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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哥哥彆氣了,你要想想,他真的是因為要看海棠才去了我的院子嗎?”謝芳華看著謝墨含,他的氣惱顯而易見,當然,哪個哥哥都不願意聽到自己的妹妹閨閣竟然有外男隨意進去看了一遍他還不知道的事兒。

謝墨含怒意頓收,“你是說……”

“還不敢確定他是不是知道甚麼。”謝芳華嘆了口氣。

謝墨含臉色變幻了片刻,凝重地道,“若他是知道你不在府中,那麼如今你的身份,他怕是也已經知道了,否則的話,這種種跡象,可沒得解釋。”

謝芳華再度沉默。

“他到底是想要做甚麼?”謝墨含有些急了,“若是他知道,他這般困你在英親王府,目的是甚麼?讓你不能回府?那然後呢?他想做甚麼?”

“我若是回府,還是很容易的,他沒圈固我。”謝芳華道。

謝墨含穩了穩氣息,想到此,也有些不明白了。

謝芳華雖然不自詡聰明,但也是活了兩世,對於秦錚,這麼久,也還是看不明白。她見謝墨含也是苦思冥想,遂拋開這茬,對他道,“哥哥,先不想我的事兒了,他對我沒惡意,走一步看一步吧。目前要緊的是,你可知道,皇上要對付的不是忠勇侯府,而是整個謝氏一脈。”

謝墨含一驚。

謝芳華對他點點頭,肯定地道,“本來我也未曾想到,只覺得皇上有心對付忠勇侯府,但是前兩日英親王妃卻說了一句話,讓我覺得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英親王妃說了甚麼?”謝墨含畢竟是忠勇侯府世子,很快就恢復常態。

“她說,南秦幾大姓氏望族的門庭加起來,算上她出身的清河崔氏,恐怕也不及一個謝氏。若是再任其發展下去,保不準有朝一日南秦就改了朝,換了代,姓謝了。這樣的謝氏,皇室焉能不忌諱?”謝芳華道。

謝墨含臉色頓時一白。

“爺爺應該是有些清楚,只不過皇上不揭破這層面紗,他也不點破罷了。”謝芳華道。

謝墨含抿唇點頭,“是啊,爺爺大約怕我憂心,心思過重,拖累身子,才對我不曾透露這處。從你離開之後,這八年來爺爺不再扶持謝氏一脈,幾乎與謝氏各房都斷絕來往了。”

“但是即便忠勇侯府與謝氏各房斷絕來往,謝氏依然還在壯大。”謝芳華道。

謝墨含嘆了了口氣,眉目昏暗地道,“謝氏幾百上千年的傳承,膏粱錦繡的弟子多,也是沒法。原來子弟太出息,也是罪。”

謝芳華冷笑一聲,“所以,既然避無可避,何必要避?”

“你是說?”謝墨含看著她。

謝芳華一字一句地道,“結合謝氏所有族親,所有繩子都擰起來,一根繩子容易砍,那麼一千根一萬根呢?是不是就難砍了?”

“話雖然如此說,可是皇室豈不更是忌憚我們府?更甚至,如今謝氏的族親不說也罷,恨不得我們忠勇侯府倒塌,怎麼會團結?”謝墨含洩氣地搖搖頭。

“一筆寫不出兩個謝來,若是他們知道自己頭頂上已經被架了一把刀呢!還會爭權奪利?不是應該先把這把刀揮開嗎?”謝芳華反問,見謝墨含不語,她平靜的聲音佈滿凌冽和殺意,“不上道的人,白擔了一個謝字,留之何用?不如我們先殺了來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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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立約

殺同脈族親?他從來沒想過。謝墨含聞言整個身子頓時僵住。

謝芳華看著謝墨含,眸中殺意和冷冽隱去,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低聲道,“哥哥,我們輸不起!輸了的話,也許連爹孃的墳地都會被掘地三尺丟擲來,哪怕他們已經成了白骨,也難逃拋骨荒野的下場。”

謝墨含臉色瞬間蒼白,脫口道,“妹妹!”

“哥哥不信嗎?”謝芳華笑了笑,平靜的臉色淡淡溫涼,“我曾經也不相信,但這世界上的事兒,哪有甚麼一定不會發生的?萬一發生了,也就晚了。”

謝墨含動了動嘴角,沒說出一個字。

“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太過良善仁慈,總要被欺,不想被人欺,我們只能先下手。”謝芳華目光看向天空,“八年前我離開去無名山,你可知道那裡面高門府邸裡出生的孩子不止我一個?只要能被你知道的名門望族的姓氏裡面,都多多少少有他們的子嗣。”

謝墨含不敢置信,“為何?他們難道也與你一樣的目的?還是受家族指使?”

謝芳華冷笑一聲,“皇室隱衛選人,哪個家族不要命了敢指使子嗣混進去?”

謝墨含看著她,“那他們是……”

“不是被族親迫害,用貴子頂替了孤兒,就是被繼母姨娘小妾姊妹兄弟bī迫得走投無路混進去求個活路。”謝芳華目光森涼,“這些人裡面哪個不是家人?不是親人?不是血脈之緣?可是又如何呢?往往對你下手的人,都是自己人。”

謝墨含頓時驚詫得說不出話來。

“當年,五千人的人選中,我所知道的貴裔子弟就有幾百人。”謝芳華平靜地道,“到了無名山之後,這些人裡面,第一輪訓練死了的就有半數之多。第二輪的時候又折損一半,第三輪的時候陸續減少……待闖過了九重煉獄之後,剩下的也就是幾十個人。”

謝墨含身子微顫。

“第三年的時候,也就是五年前,無名山曾經發生了一次內亂,當時死傷不計其數。”謝芳華平靜地陳述,“本來有的人已經成為合格的隱衛了,馬上就要等著被放出山門,哪怕成為皇室殺人的刀,但也是活著,但沒等出山門,內亂一起,便再也沒機會出山了。”

“還有這樣的事兒?為何不曾聽說?”謝墨含震驚不已。

“我的好哥哥,無名山內亂的事情,三位宗師和頭目怎麼會報與皇上知曉?更何況天高皇帝遠,漠北遙遠,不是甚麼事情都能讓皇室知道的。若是皇室隱衛的老巢真那麼嚴謹的話,我又怎麼會混進去?和我一樣身份不低的別人又怎麼會被迫害進去?”謝芳華笑了一聲。

謝墨含卻笑不出來,追問,“後來呢?”

“後來,無名山一半的隱衛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元氣大傷。”謝芳華沉聲道,“否則,你以為,就算你妹妹有通天的本事,能一人之力借天雷毀了無名山?”

謝墨含緊緊抿起唇。

“哥哥,樹欲靜而風不止。”謝芳華看著他,認真地道,“你當謝氏所有人都是族親,可是別人只當你是忠勇侯府的世子,多少人想從你手中奪將來的爵位,想要你死,你的病不是天生下來就有隱疾,這些你永遠不能忘記。”

謝墨含看著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眼中的其它神色已經不見,只剩下堅韌,“妹妹說得對,是我一葉障目了。”

謝芳華欣慰地笑了笑,有些事情,哥哥不是不懂,只不過是不願意太狠絕而已。

“既然我們先出手,你想好如何做了嗎?”謝墨含低聲問。

“我已經吩咐人去查謝氏所有的人和財產了。除夕之前就會有結果,到時候再視情況而定。”謝芳華聽到兩個腳步聲從拐角處向這邊走來,低聲回了一句話。

謝墨含點點頭,不再追問,而是向拐角處看去。

不多時,侍書領著英親王府的喜順大管家從那邊走過來,看到二人,喜順大管家一怔,脫口喊了一聲,“聽音姑娘?”

謝芳華對他點點頭。

喜順意外地看著他,又疑惑地看向謝墨含。

謝墨含笑笑,“爺爺拉著錚二公子喝酒,我吩咐廚房加幾個菜,一直沒端來,過去看看,錚二公子吩咐聽音姑娘與我一起去幫忙端菜。”

喜順大管家恍然,收起驚訝疑惑,彎身給謝墨含見禮。

謝墨含擺擺手,問道,“喜順叔可用過午膳了?”

喜順連忙回話,“天色還早,府中留了膳,我這就回府去,用飯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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