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錚二公子和芳華小姐神算保住了法佛寺千載基業!”一群僧人見主持都跪下叩謝了。齊齊也跪了下來,用他們常年誦經的洪亮聲音齊聲高呼。
細雨中,一千多名僧人的話語響聲震天。
“你這老和尚,是想折我們的壽嗎?”秦錚嗤了一聲,“保了法佛寺千載基業的不是我們,而是上天,我們可不會呼風喚雨,只不過是看出了有雨的星雲而已。”
“當得!當得!”法佛寺主持連聲道,“若不是你二人說一個時辰風停雨下,我們也不能潑水全力地阻止一個時辰。天意該_gan謝,但您二人對法佛寺也是大恩!”
“錚二公子!法佛寺失火,火因不明。的確如主持所說,若沒有你和芳華小姐,我們也不能潑水全力地阻止一個時辰。天意該_gan謝,但你二人對法佛寺也的確是大恩,他給你二人叩頭,也是應該!你們二人就安心受了吧!”普雲大師沒與主持和眾人一起跪下,他是高僧,自然是不跪的。
秦錚聞言不再言聲。
法佛寺主持又接連叩了兩個頭,才緩緩站起身,一臉激動。
“老衲慚愧,鑽營半生,自認為悟道,卻是隻通皮毛,依然窺不到天機星象。”普雲大師_gan慨道,“看來此事之後,老衲真該隱居山林,一心修佛了。”
法佛寺主持也道了一聲慚愧,說道,“出家之人,要放棄一切悲喜,老衲修習多年,卻也是枉然。只一場大火,卻是使得老衲提心吊膽,這一事兒之後,老衲也要靜思己過。”
“你們一個要一心修佛,一個要靜思已過,那麼也得等解決了今日之事後再說。”秦錚慢悠悠地道,“看到地上這個和尚了嗎?”
二人聞言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和尚,點點頭。
“他可是你們法佛寺的人?”秦錚揚眉。
二人對看一眼,齊齊嘆了口氣,再度點點頭。
“既然是法佛寺的人,雖然今日法佛寺著火,損失甚大,但是趁此機會有你們法佛寺僧人參與刺殺我,這件事情法佛寺就neng不了gān系。”秦錚道。
普雲大師點點頭。
法佛寺主持道,“無忘這麼多年因在法佛寺位份高,又一直恪守本分,所以很受法佛寺眾弟子們尊敬,從來未曾發生這等事情。今日他去刺殺錚二公子,又被李公子抓了個正著,這件事情老衲和師叔也甚是意外。一定要查明。”
秦錚點點頭。
“既然下雨了,法佛寺這一場浩劫總算是躲過去了。”英親王妃道,“咱們都別再這裡淋著了。尤其是華丫頭身子骨弱,太妃年歲大了,還是找個地方避雨吧!”
“進大殿吧!”法佛寺主持道。
眾人點頭。
秦錚伸手牽了謝芳華的手當先往大殿走,一邊走一邊吩咐,“將那個僧人也搬進大殿來。稍後我們給他驗屍。看看他中的毒到底是甚麼毒。”
法佛寺主持點頭,對兩個僧人吩咐了一聲,那兩個僧人立即抬了地上的無忘進大殿。
英親王妃、林太妃、秦傾等人一一進了大殿避雨。
李沐清看了一眼當前走著的二人,站著沒動,眸光有些shen幽。
右相夫人看了李沐清一眼,對他提醒了一聲,李沐清偏頭對她娘笑笑,右相夫人暗暗嘆了口氣,母子二人一起進了大殿。
大殿nei,佛像林立,佛祖、四大天王菩薩、以及十八羅漢、殿中還有早先點燃沒燃盡的香火。煙霧繚繞。
秦錚Jin_qu之後,便拉著謝芳華坐在了佛祖身旁擺設的檀木椅子上。
隨後跟進來的林太妃腳步一頓,立即道,“你這孩子,怎麼能坐在那裡褻瀆佛祖?還不趕緊下來?”
“太妃!若是沒有我們,這座大殿都燒了,如今我們坐坐怕甚麼?佛祖還真會怪罪?他若是這麼不通人情,那麼也枉為佛祖了。一點兒也不大度。”秦錚道。
林太妃一噎。
英親王妃笑罵,“這個死孩子!滿zhui胡言!”
“錚二公子是真x情,佛祖自然是不捨得怪罪你的。”普雲大師笑了一聲,吩咐後面跟進來的人給眾人搬椅子看座。
法佛寺主持及法佛寺眾僧人都對秦錚和謝芳華_gan恩D德,自然是不會指責甚麼,有求必應,立即給眾人搬椅子。
眾人依次落座。
“李沐清,將你剛剛畫那副畫像拿出來給兩位大師看看吧!”秦錚看向李沐清。
李沐清點點頭,將早先他自己畫的那幅畫拿了出來,遞給普雲大師和法佛寺主持。
法佛寺主持迫不及待地先接過畫像,看了一眼,頓時睜大眼睛,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須臾,他又搖搖頭,“不對,這個人不是無忘。”
無人說話。
法佛寺主持又多看了幾眼,將畫像遞給普雲大師,“師叔,您看看!”
普雲大師接過畫像,不同於法佛寺主持露出驚異不敢置信的神色,而是老眼若有所思。
“師叔,這個人是不是無忘?”法佛寺主持道。
普雲大師放下畫像,看向李沐清,“這就要問李公子了,你畫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無忘?”
李沐清搖搖頭,溫和地道,“當初我趕去東kua院時,刺殺秦錚兄的人是兩個蒙面和尚,那兩個人見我去了,不敵,便撤退了,我追了去,畢竟是一人難敵四手。抓住了一個,逃跑了一個。但是那逃跑之人雖然離開了,我卻是摘下了他的面巾。抓住的那個人是地上的人,而逃跑之人正是這畫像上的人。”
普雲大師點點頭。
“李公子,你確定沒看錯人?這兩個人真是長得一模一樣?”法佛寺主持盯著李沐清問。
李沐清搖搖頭,“不會看錯!”話落,他道,“那逃跑之人耳後無黑痣,這個被我抓住的人耳後有黑痣。這是唯一的一處區別。”
“這就奇了!從來沒聽說有人與無忘長得一般模樣。”法佛寺主持奇道,“李公子,你確定不是易容術?有的人易容術爐火純青,是真的能將自己變成一個人一模一樣的。”
李沐清笑著道,“大師,易容術我也略懂皮毛,世界上再jīng妙的易容術,也易容不了眼睛,不能完全的像一個人。”
法佛寺主持見李沐清說得肯定,更是奇怪。
普雲大師沉思片刻,面部露出凝重之色,“我倒是知道有一個人與無忘長得一般模樣。”
“師叔您認識?”法佛寺主持一驚。
普雲大師搖搖頭,“不是認識,是我知道應該是有一個人與無忘長相一樣的。”話落,他給眾人解惑,“二十年前,一個老婦人帶著十歲的無忘來求我收容,那老婦人染了惡疾,知曉自己命不久矣,恐怕無忘餓死街頭,求我收下他,我說法佛寺不收俗家弟子,若是收容的話,那麼就要皈依佛門。那老婦人猶豫了半日之後,答應了。”
眾人知道這其中定然有故事,於是,都無人cha話,靜靜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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