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第277章
謝芳華睜開眼睛,侍畫、侍墨陪在她身邊,忠勇侯和秦錚一局棋已經下到了尾聲。她瞅了一眼,對秦錚不滿地道,“不懂得尊老愛幼嗎?你可真敢贏!”
秦錚身子靠在椅背上,知道她醒來,扭頭瞅了她一眼,懶洋洋地道,“若對面的這個老頭不是爺爺,我早就敢贏他了!一局棋陪他墨跡到響午了,才敢贏了他。”
“臭小子!”忠勇侯揮手推了棋盤,鬍子翹了翹,罵道,“到底還是有點兒眼力價!我老頭子這麼多年,吃的鹽比你走的路都多。剛剛擺上棋局,我就知道你的水shen淺。我就要看看你能忍到甚麼時候贏我。到底是忍了半日,還算你識趣!”
秦錚聳聳肩,“你的棋下得實在不怎麼樣。我就懷疑了,當年的老右相據說棋藝堪稱一絕,尋常人在他手中過不了三招,而你能與他下個平手。如今我看你這樣的臭棋,想必那位老右相的棋藝也不怎樣!棋藝的名聲,純碎是沽名釣譽。”
“胡說!”忠勇侯大手一拍桌子,桌子發出嗡嗡的響聲,他chuī鬍子瞪眼道,“我棋藝雖然不怎樣。但是已經作古了的右相老兒棋藝卻是真正的jīng湛。那時候啊,滿朝文武,誰敢贏右相?除了先皇,也就是我了。先皇棋藝高絕,而我呢,棋走偏鋒,加之運用兵法,時而詭辯狡詐。雖然下不過那老兒,但卻是能將他唬住那麼幾下子。況且,他找我下棋,不是為下棋,他就是要故意贏了我,然後,將我激怒,我們倆大打一架。活動活動筋骨,這才是他的目的。”
秦錚挑挑眉,一副不大相信老右相棋藝好的模樣。
“臭小子!你還是個毛沒長齊的huáng毛小兒,竟敢藐視先輩!”忠勇侯看著秦錚的模樣徹底怒了,“如今的右相可未得那老兒真傳,聽說他孫子倒是得了他真傳,棋藝高絕。”話落,他大喝一聲,“來人,去右相府將李沐清那小子給我喊來!”
“喊他做甚麼?”秦錚豎起眉頭。
“將他喊來你倆過過招!李小子若是能贏了你,你就知道那老兒不是沽名釣譽了。”忠勇侯哼了一聲,對被他喊出來的侍衛催促,“快去喊!無論那小子在做甚麼,都將他給我拖來忠勇侯府。”
第十六章絕色
侍衛得到忠勇侯的命令,不敢耽擱,立即出了海棠亭,前往右相府。
秦錚對忠勇侯甩下臉,臉色難看地道,“就算是他來了,也下不過我。”
忠勇侯揮起大手,照著秦錚的肩膀給了他一巴掌,訓斥道,“臭小子,你不待見李小子,心裡打著甚麼彎彎繞我清楚。不過呢!我老頭子可不管你打的甚麼彎彎繞,你藐視死去那老東西的棋藝就是不行。別看那老東西生前我看他不順眼,但是死後嘛!也不准你汙了他的名聲,說他棋藝不jīng,沽名釣譽。”
秦錚沒躲,著著實實捱了忠勇侯一巴掌,肩膀被他鐵手打得一疼,牽動了舊傷,他頓時“唔”了一聲,伸手捂住了肩膀。
謝芳華心思一動,想起了他的舊傷,頓時抬頭向他看來。
“臭小子!別告訴我你跟紙糊的一般,不禁捏!”忠勇侯看看自己的手掌,他的力道剛剛雖然用得大,但秦錚可不是如尋常人一般柔弱。他的武功不可能抵不住。
秦錚眉頭擰成一_geng麻花,額頭有細微的汗溢位,看著忠勇侯,一時間沒說話,似乎疼得說不出來了。
“怎麼了?你真跟紙糊的一般?”忠勇侯見他著實疼痛,不像作假,頓時豎起眉頭。
秦錚搖搖頭,抽開手,動了一下胳膊,又“噝”了一聲,不敢再動。
“你受了傷?”忠勇侯板起臉,說了一句,隨即覺得不對,又改口道,“不對,不是我打傷的,是你的胳膊本來就有傷?”
秦錚無奈地看著他,“您這老頭怎麼說打就打?雖然您老了,不能上戰場了,但是這功夫可沒落下,每日都練功吧?當年軍營送您鐵手神掌的稱號至今還有人提起呢!而且還用了這麼大的力氣,您這是要廢了您孫nv婿的胳膊嗎?”
忠勇侯一噎,嘎嘎zhui角,“你這個臭小子,我老頭子哪裡知道你胳膊受傷了?”話落,看著他,懷疑地道,“你這小子心眼子多,最會做戲,別是如今在這裡裝模作樣。”話落,又道,“你不是向來反應靈敏嗎?怎麼不躲開?”
“您也說了,您找來讓我不待見的人,我心中正鬱郁,哪裡想到躲?”秦錚沒好氣地道,“再說,我敢躲嗎?”
“你連在皇上面前都敢說翻臉就翻臉,你爹孃打你你怎麼都敢躲!我一個老頭子,你怎麼就不敢躲了?”忠勇侯不滿地瞪著他。
秦錚嘆了口氣,偏頭瞅了謝芳華一眼,見她靜靜坐在那裡,無動於衷的模樣,他眼底閃過一抹受傷,懨懨地道,“我自小得皇祖母喜歡,在皇叔面前皮慣了,皇祖母都縱容我,是以,我不怕皇叔。而我娘慣著我,我躲她也不生氣。我爹嘛,他若是敢動我一_geng指頭,我娘就與他翻臉。他自己也不敢太過分。我也不怕他。至於您嗎?您的外孫nv我不還沒娶到手嗎?哪裡敢躲?”
忠勇侯無言以對,看了他片刻,見他本來還張揚jīng神的模樣如今如霜打了的茄子,他哼了一聲,偏回頭,對謝芳華道,“丫頭,你過來,給他看看傷勢!”
謝芳華坐著不動,“爺爺,我不是太醫。”
“但你是大夫!”忠勇侯道。
謝芳華眼皮動了動,搖頭,“爺爺,您糊塗了?我也不是大夫,若是大夫,我自己的病怎麼治不好?還需要跑去法佛寺祈福求平安?”
“你大病多年,吃了無數藥方,都說十年磨一病,不懂醫術也成醫。你磨蹭甚麼?快點兒過來給他看看!”忠勇侯催促她,不容拒絕地道,“讓你給我倆溫酒煮海棠,你偏偏睡著了,一壺酒喝完後,錚小子怕吵醒你,自己動手煮了下一壺,還吩咐婢nv給你拿了披風蓋上怕你受風。你倒好,半絲不領情!”
謝芳華伸手揉揉額頭,儘量讓自己鎮靜,“爺爺,孫nv就算和他有了婚約,但也還要三年後大婚,這閨閣禮數可不能作廢。您如何讓我一個nv子近身檢查男子的傷勢?這可不是倒一壺酒,指使人拿個披風那麼簡單!”
“這裡沒有外人!有了婚約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有爺爺在,你還怕誰說閒話不成?你身為忠勇侯府的小姐,是要守得閨儀,但也不能被禮數束縛,過於死板。”忠勇侯訓誡她,“事急從權,如今去喊太醫,不僅耽擱功夫,還破壞下棋的樂趣。你就別廢話了!快點兒!”
謝芳華揉額頭的手頓住,無言反駁,抬眼看秦錚。
秦錚靜靜地瞅著他,不張揚囂張的時候,他就是個安靜的少年,清俊風流,瑰姿灑意。這樣的少年,安靜的時候,身上也帶著一絲危險,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謝芳華忽然想起昨日在英親王府碧湖暖閣的踏上,他給她從懷中找藥,面紗下的臉不由得紅了,有絲絲灼熱。這時忠勇侯又催促了一句,她閉了閉眼睛,慢慢地站起身。
秦錚見她起身,安靜的目光動了動。
謝芳華來到秦錚面前,壓制住所有情緒,對他面無表情地道,“將袖子擼起來。”
秦錚搖搖頭,用那隻好手臂託著受傷的手臂道,“動不了了!你幫我吧!”
謝芳華蹙眉,打量他神色,見他不像作假,伸手挽起他的袖子。
chūn日裡,雖然是初chūn,但是京城溫暖,秦錚又是男子,從立chūn之後就換上了chūn裳。是以,如他穿得不多,除了外_yi,裡面僅僅穿了兩件裡襯。錦袍nei,是gān淨的絲緞軟袍。
謝芳華挽起他的外_yi,便看到gān淨的絲緞軟袍上浸*了一片血跡,她頓時皺起眉,上次她砍傷的地方,按理說,這麼久,該痊癒了才是。應該是不至於被忠勇侯一巴掌就打得舊疾復發。她抬手又慢慢地挽起了他裡襯的軟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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