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衛頷首,想著能救下夫人,他也免於責罰了。
“回府後去大管家那裡領賞。”永康侯夫人暗暗唏噓了片刻,雖然心裡籠yinJ了一層濃濃的yīn雲,此時也_gan激這個侍衛來得及時。
那侍衛聞言暗暗一喜,連忙道謝。
馬車載著永康侯夫人向永康侯府而去。
御林軍首領也看到了永康侯夫人離去的馬車,並沒有阻攔,亦沒有上前搭話。
不多時,永康侯夫人回到了永康侯府。
大雨比早先更大了起來,從天空落下來,形成了一道雨簾。
永康侯夫人沒等有人找來雨傘,便下了馬車,站在門口,淋在雨中。
她仰著頭看著永康侯府的牌匾,一時間只覺得鬱結於Xiong,恨怒難平。
她奔波到皇宮,皇后卻故意不見。明顯著這事情要等皇上回來jiāo給皇上處置了。而她又去了謝氏長房,可是謝氏長房被御林軍圍困了。
她本來以為十拿九穩能成的事情,如今卻都失敗了。不僅失敗,她的把柄還被抓住了。
讓她如何不恨不惱?
車伕和那名侍衛以及門房的人都看著永康侯夫人,見她站在雨中的臉色分外難看,向來以高門貴婦人自居的她,一直很注重儀表,可是自從燕小侯爺離開後,她就頹廢了許多,病了多日,好不容易好一些。如今竟然不管不顧站在大門口淋起雨來了。這可是奇事一樁。不過都無人敢打擾她。
永康侯夫人回府的訊息早已經傳到了永康侯的耳朵裡。
永康侯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對大管家吩咐,“夫人回來了,讓她直接來書房。我有重要的事情找她商議。”
“是!”大管家立即去迎永康侯夫人。
大管家跑到了大門口,便見到了淋在雨中的永康侯夫人,這雨雖然不太大,但是細密,不一會功夫就將全身從頭到腳都打*了。他有些愣神,從沒見到夫人如此過,對門房的守門人訓斥了兩句,連忙拿過來一把傘給她遮住。
永康侯夫人回過神,看了大管家一眼,問道,“侯爺呢?”
“侯爺在和幾位謀士商議,聽說您回來了,讓老奴來請您去書房。”大管家道。
永康侯夫人點點頭,本來也是要找永康侯的,見大管家來傳話,便走向永康侯的書房。
書房nei,永康侯的幾位謀士依然在,並沒有離開。
窗外下起了雨,書房的永康侯和幾位謀士也是好一番驚異。
“忠勇侯府的小姐果然是好命!”永康侯哼了一聲,“本不該下雨的時候,竟然下雨了。”
“也許是法佛寺真有佛祖庇佑,若是不下雨的話,火勢那麼大,藉著風,_geng本控制不住。大火蔓延的話,整個法佛寺定然會毀於一旦。”一位謀士道。
永康侯點點頭。
不多時,永康侯夫人來到書房,幾位謀士永康侯夫人也是識得的。幾人給她請安,她臉色有些晦暗地點點頭。
永康侯見她一身*透,皺了皺眉,對她問,“你從宮裡離開,不回府,跑去謝氏長房做甚麼?”
永康侯夫人看了永康侯一眼,沒答話。
“我問你,除了你讓你的貼身丫頭做的散佈謠言的事情。還做了甚麼?”永康侯問。
永康侯夫人搖搖頭。
“真沒做了?”永康侯盯著她,“你可別騙我,法佛寺失火,英親王妃、錚二公子、芳華小姐遭遇刺殺,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牽連了英親王府和忠勇侯府。兩府的施壓下,皇上不可能不嚴查此事。但凡與這件事情有絲毫牽扯,都是要命的。”
永康侯夫人臉色變幻了一下,慘白中透著灰暗。
“若是你只出手對付謝芳華散佈謠言,雖然做法手段下流,但是因為忠勇侯府和咱們永康侯府因燕亭jiāo惡結仇。皇后就算拿捏住了人,皇上回京後,頂多是我們趁機報仇,也不會有太大的責難,躲不過訓斥我幾句。但是若你還做了別的事情,那咱們永康侯府可就要被捲進來了。這是大事兒啊夫人。”永康侯伸手扶住永康侯夫人的肩膀,頗有些苦口婆心地道。
永康侯夫人動了動zhui角,依然沒說話。
“你是不是有甚麼事情瞞著我?”永康侯到底是在朝中混的人,又和永康侯夫人夫妻多年。沒放過她不對的神色。
永康侯夫人沉默片刻,方才低聲道,“的確是有一件事情我沒對你說。”
“甚麼事情?”永康侯的心提了起來。
“三日前,有人給了我一封密信。信中寫著今日法佛寺會失火。”永康侯夫人道。
永康侯面色一變,問道,“信呢?在哪裡?”
“毀了!”永康侯夫人道。
“這麼重要的信,你怎麼給毀了?為甚麼不留著?自從亭兒離開後,你的腦子也不夠用了。”永康侯氣急。
“不是我毀的,是我看完信之後,那信自動地變黑毀了。”永康侯夫人道。
永康侯一怔,“信沒人碰嗎?怎麼會自動變黑毀了?”
“應該是被人在信紙上抹了藥,當時我的手也被灼了。”永康侯夫人攤開手心,“你看看,我這裡還有痕跡。”
永康侯低頭看向夫人手心,果然見她慣常捏信的指尖有一小片焦黑色。他皺了皺眉,“給你傳信那人是甚麼人?如此小心謹慎?應該是怕留下證據。”
永康侯夫人搖搖頭,“不知道是甚麼人。那信是用飛鏢釘在我的窗戶上的。當時除了我只有我的陪嫁夏花在場。我們當時都下了一跳,我讓她將信取來。看過後,出去尋找可疑之人,但是找了一圈,當時都無人。後來那信不出片刻便自動變成黑色成了紙灰。”
“然後你就按照信中所說安排要害謝芳華了?”永康侯瞪眼,“我說你怎麼非要堅持對謝芳華出手呢?原來還有這個_geng由。可是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都不與我商議?讓我知曉?”
永康侯夫人抿唇,“我那日剛與你提了一下,你便不同意。我後來便沒提了。想著屆時害得謝芳華名聲掃地,連忠勇侯府的高牆大院都容不下她這個妖孽的時候,你自然會高興的。誰知道皇后竟然出手幫她!實在可恨。”
永康侯嘆了口氣,“沒弄清楚是甚麼人給你傳的信,你就敢相信,我不知道該說你是報仇心切還是膽子太大。我早就與你說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偏偏不聽。”
“我能聽嗎?我的兒子如今下落不明。連皇上的人都找不到他。不知道是否出事沒有。而且如今英親王府又和忠勇侯府有了聯姻,連皇上都要顧忌三分。十年太久了,我受不住。只要有一線機會,我定然要抓住。”永康侯夫人道。
“到底是甚麼人竟然利用你的手要害謝芳華和忠勇侯府?”永康侯不解。
“忠勇侯府幾百年來一直屹立不倒。若論南秦真正的鐘鳴鼎食之家,忠勇侯府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連宗室富貴榮華的英親王府也不過才榮華了兩百年。雖然盛寵,但是底蘊也不及忠勇侯府。”永康侯夫人道,“這樣的府邸,多少人眼紅,多少人恨不得拉它下馬。哪裡能猜出到底是甚麼人。”
永康侯搖搖頭,“雖然眼紅忠勇侯府的人太多,恨不得將它拉下馬的人太多,但是有能力有本事且無知無覺背後施展手腕不留一絲痕跡的人還是少之又少。”
永康侯夫人看著永康侯,“你能猜出是誰?”
“如今南秦小一輩的人長大了,老一輩的人還不算太老。時值新舊更替之時。能人太多,我哪裡能猜測得到是誰?”永康侯搖搖頭,再三確認,“你再想想,除了這一件事情,可還有甚麼事情嗎?”
“沒有了。”永康侯夫人搖頭。
“如今多事之秋,法佛寺的事情又太大,夫人,你一定不能再隱瞞我。”永康侯鄭重道。
“我雖然一直在府中qiáng勢,雖然被亭兒離開攪亂了心,但是也知曉事情輕重。我看到謝氏長房已經被皇上的御林軍包圍了,哪裡還敢再瞞你?自然是再沒有別的事情了。”永康侯夫人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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