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楓。”
酒過三旬,冉洛誠舉起一碗酒,正在說笑的冉洛仁住了嘴,正在啃jī腿的冉洛義也住了嘴,正在吃魚的冉墨楓吐出魚刺,抬頭看去。
“來,我敬你。”冉洛誠因為有傷在身不能喝酒,不過他還是把碗斟滿了。同桌的皇後伍氏看了兩個孩子一眼,轉頭繼續和趙妃聊天。
冉墨楓自小在邊關長大,喝酒是常事,只不過沒有人灌他,他一般不會主動去喝。從冉洛仁手上接過倒好的酒,他舉向冉洛誠。
冉洛誠笑了兩聲,突然嚴肅道:“墨楓,我這個人從小就不會說話,沒少得罪你。不過咱倆是兄弟,兄弟之間你也就別跟我計較了。來,gān了。”
重重一碰,冉洛誠仰頭喝gān了碗裡的酒,冉墨楓也隨後喝gān。
“墨楓。”冉洛誠朝對方深深一笑,“謝謝了。”千言萬語,都在這碗酒裡。
“你不能喝酒。”提醒一句,冉墨楓認真地看了對方一眼,繼續吃他的魚。
冉洛誠眸子裡有些水霧,冉洛仁奪了他手裡的酒碗,不滿道:“太子哥哥,你還敢喝酒,陸神醫可是說了,你不能喝酒。”
“哎呀,就一碗嘛,無礙無礙。”冉洛誠低下頭,眨去眼裡的感激,開始喝湯。冉洛仁看看他,又看看冉墨楓,再看看還在傻愣的冉洛義,眼裡閃過心傷,本來應該還有一人的。接著他故作輕鬆地說:“不過說起來,咱們兄弟幾個好像真沒一塊喝過酒呢。”
“三哥,你身子不好,還敢喝酒?”冉洛義心直口快地說。
“你真笨。”冉洛仁瞪了四弟一眼,“以茶代酒不行嗎?來來來,咱們兄弟幾個gān一杯。”說完,他豪氣gān雲地舉起茶杯,冉洛義給自己倒了酒,冉墨楓也拿了酒,冉洛誠老老實實地喝茶。
“來,gān!”冉洛仁舉杯。
“gān!”冉洛義碰上。
“gān!”冉洛誠。最後一人撞上三人,然後四個人仰頭同時喝下。
冉洛仁呵呵地笑起來:“今天是我最高興的一天,來,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三哥,你喝的是茶。”冉洛義的抗議遭到冉洛仁的柺子。
“我是你哥!”
宴席一直進行到深夜,基本上所有人都喝高了。宮人們把喝醉的大臣抬到隔間休息,醉死的冉穆麟被仍然清醒的兒子扛了回去,冉洛義被抬回了趙妃的寢宮,冉洛仁搖搖晃晃地指揮人把小虎和陸幽抬到了他的寢宮,最清醒的冉洛誠則把已經睡著的宇文吉帶了回去。冉穆麒一早就醉了,他被後來出現的晝抱回了無波殿。
“楓兒,楓兒,父王,父王要親你……”完全失去意識的冉穆麟嘴裡喊著,不忘把味道熟悉的人壓在身下輕薄。
“楓兒,你不許,不許離開,父王,不許……”
“楓兒,說,說喜歡父王,說!”
“楓兒……”
折騰了半天,冉穆麟才“醉死”過去。冉墨楓躺在父王身邊輕喘,雙腿間的柔軟已經抬頭了。
“父王。”推推睡著的人,冉墨楓撐起身子,他想親近。
“嗯……楓兒……”冉穆麟叫了一聲,就沒有動靜了。
異光乍起,冉墨楓脫去父王的衣服,抿抿嘴,然後伏到了父王的雙腿間,張開嘴,他要近親。
“唔……楓兒……”舒服的人下意識地按住在他腿間的腦袋,咕噥,“楓兒……父王,愛你,愛你……嗯……”明顯的歡愉讓他微微睜開了眼睛,迷濛中,他看到兒子跨坐在他的腰上。
“楓兒……”陽物進入炙熱溫暖的地方,冉穆麟想動卻暈地渾身無力。
“父王,親近。”吻住父王滿是酒氣的嘴,冉墨楓笨拙地上下浮動。
“唔……”環住兒子的腰,冉穆麟舒服地呻吟,然後一個翻身,把兒子壓在了身下,兒子的動作太慢了,真要磨死人吶。
最激情的時刻,冉穆麟的雙眼露出jīng明:“楓兒,跟父王走吧。”
“嗯……父王,親近。”
“來了。”
第二天,給冉穆麟和冉墨楓送飯的宮人敲了半天門,也不見有人出聲,宮人就把飯菜放在了門口。到了傍晚,前來送飯的宮人發現午膳還擺在門口根本沒動過,宮人告訴了喜樂公公,喜樂告訴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