。”
謝芳華沒想到這王傾媚醫術如此之高,只稍微號了一下她的脈,便知道得清楚,她笑了笑,“七成也是夠了!有些事情,不一定親自動手,哪怕親自動手,也不一定非要武功天下無敵。多的是辦法做成一件事兒。”
“說得不錯!”王傾媚聞言大加讚揚,對秦錚道,“你可真是撿了一個寶貝做媳婦兒。”
“是撿的嗎?”秦錚揚眉,臉不紅地道,“是我等著求著qiáng硬奪在手裡的。”
王傾媚聞言大樂,“有眼光!”
謝芳華咳嗽了一聲,臉有些紅。
“公子,菜來了,香湯也來了。”早先那小童帶著兩個彪形大漢抬著一桶香湯來到門口,話落,便見到了王傾媚,一怔,訝異地道,“樓主,您沒去追玉公子?”
“追他做甚麼?”王傾媚擺擺手,在小童以為她終於有骨氣了時,她哼道,“追哪裡有搶來得痛快!”
小童一呆。
“快進來吧!將東西放下。我好吩咐你做一件事兒。”王傾媚說著出了房門。
那小童立即將手中端著的托盤裡的飯菜擺放在桌上,那兩個彪形大漢將一桶香湯擺放在了裡間屋子裡,做好一切,他連忙帶著人出了房門去找王傾媚。
“過來先用膳。”秦錚對謝芳華擺擺手。
謝芳華本來對於牆壁上掛的那幅畫有些隱隱沉鬱之情,但被王傾媚一攪He,那沉鬱之情消散了個七七八八。她走到秦錚面前的桌子上坐了下來。
秦錚不說話,謝芳華也不說話,兩個人安靜地用了晚膳。
飯後,秦錚身子懶洋洋地向後一仰,對謝芳華指了指裡屋,“這一路從京城奔波來灌了一身冷氣,你去泡泡熱湯,驅除寒氣。”
“不用!你去吧!”謝芳華搖頭。
“我是男人,無礙,讓你去你就去,哪裡這麼多廢話!”秦錚伸手推了她一把。
謝芳華無奈地起身,如今比起他僅剩三成功力的人來說,她這個有七成功力的人好得很。但既然她堅持,她便也不再說甚麼,進了裡屋。
謝芳華剛在香湯中待了有兩盞茶時,王傾媚又推門走了進來,對秦錚xing_fen地道,“你們倆別耽擱了,快點兒收拾跟我走。”
秦錚躺在躺椅上不動,“她剛泡了一會兒,寒氣還沒徹底驅散,再等一刻。”
“真是疼媳婦兒。”王傾媚只能做下身,不滿地嘟囔了一句,忽然湊近秦錚道,“你不是易了容貌嗎?怎麼還被人跟蹤了?”
秦錚揚眉,“誰跟蹤我?”
“難道武功丟了七成,男子也不好使了?”王傾媚伸手拿出一塊牌子遞給他,“你可認識這個?”
秦錚瞅了一眼,是左相府護衛的字元,他輕輕哼了一聲,“左相養了一群廢物,還來跟蹤爺?你直接殺了丟去亂葬崗就是,拿這牌子髒了你的手做甚麼?”
王傾媚聞言笑了,“你小姑姑我哪兒能是那麼心狠手辣的nv人?”話落,她一副不想與他為伍的模樣,說道,“我將那兩個人的武功廢了,扔去了後院的胭脂樓。讓他們嚐嚐溫柔鄉,十丈軟紅裡,可是從來不見一點兒血腥的。”
秦錚瞅了她一眼,頗為無言。
謝芳華在裡屋聽得清楚,也是一陣無語。將左相府的護衛廢了武功扔去胭脂樓,還不如殺了。左相若是知道,他的護衛受了這等侮rǔ,到時候一準氣得七竅生煙。
謝芳華動了動身子,打算從香湯nei出來。
秦錚的聲音從外間響起,“天還沒徹底黑,急甚麼?好好泡著。”
謝芳華無奈,只能又窩回了水裡。
王傾媚看向裡屋,剛剛一小點兒水響,在聽到秦錚的話後果然沒動靜了,她意味shen長地笑了,湊近秦錚,悄悄地道,“臭小子,你怎麼讓你媳婦兒這麼聽話的?”
“聽話?”秦錚嗤了一聲,“要真聽話才好。”他也不至於如牛皮糖一般恨不得黏在她身上了。更不至於恨不得將她捆在他yao帶上拴著。
王傾媚聞言摸著下巴思考了一陣,說道,“照你的意思也就是說她慣於yīn奉陽違了?”話落,她幽幽地媚笑道,“這小丫頭我喜歡,跟我一樣。”
秦錚白了她一眼。
“沒想到忠勇侯府的小姐這麼有趣,哎,我是不是也該去京城混混?”王傾媚忽然道。
“你若是不想京城的花勾了小姑夫的魂,只管去。”秦錚涼涼地道。
“那算了!京城都是狐狸jīng,這麼多年我可是聽著你天天被花圍堵的事蹟。”王傾媚打消了想法。
秦錚似乎懶得理她,不再言語。
王傾媚託著腮獨自望著窗外,喃喃道,“哎,勾了你小姑夫魂兒的男人不知道長甚麼樣,是否比你小姑夫還美……”
秦錚當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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