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穿衣服。對方並沒有聽見。惋惜地看著他套上衣服,他的熱度卻沒有絲毫地下降。然後,他醒了,身旁的人睡得香甜,而他的腿間卻是高高昂首。扭頭,那雙美麗的眸子閉著,纏在他身上的手腳一如以往般地緊。
手似著魔般撫上兒子白嫩的脖頸,他嚇得收了回來。冉穆麟!那是楓兒,是你兒子!
又是湖水,又是從岸上爬上來的人,赤luǒ的身子格外顯眼,今夜的月亮很圓,讓他能清楚地看到對方身上的每一寸。這次,對方沒有穿衣,而是發現了他,直勾勾地,和兒子一樣看著他。他不受控制地走了過去,抬起手。
手下的肌膚如此結實,又如此細膩。他激動地吻著,摸著,對方不僅沒有推開他,雙腿甚至纏上了他。
“楓兒……”
“父王……嗯……”
這一聲,讓他血脈噴張,等不及做足前戲,他抬著自己的慾望推入那個他渴望了許久的幽密dòngxué。
“父王……父王……”
舒服,好舒服,從未有過的舒服。是楓兒,在他身下呻吟的是楓兒。那雙看著他的眼清澈無比,不再深不可見。異色的眸子裡全是他,那樣專注,那樣嫵媚。
怎麼會,他怎麼會對兒子做出這種事。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在兒子的身上抽插,進出。想到兒子有一天會對別人或者讓別人這麼做,他就有殺人的慾望。不,不,兒子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他們父子兩個不能分開,絕對不能分開。
醒了,一身的汗,粗重地喘息著,胯間漲得發燙。懷裡的人仍是纏在他身上,他卻冒出瘋狂的念頭,想不顧一切地把他壓在身下。
不行!兒子還小。而且……他想要的究竟是夢中的人,還是懷裡的人?腦海裡浮現出一雙清澈的眸子,那雙眼裡是他迷醉的光芒。
“楓兒。”
“父王。”
練武回來出了一身汗的人正在沐浴,回頭看去。靠著屏風,冉穆麟毫不顧忌地看著兒子赤luǒ的身子。稚嫩的,結實的身子。
“不準再光著膀子出去,你的身子只有父王能看。”
“……嗯。”雖是不解,但冉墨楓還是答應了。
………
“唔嗯……父王,親近……”
“楓兒還要嗎?”
“要。父王,親近……”
湖畔,冉穆麟深深吻住兒子,在兒子溫暖炙熱的體內瘋狂地進出。異色的眸子倒映著父王,清澈的眸光染上迷人的誘惑。
“楓兒,父王曾不止一次在夢中這樣和你親近。今天父王終於如願以償了。”
異色的眸光渙散,冉墨楓完全沈浸在父王的“掠奪”中,他喜歡和父王親近,非常喜歡。
“楓兒,說你愛父王。”
“愛,父王,愛……”
再一次狠狠吻住兒子香甜的唇,冉穆麟在兒子的體內宣洩。當激情過後,他伏在兒子耳邊道:“楓兒,嫁給父王吧。”
異色的眸光迸裂,冉墨楓與父王十指相扣。
“楓兒,嫁給父王,和父王成親。”
“父王……”雙腿在父王的腰上磨蹭,他要和父王親近。
“楓兒這是答應了?”深埋在幽xué中的慾望再次律動,冉穆麟吻上兒子最美的眼睛,“楓兒,嫁給父王。”
“父王,親近,親近……”
“說‘好’。”
“好。父王……”
催促父王,冉墨楓啟唇讓父王的舌進來,他要和父王成親,就像猙那樣。
每一次回頭,那雙眼都在那裡,眼裡,只有他,只有他。他們是父子,是情人,是彼此,是唯一。
(鮮幣)索瞳:番外二報仇
“知了,知了……”
樹上的知了不知疲憊地叫著,八月的北淵即使是在樹林裡仍使人熱得難以忍受,尤其是對怕熱的人來說,那滋味甚是難熬。
湖邊的竹樓裡走出一位男子,他光著膀子快步來到湖邊,褲繩一解,他赤luǒ地跳進了水中,隔得很遠都能聽到他舒慡的籲聲。在水上漂了一會,他覺得還不夠涼快,索性一個猛子扎入水底,再也不出來了。
“咯吱咯吱”,又一人從竹樓裡出來,比之前的那人年長一些,他穿著寬鬆的褂子,靠在竹樓露臺的欄杆上含笑地看著dàng漾的湖面。平日裡這個時候,二人本該在美美地午休,奈何有一人今日實在忍受不住熱氣,跑到水裡去了。伸個懶腰,這兩年稍有發福的人活動活動筋骨,再不動動他就真的一身贅肉了。晃晃悠悠走下竹樓,他踱步來到湖邊。悶在水裡的人聽到了他的腳步聲,從水底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