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還行,平時有鍛鍊。”
顧璵心裡一跳,因為隊伍比較長,不自覺就用上了靈力,旁人都沒發現,就這姑娘察覺到了。
“哦……”
小齋點點頭,不置可否的樣子,拉著盼盼繼續閒聊。
咱們說一個人爬山是愜意,一堆人爬山是鬧心。路徑不寬,遊客又密集,很多地方只能排隊透過。大家的速度很慢,一路看到不少警示牌,還有一小隊一小隊的,在兩側的密林中巡視。
這幫傢伙覺得特新奇,忍不住紛紛議論:
“哎,看來還真有蛇啊,咱們能不能碰上?”
“我還沒見過野生蛇呢,看那照片超漂亮,跟成了精似的。”
“你倆心可真大,聽說那蛇劇毒,咬上就得掛。”
“你就是膽小,這麼多人怕甚麼?再說還有導遊呢,人家特靠譜。”
“靠譜個屁!”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卻是唐碩插了進來,嘲弄道:“無非就是個本地人,能有甚麼本事,真碰著蛇也得跪。”
張曉茹立馬接道:“我看他也是裝模作樣,不就為了泡妞麼?”
得!
這倆一個喜歡江小齋,一個討厭江小齋,而面對顧璵時,又神奇的達成一致。同事都挺煩他們的,默契的閉口不言。
如此走了半天,終於到了山腰的休息區。只見攤位緊密,遊人擁擠,亂糟糟一片。
“大家休息一下吧,這邊往左是個景點,往右是個道觀,有興趣的可以看一看。”
“四十分鐘以後集合,別亂跑啊!”
顧璵和何珊囑咐完,眾人一鬨而散。而他掃了一眼,忽跑到一處攤位前,招呼道:“方叔!”
“你咋還幹上導遊了?”正忙著烤魷魚的方叔擠出一句。
“朋友過來玩,我就接待一下。您不是參加捕蛇隊了麼,怎麼又擺攤了?”
“這個……給,一共十塊!”
方叔遞過魷魚,又架上了幾隻,這才道:“昨天我就上山了,你可不知道,一個大小夥子就在我眼巴前被咬了,我跟你說……”
他瞅瞅四周,忽然壓低聲音:“那蛇就是咱倆見著的那條,絕對成了精了!我年輕時打過那麼多蛇,從來沒怕過,但這次不行啊。我當時就退了,還是老命要緊。”
“對對,安全最重要。現在生意這麼好,多幹幾天就掙著了。”
顧璵一聽,連忙安慰了兩句,已有幾分計較。正此時,盼盼拉著小齋跑過來,笑道:“哎,我們要去道觀,你去不去?”
他還沒答話,方叔眼睛一亮,問:“小璵,這你朋友啊?”
“呃,這是江小齋,這是盼盼,這是方叔。”
“方叔好!”
倆姑娘特有禮貌,給人家整得屁顛屁顛的,樂道:“誒誒,我這也沒甚麼,來,這兩串魷魚送你們……”
“你們都是同齡人,以後還得多多接觸……”
“小璵可是我看著長大的,這孩子沒的挑,要模樣有模樣,要個頭要個頭……”
啪!
顧璵一捂臉,簡直無地自容。
……
三人進了道觀,小齋陪著盼盼算命,顧璵找了藉口跑到後院,拽住一名小道士:“請問,這裡可有一個掛單的老道?”
“有啊,居士有事麼?”
“那麻煩通稟一聲,說顧璵來訪。”
小道士狐疑的瞧了瞧,道:“好,稍等。”
對方去後不久,就見莫老道匆匆迎了出來,臉上又驚又喜:“前輩!”
“進去說話。”他止住對方施禮。
“好,好。”
隨即,倆人到了後院的一間靜室,老道還有點小激動:“前輩今天來,不知有何吩咐?”
“聽說你治了蛇毒?”顧璵問。
“正是。”
“那毒可有甚麼異常?”
“這個……”
對方捋了捋長髯,也是疑惑:“我以前捉蛇入藥,對各類蛇的習性頗有了解。但這條蛇的毒性卻是平生未見,聽聞是條竹葉青,可竹葉青的毒可沒有這般強烈。”
“……”
顧璵聽了,自沉思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