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的眼睛只需要盯著您兒子我就好了。我文治武功也不錯,經商手到擒來。怎麼不曾見您誇我?若是英親王府這些年靠著我爹那一點兒俸祿,您哪裡能夠穿金D銀?每年來往的年禮就夠開銷一筆,偌大的府邸養多少人白吃gān飯?若不是我,都早喝西北風去了。”
英親王府頓時被氣笑了,“咱們王府好歹是堂堂親王府,被你說得有多寒酸。當年先皇封王,給了你爹不薄的田產。太后又特別厚愛,賞賜不知凡幾。就算清河崔氏不如忠勇侯府富可敵國,但是孃親的嫁妝可也是抬了整條街。哪裡能喝西北風?”
“不善經營早晚坐吃山空!”秦錚嗤了一聲,“況且這些年那些產業到底薄厚,您心中清楚,我爹將南秦江山視為己任。國庫虧空時,他拿自家添補。哪裡有天災,戶部T不出銀兩來,他英親王府從自家T。入不敷出,說的就是他。”
英親王妃頓時啞口無言。
“做王爺做到他這個份上。我都替他覺得愚不可及。”秦錚撇撇zhui。
英親王妃嘆了口氣,“你說得也對。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拋除皇上登基前的那些恩怨不提,這麼多年皇上信任你爹,英親王府才會在天下所有人的眼裡固若金湯。”話落,又道,“這麼多年,皇上的確是一個好皇上,百姓們確實也安居樂業了。你爹就算拿出去不少,也是他身為秦氏子孫該做的。當初郾城發大水,嶺南受gān旱,茜城鬧鼠疫,可謂是水shen火熱,國庫怎禁得住這般折騰?皇上的後宮都*減了一半的開支,我們王府又怎麼能袖手旁觀?”
“我爹做了這些,給皇叔博了英明。怎麼不見皇叔對外說王爺的功勞?”秦錚哼了一聲。
“皇上本來是要昭告天下的,但你爹扶持皇上,只為南秦江山,不愛那虛名,攔下了他。”英親王妃好笑,“若不然這麼多年,你當皇上只是看在太后和我寵你的份上才由得你胡鬧?有一部分原因還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
秦錚剛要反駁,見謝芳華從裡屋走了出來,話語頓時收起,撇開頭,不看她。吩咐道,“快上飯菜吧!餓了一晚上。”
謝芳華坐了下來,沒說話。
侍畫、侍墨連忙應聲,去端飯菜了。
英親王妃彎著zhui角道,“昨日你回來就累倦得睡熟了,連飯也顧不得吃,我本來讓翠荷將你喊醒,但是華丫頭給攔了。說你半夜醒了再吃。可誰知道你一覺就睡到了天亮。她可比我要寵你。臭小子,以後也禮讓華丫頭些,人要知足。你別不知足。”
顯然她是知道秦錚又給謝芳華甩臉子,因為李沐清的事兒不快了。
“寵我?她點了我睡xué!我半夜醒來,渾身僵硬,想喝口水都動彈不得。還吃甚麼飯?後來折騰半響,只能又睡下了。”秦錚雖然如此說著,臉色到底是好了些。
謝芳華想著昨日因被哥哥一番話弄得他一時心煩意亂,忘了給他解睡xué便睡下了。是有些理虧,索x不言語。
“你怎麼不說話?難道我冤枉你了不成?”秦錚瞅著她,有些涼涼的道。
謝芳華翻了翻眼皮,“你沒冤枉我,昨日是我忘了給你解xué道了。既然餓了yi_ye,還說那麼多廢話做甚麼?還不趕緊用飯?”
秦錚見他承認錯了,不再言語。
英親王妃見二人有所緩和,待侍畫、侍墨將飯菜擺好,笑著招呼眾人用膳。
飯後,英親王妃說要去山林裡採摘梨花和杏花,回來給大家做杏花糕和梨花糕吃。
謝芳華想了想,說陪英親王妃去。
英親王妃擺擺手,“你就不用去了,我可不想我們頭腳剛出門,臭小子後腳就攆去。跟個尾巴似的。若是讓他跟著去山林裡採摘花,那花樹恐怕就該遭殃了。”
“你別去!”謝芳華回頭對秦錚道。
“那你也別去!反正你在哪裡我在哪裡。你看著辦。”秦錚大爺似地道。
謝芳華無奈,瞪了他一眼,只能看著英親王妃由翠荷、翠蓮陪著出了房門。山林雖然安靜,但也保不準有蟲子,她想了想,還是將侍畫、侍墨給打發了跟著去。
英親王妃見她派了兩個有武功的丫頭跟著她,到也沒推辭,笑著帶著人出了院門。
“昨日我採了幾位好藥,今日開始研究看看是否能祛除你的病_geng。”崔荊對謝墨含道。
謝墨含點點頭,“有勞外公了!”
“雲繼小子的後山林有一處藥圃,昨日我轉了一下看製藥之物一應俱全。咱們就去哪裡吧!你的病_geng只喝藥不管用,怕是要我動用些特殊法子。”崔荊話落,又對謝雲繼道,“錚小子受了傷,nei功剩了兩三分,無法用他,而華丫頭是nv兒家,不太方便。雲繼小子,你跟著我去幫忙吧!”
謝雲繼點點頭,“外公有吩咐,雲繼自然當仁不讓。”
崔荊站起身,招呼二人,三人一起出了房門,去了後山林的藥圃。
屋中不多時只剩下秦錚和謝芳華了。
二人大眼瞪小眼。
“你想去哪裡?”過了半響,秦錚才慢悠悠地問。
“哪裡也不去!”謝芳華可不想再跟著他出去了。昨日那些罪她受夠了。
“那我們便在院中曬太陽吧!正巧我也沒歇過來,哪裡也不想動。”秦錚話落,不等謝芳華同意,便吩咐聽言、林七將屋中的躺椅搬到院中。
那二人聽秦錚有吩咐,自然極其利索地辦了,不消片刻,院中的房簷下放了兩張並排的躺椅。
秦錚拉謝芳華起身,謝芳華坐著不動彈,他用力拽著,到底是將她拖了起來。到了院中,他將她拽著往躺椅上躺。謝芳華蹙眉,他也不言語,掙扎不過,被他拽著躺了下來。
陽光明媚,打在身上暖意融融。
秦錚將她拽著躺下之後便閉目養神不理她。
謝芳華對於他不鬧騰正求之不得。心中琢磨著如何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聯絡輕歌溜出京城。一定要在秦鈺沒踏進京城地界的時候將七星救出來。
過了許久,秦錚忽然偏頭對她問,“在想甚麼?”
謝芳華應激x地立即回道,“沒想甚麼!”
“你不覺得你回答得太快了嗎?事有反常必為妖!”秦錚哼了一聲。
謝芳華嗤笑,“那你猜猜我在想甚麼?”
“我若是猜對了,你讓我親一口。”秦錚提出條件。
謝芳華臉一紅,羞憤地挖了秦錚一眼,“滾!”
秦錚身子偏過去,懶洋洋地道,“既然沒獎勵,那我為甚麼要猜?”
謝芳華一噎,懶得理他。
過了片刻,秦錚抓住她的手,在手中用力地揉著,似乎要將甚麼東西揉掉一般。
謝芳華被他揉得手疼,忍不住往回撤手,他卻攥著不鬆開,她嗔惱道,“你gān甚麼?再揉下去,我的手廢了。”
“廢了更好,省得你用這雙手去學那些不堪入眼的小玩意兒。”秦錚語氣有些奇怪。
謝芳華聽音品意,想著_gan情他是知道李沐清教她學編糙螞蚱了。不過想想也是,他雖然沒出這院門,但是不代表沒有耳目。畢竟當時她和李沐清沒刻意避著。向來是他的隱衛已經稟告給他了。她一時氣不過,“甚麼東西在爺您的眼裡是大玩意兒?”
秦錚“嗯?”了一聲,猛地轉過頭來,危險地眯起眼睛。
謝芳華知道他要惱,本來心裡怕是有些拈酸吃醋,如今要惱羞成怒了。不過她也不想今日又沒清靜日子。遂順著他的話道,“我從小到大沒見過,看著新鮮。一時手癢。既然是一個小破玩意兒,你也不至於生惱。我以後再不編就是了。”
秦錚見她識時務,且軟了話,哼了一聲,算是作罷放過了她。
謝芳華抬眼看著上空的太陽,火紅的光灑下,就如這身邊這個人,靠近了灼人得厲害。不過他顯然也是在儘量地板著脾x包容她,也算是沒那麼不可救藥。
二人就這樣躺著,不小心躺到了響午。
英親王妃由翠荷等人陪著回到院中,便見那二人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看起來愜意悠閒自在,她忍不住笑了,對身邊的婢nv們道,“你們快看看,他們兩個大約昨日累狠了,今日倒是會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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