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董!您冷靜一下,他說的只是個別情況,如果好好調理,還是可以恢復的。”那大夫趕緊勸道。
“可以恢復?”
“對對對!一定可以,您相信我們的醫療技術!”大夫睜著眼說瞎話。
“哼!”
賀尊這才放開,他平生女人無數,私生子也能排著隊打醬油,但賀天是最喜歡的一個。此刻一聽,竟然會影響生育,自然驚怒交加。
而同時,老子又恨鐵不成鋼,兒子風流成性,還不注重保養自身,純特麼活該。
他勉強控制住情緒,警告道:“記住,這些話一個字都不許漏出去!”
“明白明白!”
那倆人拼命點頭。
賀尊哼了一聲,轉身就要出門,剛走幾步又抹了回來,問:“如果是別人下黑手,你們覺得有沒有可能性?”
“呃……”
倆人糾結半晌,小心翼翼道:“那他至少要提前一年行動,因為賀總的身體是慢性積累,不是沒由頭的急症。”
“……”
賀尊點點頭,這才推開門。
之後,他又去病房看了看,賀天不知是睡了,還是昏了,正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沒有打擾,呆了幾分鐘就轉到走廊。
小弟們在各處守著,經理和女人還耗在板凳上,動都不敢動。
他懶得理睬,只站到窗前,心思煩躁,一會又喚道:“老韓。”
“在!”一箇中年人悄悄出現。
“把那小子一個月內接觸過的所有人,通通給我查清楚。”
“是!”那人應聲退下。
這便是賀尊的風格,碰到事的第一反應不是考慮緣由,而是:誰特麼要害我?
因為地位擺在哪兒,仇家也確實太多。
但像賀天這檔子事,怎麼想怎麼突然,可偏偏沒甚麼線索。還有醫院那邊,的確查出了很多病罩,丫就是那副驕奢淫逸的德行,只是比通常的臨床反應強烈一些。
誒,就是這個“一些”,成了雙方都模模糊糊,不敢確認的部分。
就算再牛逼的人,自幼受現代社會薰染,最先想的也是“病”,“毒”,“生活方式”,而非其他方面。
這是思維上的慣性。
當然了,賀家父子不知道,就在賀天送醫的幾個小時前,李家也亂成了一團,不過情況要緩和一點。
第三十一章對眼
沉香展結束之後,李洋便回家休息,這幾天太過忙碌,到家就小睡了一下。結果醒來時,就發現雙腿僵硬,有知覺,但不能動。
他連忙叫人,急慌慌的送去醫院,檢查結果是受了溼熱之邪,經脈瘀滯不通所致。大夫說不清具體緣由,只道他平日勞累過度,脾虛氣弱,才會誘發此症。
李家當然不接受,但也沒辦法,各種醫學手段輪番上陣,丫就是這個病症。可能還有救,每天服藥,配以針灸、按摩,或許能慢慢恢復。
李洋極為驚慌,甚至有些恐懼,之前好端端的,一覺醒來就癱了,這事擱誰誰瘋。他老爹李巖也到了醫院,跟賀尊相同,第一反應都是,誰在害我兒子?
賀家和李家的公子在同一天撲街,這本身就是在搞事情,不管怎麼防範,還是走漏了一些風聲。於是第二天,土豪圈裡最熱鬧的話題,便是賀天和李洋為了女人反目成仇,大打出手,最後一塊入院巴拉巴拉……
狗血的謠言暫不去管,兩家只是察覺到了異樣:一個人有問題,還勉強解釋的通,兩個人都有問題,那也忒巧合了!
夜,會所。
一間包廂裡,賀尊和李巖隔桌而坐,面色都很陰沉。倆人私交甚好,沒甚麼廢話,賀尊開口便問:“小洋怎麼樣?”
“兩條腿還是動不了,醫院制定了一套恢復計劃,唉,反正先試著吧。阿天好點了麼?”
“醒是醒了,就是打擊太大……”
賀尊搖搖頭,不願多談,又接著問:“老李,這件事你怎麼看?”
“按理說,那些檢查結果咱們應該信,但這事太蹊蹺了,我現在很懷疑。”
“我也差不多,阿天雖然放縱了些,可才三十出頭,哪能那麼快就糟蹋光了?對了,我讓人下去查了查,這是初步資料。”
說著,丫扔過一個檔案袋。
李巖拆開一瞧,卻是賀天在三日內的所有行程,以及接觸的人物。做的很急,資訊比較粗糙,約莫幾十號,顧璵和江小齋赫然在列。但有一個名字最特殊,下面划著條紅線。
“曾月薇?哦,是曾家那個小丫頭。”他想了想。
“聽阿天的秘書說,他最近跟曾月薇走的很近,經常碰面。不過據我瞭解,那丫頭對阿天有些嫌隙,昨天他們仨也在一塊。”
“你懷疑她?”
李巖皺著眉,有點不認同:“我想不出她有甚麼方法,一下能做到這種程度。”
“我特麼也想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