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芳華見成功地激起了他的惱火,心裡霎時舒坦了,本來還想再逗弄他一下,見連英親王妃聽到她要退婚的話都緊張了,只好作罷,對他淺笑軟語道,“我開玩笑而已,你急甚麼?如今天下誰人不知道我謝芳華是你秦錚定下的人?你當著皇上的面都敢搶娶,我爺爺都不能拿你奈何,只能應了親事兒,我有幾個膽子敢退婚?我若是有那個膽子,也不至於被賜婚了。”
秦錚看著她淺笑盈盈的臉,心中的惱火騰騰地往上竄,但聽到她說那句“如今天下誰人不知道我謝芳華是你秦錚定下的人?”時,怒火又堪堪給繃住了。他一時間憋得有些nei傷,瞪著謝芳華看了半響,放下筷子,伸手一把拉起她,“你跟我走!”
“去哪裡?”謝芳華要掙neng他。
“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心!”秦錚板著臉道。
“我還沒吃完早飯呢!”謝芳華一百個不想去,誰知道出去後他又要做甚麼。
“我看你飽得狠,_geng本就不用吃!”秦錚將她手中的筷子劈手奪過來扔了,不管她同不同意,拽著她就往門外走。
“臭小子,要談心時間有的是,你也得等華丫頭吃完早飯啊!”英親王妃想著這可真是一對冤家,幸好她沒有心悸的毛病,若是有的話,非得被他們把心嚇出來。
“她不餓!”秦錚死死地扣住謝芳華的手,把她連拖帶拽地拽出了門。
謝芳華想著這個昨天還沒甚麼力氣,連下個chuáng都下不來,失火了還要等著人救的傢伙今天竟然有這麼大的勁了。生龍活虎,照他這手勁算起來,他的功力最少恢復七成了。出了門口,她不滿地道,“你把我手腕攥疼了。”
“你還知道疼?”秦錚冷眼瞅著他。
“我怎麼就不知道疼了?”謝芳華沒好氣地道,“中了軟筋散的人三日裡都提不起多大的勁。你中了軟筋散還被打了一掌,怎麼恢復得這麼快?”
“這得_gan謝外公給我的那一顆好藥。”秦錚咬牙道,“你個沒良心的死nv人,昨日來到這裡後,明知道我受傷還扔下我不管不問。你可真是好!枉爺對你心心念念。”
謝芳華想著昨日是將他的軟筋散和傷給忘了沒理會,主要也是源於昨日外公給她說出的那些東西實在太過震驚和不可思議。她有些理虧,軟了口氣,“外公昨日在法佛寺說你吃了那顆藥後回頭再給你開一副方子的嘛,有他在,哪裡還用我管。反正這麼多人看著,你又不會有事兒。”
秦錚見她軟了口氣,還算有些良心,微微鬆了鬆緊攥著她的手,低頭看了一眼,只見短短時間,她手腕就被他攥出了一道紅痕,他皺了皺眉,“你是白麵捏的嗎?怎麼用力一小下,手腕就紅成這樣了?”
謝芳華心裡好氣,不禁拔高音,“你剛剛那是小勁嗎?若我不是有些nei力,骨頭都能被你攥碎了?”
秦錚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自責,似乎也覺得自己的力氣太大了。不過他是秦錚,即便自責口中也不會說出來,zhui硬地道,“誰叫你惹我了?下次你不準惹我了。”
謝芳華偏開頭,“懶得理你。”
秦錚雙手放在一起,給她揉了揉手腕,口氣不再那麼衝了,試探地道,“紅得的確有些厲害,到底是nv人的手,嬌neng得很。要不然給你抹點兒藥?”
“用不著!”謝芳華被她揉著手,有些不自然。
“走,回屋給你抹藥。”秦錚拉著她要往屋裡走。
謝芳華一百拽住他,“這點兒紅算甚麼?頂多一個時辰就消散了。真用不著抹藥。你與我要談甚麼?不談了?若是不談的話,可以回屋。我還餓著呢。”
“就知道吃!”秦錚見她真沒事兒,拉著她往院外走,“如今是早晨,山雀都出來覓食了,我帶你去打幾隻山雀烤了吃,祭奠你的五臟廟總行了吧?不比屋中那些飯菜好吃?”
謝芳華聞言不再抗拒,看著外面的山林道,“你要帶我上山?”
秦錚“嗯”了一聲。
“昨日下了一日夜的雨,山上都是水露。”謝芳華道。
“你怕水露?”秦錚瞅著她,見她一身搖曳長裙,有些猶豫,“若不然不去了?”
“我沒說怕水露,我是想著,這一場chūn雨已經將地面下透了,雨後會不會起野山菇。”謝芳華看著遠方的山林道,“南秦京城雖然不是江南,但也不是塞北。chūn來得不早不晚。山林的樹木都開花了,不知道這一場chūn雨能不能起蘑菇。”
“你若是不怕雨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秦錚見她原來想的是這個,難得見她眉目間消散了些冷清和沉鬱之色,說道,“拿一個籃子,有蘑菇就採些,沒有就打山雀賞花。後山澗有湖水和溪水,肯定有雨,累了中午我就帶你去湖裡摸魚吃。如何?”
謝芳華被她說得動心,回頭瞅了一眼,見屋中幾人順著窗子看過來,她立即轉回頭,“可是王妃、爺爺、哥哥、外公和雲繼哥哥他們呢?我們倆就將他們扔在這裡自己去玩?”
“有何不可?他們又不是小孩子!他們若是識趣,不該打擾我們倆個風花雪月才是。”秦錚理所當然地道。
謝芳華臉一紅,羞憤了一句,“秦錚,你可真是……”
“真是不知羞!行了,你都說了多少次了,爺耳朵_geng子都要起繭子了。”秦錚打住她的話,捏了她的手裡,有些微tiao_dou意味,“我們大婚前要多多抓住機會培養_gan情,婚後才能不吵架,和和美美。”
謝芳華翻了個白眼,他能跟她不吵架?鬼才信!說翻臉就翻臉,比翻書還快。哪句話一個說不對就得罪了這尊瘟神。她一點兒也不期待婚後他能改得對她和美了。
“你這是甚麼表情?”秦錚將她表情抓了個正著,“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自己?”
“都不相信!”謝芳華鬱郁地道。
“你也不用有壓力,只要你不惹爺,不說退婚,不說不嫁,不說喜歡別人,不說紅杏出牆甚麼的話。爺才懶得和你翻臉,只會對你好。”秦錚說著話來到門扉處,伸手推開了門,拉著謝芳華走出去。
謝芳華還沒答話,裙襬便刮到了門扉下的柵欄上,她腳步一頓,立馬拽住秦錚,不敢再往前走。再走一步準撕開。
“怎麼了?”秦錚回頭看著她。
謝芳華指指裙襬。
秦錚也看到有一_geng柵欄的籬笆露出來,纏住了她裙襬,走回一步,鬆開她的手,靠近她,謝芳華剛要後退,他道,“你站著別動。”
謝芳華用眼神詢問。
秦錚在她面前蹲下身來,伸手掰斷了那_geng冒出來的籬笆,將她裙襬輕輕地解了下來。之後站起身,對她道,“你要不要換一件_yi_fu?”
“從府中帶出來的_yi_fu都被大火燒了。只昨日侍畫、侍墨隨身待在身邊給我備帶的一tao留下了。這是新換的,哪裡還有?”謝芳華看著秦錚在他面前蹲下身,心裡細微地觸動了一下,語氣不由得輕了些,“再說我的_yi_fu都是這種,哪裡有輕便利索的。”
“太過富貴了也不是好事兒。出門一tao利索的_yi裙也沒有。”秦錚看著謝芳華一身華貴_yi裙,皺了皺眉,沒發現謝芳華語氣和眼神的變化,徑自道,“先將這裙襬扯下一截吧!否則上山的話,都是糙木,撕開你就叫天不應了。”頓了頓,又道,“不止你的_yi物都燒了,孃的我的都燒了。要是多住些天的話,的確要吩咐人給送些_yi物來。”他思索了一下,對小廚房的方向喊,“林七!”
“公子!”林七聞言,立即跑了來。
“你捎信回京,讓人送些_yi物來。要多。”秦錚道。
“王妃昨日就已經吩咐人去拿_yi物了。公子放心。今日下午估計就能到了。”林七連忙道,“不過應該不多,我是親耳聽到王妃吩咐翠荷姐姐的。說帶幾tao吧!”
“幾tao怎麼能夠?拿一箱子來。”秦錚吩咐,“另外帶幾tao輕便的。”
林七zhui角抽了抽,“公子,穿得了嗎?”
“自然穿得了。”秦錚拉著謝芳華就走,催促林七,“還不快去,辦事兒利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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