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怎麼回來了?”秦憐不解。
“我也疑惑!”皇后看向那小太監,“他為何回來?你可打探清楚了?”
“據說他是在青雲之山和一道友擺八卦觀星陣,恰巧窺到了南秦京城的天象。南秦星移斗轉,星海縱橫,霞雲失色,火燒天峰。是大凶之兆。他當時只參悟了前半個星卦,道法太淺,沒參透後半個星卦。於是,便啟程回來走一遭。”小太監原原本本地稟告。
“原來是這樣!”皇后點點頭。
“這麼神妙嗎?皇嬸,到時候我一定要見見她。我雖然不喜歡和尚,但是我喜歡修道之人。”秦憐道。
皇后微笑,“他如今不進京城裡來,你想見也是見不到的。”
“那我就去找他。”秦憐道。
“那也要等雨停了,他既然回來了,如此不易。應該會多待些時日。你總能見到的。”皇后摸摸秦憐的頭。
秦憐點點頭,有些埋怨道,“我娘和哥哥可真是夠意思。咱們在宮中對他們擔心得要死。可是他們倒好,竟然連京也不回了。跑別院悠閒自在去了。他們難道就不知道這京中如今快亂成一鍋粥了?”
“他們不回來也好。也是為了趁機探明些朝中這些高門府邸的風向與皇上的態度。”皇后低聲道,“剛剛半日大火京中便如油潑一般地熱鬧。這若是後面都徹底徹查的話,怕是更會熱鬧了。”
秦憐“唔”了一聲,“越熱鬧越好,那麼就有好戲看了,免得我們閒著無聊。”
“你這丫頭!”皇后笑罵了一聲。
秦憐對皇后吐了吐*頭。
皇帝、英親王、左右相、林太妃、右相夫人、李沐清、八皇子等人剛踏進城門。便見到永康侯和夫人沒打傘,冒著雨等著城門口。
英親王府馬車走在前面開路,後面跟著皇帝的馬車,最後方是左右相等人的馬車。
有人稟報了英親王此事,英親王從馬車裡探出頭來,便看到了已經淋成了落湯jī一般的永康侯和夫人,如今大雨,兩個人就這樣等著,顯然是等了有一個時辰了。幾乎讓人認不出來是堂堂的永康侯和夫人。
他斟酌了片刻,吩咐車伕將馬車避讓在一旁,等著皇上馬車走上前。
同一時間,吳權已經將永康侯和夫人冒雨等在這裡的訊息遞給了皇帝。
皇帝雖然身在宮外,但是對京城也是瞭如指掌。京城的一舉一動都有人隨時稟告給他。他自然是知道永康侯夫人的陪嫁散佈了對謝芳華不利的傳言。
他挑開簾幕向外看了一眼,那兩個人幾乎淋成了落湯jī,他板下臉,對吳權吩咐,“你去喊他們過來。”
吳權應是,連忙打著傘跑去喊永康侯和夫人。
不多時,永康侯和夫人冒著雨來到了皇帝的馬車前。
“老臣和夫人給皇上請安!夫人做錯事,老臣管家不嚴,特意來和皇上請罪。”永康侯斟酌著用詞,拉著夫人也不顧地面上的髒汙跪在了地上。
皇上看著二人,對永康侯冷哼一聲,“你只是今日管家不嚴嗎?你何時管家嚴過?局nei的名聲不是誰都知道嗎?”
永康侯老臉一紅。
永康侯夫人向來是怕皇帝的,聞言把頭垂得很低。
“說說吧!你做了甚麼錯事?”皇上慢聲問。
“法佛寺失火,夫人汙衊忠勇侯府的小姐汙濁佛寺惹怒了上天,命貼身陪嫁散步傳言。皇后娘娘出手拿住夫人的陪嫁丫頭。夫人進宮向皇后娘娘請罪,娘娘不見。老臣只能帶著她來向皇上請罪了。皇上恕罪,老臣以後一定嚴管妻子,再不讓她找芳華小姐尋仇。”永康侯道。
“忠勇侯府的小姐何時和你夫人有仇了?”皇上明知故問。
永康侯老臉一憋,看了一眼旁邊的馬車,簾幕挑開,英親王正看著他們。他躊躇片刻,豁出去地道,“燕亭那個不孝子一直戀慕芳華小姐,芳華小姐被指婚給了錚二公子,負氣之下,離家出走。夫人一直對芳華小姐不滿。”
皇帝掃了英親王一眼,見英親王沒甚麼情緒,他問,“只散佈謠言這一件事情?”
永康侯咬牙,伸手捅了捅夫人。
永康侯夫人知道若是不都jiāo代了,那麼皇上查出來,永康侯府就是欺瞞之罪,於是她將如何接到那飛鏢匿名信之事說與了皇帝,又說她這些日子實在是氣不過她的兒子找不到,而芳華小姐卻如無事兒人一般,所以,才想到了要汙濁她宣告的方法。
“你說有人給你了一封匿名信。說今日法佛寺會失火?”皇帝臉色沉了下來。
“是,臣妾不敢胡言亂語矇騙皇上。是有人給了我一封匿名信。”永康侯夫人道。
“除了那封信自發地毀了,可還有甚麼沒有?”皇帝沉聲問。
永康侯夫人搖搖頭,“沒有了!”
皇帝盯著永康侯夫人片刻,見她因在雨中待得太久,瑟*發冷,臉色發白。但神色看起來不像是說謊。他揮手放下簾幕,沉聲道,“永康侯,先帶著你夫人回府吧!這件事情朕自然會著人查明白。”
“是!”永康侯鬆了一口氣,這是在皇上面前過關了。
皇上吩咐啟程,隊伍緩緩向宮裡走去。
英親王看了永康侯一眼,沒說話,放下了簾幕,吩咐馬車回英親王府。
左右相的馬車走過,都沒有停留。
直到皇帝一行人的隊伍離開了城門,永康侯看了一眼自己和夫人渾身的水漬,嘆了口氣,“這回我算是在京中被你弄沒臉了!”
永康侯夫人知道這件事情自己沒與他商量不對,再加之自己一貫的qiáng硬bī走了兒子,永康侯背後沒少埋怨她,她再qiáng勢,畢竟也是婦人,只能默不作聲。
“走吧!我們回府。”永康侯見他的夫人不再言聲,這裡是城門,也不想百姓們看笑話,向馬車走去。
永康侯夫人跟著永康侯走了兩步,眼前一黑,忽然暈倒在地。
“夫人!”有人喊了一聲。
永康侯回頭,正看到他的夫人昏倒,栽到了地上,他面色一變,也喊了一聲,連忙折回去蹲下身扶起她,叫了兩聲,永康侯夫人沒動靜,他大急,“來人,快叫大夫。”
“侯爺,奴才剛剛看到孫太醫的馬車跟著皇上的隊伍過去。奴才這就去請孫太醫。”永康侯府的大管家立即道。
“還不快去!”永康侯催促。
永康侯府的大管家立即親自拔tui向孫太醫剛剛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永康侯抱著夫人上了馬車。
不大一會兒,孫太醫被永康侯府的大管家給拽下了自己的馬車,匆匆趕來了永康侯府的馬車前。
“孫太醫,你快給拙荊看看。她為何昏倒了。”永康侯讓開車前,讓孫太醫給把脈。
孫太醫點點頭,立即給永康侯夫人把脈。他的手剛碰到永康侯夫人的脈搏,頓時露出驚異的神色。
“怎麼了?她是不是不太好?”永康侯提起心。
孫太醫搖搖頭,又仔細地認真地把脈半響,過了許久,放下手,對永康侯道,“恭喜侯爺,賀喜侯爺。”
“何喜之有?”永康侯莫名其妙地看著孫太醫。
“尊夫人的是喜脈。”孫太醫道。
永康侯頓時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孫太醫,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止永康侯呆住,永康侯府身邊的侍衛車伕已經大管家都呆住了。
自從永康侯夫人生了燕嵐後,這些年肚子一直沒有動靜,再未曾懷上。雖然太醫診脈一直body良好,但一年又一年下來就是再不受孕。永康侯府的老夫人明裡暗裡說了永康侯夫人多次,讓她大度一些,允許他往侍妾的屋子裡走動,給府中再添子嗣。可是永康侯夫人卻是無動於衷,無論如何也不同意。再加之她本來就qiáng硬,老夫人與她是一個脾x。所以,久而久之,老夫人也不說了。因為當年她也是這樣過來的。再生也是庶子庶nv,不一定能在她手裡存活下來。想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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