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nei衛是這樣稟告的,郡主您沒聽錯。的確是從死士身上找到了墨珠。”小太監回話道,“就是幾位皇子王孫以及謝世子和燕小侯爺身上才有的墨珠。普天之下,只有十個。”
秦憐立即看向皇后。
皇后的臉色更是凝重,“怎麼會有墨珠?難道是幾位皇子王孫何人指使的那死士?”
“那死士已經死了,是其身上找到的墨珠。並不能確定皇子王孫任何人是主謀。如今皇上正在逐一徹查呢。”小太監道,“只能確定那死士應該是與幾位皇子王孫有牽扯。”
皇后點點頭,“你說那假和尚受謝氏長房的人指使,要害了芳華小姐,毀其容貌?”
小太監點點頭,“這個準確無誤,當時皇上親審,王爺、左右相、謝世子等人都在場。”
“好一個膽子大的謝氏長房!”秦憐冷笑了一聲,“同出一脈,竟然如此對一個弱nv子下毒手,他們也不怕天打雷劈。”
皇后看了一眼秦憐,不太明白忠勇侯府的小姐怎麼短短兩次見面就讓她喜歡至此。就她所知,這麼多年,這孩子可是個小人jīng,雖然和宮裡的公主們關係都極好,但也都保持著三分疏離。但是對謝芳華就不同。讓她疑惑到底是因為她是秦錚看中的nv子,還是因為謝芳華本身讓她喜歡。她壓住想法,問道,“既然查出來是謝氏長房,對謝氏長房如何處置?”
小太監道,“皇上已經下旨,命五千御林軍圍困住了謝氏長房的府邸。等待處置。”
皇后點點頭。
“如今謝氏長房已經一片jī飛狗跳了。”小太監話落,又道,“自從娘娘命奴才徹查散步謠言之人,奴才命人擒住了永康侯夫人陪嫁那婆子,永康侯府的人也坐不住了。”
“怎麼個坐不住法?”皇后問。
“奴才打探到,永康侯夫人似乎要進宮來見您。”小太監道。
“人若是來了,命人擋在宮外。就說本宮今日誰也不見。”皇后吩咐。
“是!”小太監垂首。
“關於墨珠之事,是如何徹查的?”秦憐板著小臉問。
“皇上當時查了在場的錚二公子、謝世子、八皇子,又將三皇子和五皇子叫去了法佛寺。”小太監看了皇后一眼,見她聽到三皇子和五皇子時立即立起了耳朵,他搖搖頭,“這五人身上都有墨珠,墨珠並沒有丟失。暫時排除了牽扯。”
皇后有些失望,“那其他人呢?本宮記得墨珠一共十個。除了這五人,另外還有嶺南裕謙王的兩位公子,以及英親王府的大公子秦浩,再就是永康侯府的小侯爺燕亭,以及鈺兒。”
“英親王府的大公子在昨日就被皇上派了差,去剿匪了,不知何時歸來。其餘人都遠在數千裡外。不是一日兩日能趕回來的。暫且還追查不了。”小太監話音一轉,“不過皇上已經下了旨意,說下個月是英親王的壽辰,請嶺南裕謙王帶著兩位公子進京給王爺賀壽。”
“自從皇上登基,裕謙王去了嶺南的封地後,再沒進京。這一回皇上是要招裕謙王進京了。”皇后怔了怔,立即急迫地問,“那鈺兒呢?關於鈺兒,皇上可有旨意?”
那小太監聞言立即笑了,作揖道,“奴才恭喜娘娘,皇上已經傳出了話,說四皇子在漠北立了軍功,如今又趕上墨珠之事,經英親王、左右相附和同意,讓四皇子攔截住燕小侯爺,即日起回京。只不過聖旨要明日才下達下去。”
皇后本來坐在踏上,聞言騰地站起身,因她tui不好,險些栽倒,被秦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才免於栽倒,秦憐正驚嚇的空檔,卻見皇后彷彿不知道疼一般,盯著小太監歡喜地問,“真的?你說皇上真傳出話了?”
“奴才怎麼敢說胡話糊弄您?皇上是真這樣說。據說當時三皇子、五皇子的臉都變了。”小太監立即道,“娘娘您可得注意些,別因為太高興而不顧及body,否則四皇子回來見到您tui傷不能走路,肯定要傷心一番的。”
“憐兒,你聽見了嗎?皇上終於吐口了,鈺兒就要回來了!”皇后緊緊地握住秦憐的手,激動得不能自己。
秦憐也十分高興,歡喜地道,“皇嬸,我長著耳朵呢,且耳朵好得很,聽得清楚。是皇叔終於鬆口放秦鈺哥哥回京了。這可真是大好事兒。秦鈺哥哥回來,又有人陪著我玩了。”
“你呀,就知道玩,都多大了。可該議親了。”皇后歡喜地敲了秦憐腦門一下。
“我才不要。要議親的人也不該是我。應該是秦鈺哥哥。秦鈺哥哥跟我哥哥一般大,算起來,比我哥哥小半個月而已。”秦憐嘟起zhui。她可不想這麼早就議親嫁人。
“是啊,鈺兒是該議親了。等他回來,我就好好地摘選些閨閣小姐,讓他好好選。”皇后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由秦憐的婚事兒說到了秦鈺的婚事兒。
秦憐暗暗地鬆了一口氣,想著秦鈺哥哥未必想這麼早議親。不過世間的事情也說不準。本來她以為她的哥哥秦錚清心寡yu的模樣,這麼多年脾x古怪,除了個聽言不讓婢nv近身,以為一輩子會打光棍,讓他娘愁翻天,誰知道他卻是突然之間又有了婢nv又有了準媳婦兒,腦子像是開竅了一般,如今是整天圍著她的婢nv和未婚妻轉。雖然沒讓她娘愁翻天,但是讓皇叔愁翻了天。
“如意,給小方子看賞,要重賞!”皇后欣喜之下,吩咐如意給小太監重賞。
如意也歡喜不已,四皇子走的這大半年來,娘娘是日也思,夜也念。一日日擔心不已,不得安寧,如今四皇子要回來了。這可不就是天大的喜事兒?她連忙從櫃子裡拿出一錠足足有五十兩的大元寶遞給了小太監。
小太監頓時眉開眼笑,接過元寶,“奴才謝娘娘重賞。”
“你做事兒利索,好好gān,本宮虧待不了你。”皇后笑著擺擺手,“下去吧!”
小太監連忙應聲,告退著退了下去。
皇后又歡喜了片刻,才冷靜了下來,拉住秦憐問,“這一路關山迢迢,鈺兒可怎麼回來?別看倚翠宮和玉芙宮那兩個賤人和賤人生的皇子這麼長時間行事低T夾著尾巴沒弄出動靜來。那是他們拿準鈺兒沒這麼快回來,是想要想個妥當的辦法將他永遠地留在漠北。但是如今不同,鈺兒在漠北立了軍功,又因為墨珠之事,皇后招他回來了。他們豈能讓他順利地回京?這一路上指不定有甚麼障礙和殺手等著他呢。”
“娘娘您且寬心,皇上既然下了聖旨,召回咱們四皇子,定然是心裡有考量。不會讓他困難重重的。”如意低聲勸說,“奴婢看皇上前幾日就有讓四皇子回來的打算,沒準密函早就傳遞漠北去了呢。只不過如今是趁機下了聖旨告知天下而已。”
“你是說……”皇后一怔,看著如意。
“奴婢說得就是這個意思。奴才跟隨您進宮,在宮裡伺候您多少年,就看了皇上多少年了。皇上的心思雖然shen,但是在您面前還是寬鬆幾分。奴婢是前幾日看著皇上有那個意思。只不過沒吐口而已。畢竟四皇子也是皇上喜愛的皇子。”如意道。
“我怎麼不曾發現?”皇后有些不確定。
“自從四皇子走後,您一直心心念念他。整日裡神思恍惚,總是想著四皇子,哪裡注意到皇上有何氣色變化?奴婢也是猜測,也當不得準。不過四皇子離京時是帶著一隊隱衛離開的。那隱衛您知道,後來四皇子雖然去了漠北,但是皇上並沒有召回來。而您也派了一隊隱衛去了漠北保護四皇子。況且四皇子這麼多年也有自己的親衛。”如意勸道,“所以,奴婢覺得您不用憂心四皇子的回京之路。”
“你這樣說我也覺得有理,心裡就踏實了些。”皇后輕吐了一口氣,“鈺兒是我的命_geng子,這半年來,發生了這麼多事兒,他從雲端跌落到谷底,再從谷底爬上雲端。一波三折。我這個當孃的,幫不上他甚麼,只有cao心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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