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楓,我本該一早去找你的,奈何事情太多,洛仁又把父皇jiāo給他的事丟給了我,結果我一直抽不出空去找你。”席上,冉洛信特地坐在冉墨楓身邊,抱歉地說,並用眼神責怪了偷懶的人一眼。
“我有幫二哥chuīgān奏摺啊。”被指責的人馬上自我開脫。
“昨日呢,為何沒有來?”冉洛仁並不打算放過他。
“昨日……二哥,昨日我去找墨楓玩了嘛,二哥,你就別說我了,我明日一定去。”冉洛仁求饒,坐在冉洛信右手邊的他攀在他身上,裝可憐。
“明日一定要來,不許再偷懶了。不然下回父皇罰你,我可不管。”輕敲冉洛仁的額頭,冉洛信一臉的寵溺。
“知道啦。”想到不能偷懶,冉洛仁垮下了臉。
“洛義,你也別光顧著練功,也該幫著父皇處理些事了。”看向緊挨著冉洛仁的四弟,冉洛信如長兄般說。
“嗯,二哥。”冉洛信點頭,有些猶豫道,“父皇沒有給我派事,我也不知做什麼。”說話間,不時看向多年未見的人。
冉墨楓沒有和父王坐在一起,他左手邊坐著緊張的小虎,他沒有什麼身份尊卑的念頭,小虎邊上坐著同樣忐忑的赤彤和赤丹。在他心裡,他們是他要保護的人,自然要和他“坐”在一起。
“墨楓,明日無事吧,我想去找你。”冉洛通道,同時拿走冉洛仁手中的酒杯,“你身子不好,不許喝酒。”
“我嚐嚐嘛。”對二哥吐吐舌頭,冉洛仁可惜地看著被拿走的酒杯。
“墨楓,明日可以嗎?”繼續問還未給他回應的人。
“嗯。”
見對方答應了,冉洛信笑了。“墨楓,你我兩兄弟有八年沒見了,來,我敬你。”說著,他舉杯。
冉墨楓沒有拿酒杯,而是舉起茶:“我不喝酒。”
“無礙,我喝就成。”碰杯,喝下。
幾個孩子在一起相處還算融洽,大人們這邊就是心思各異了。霍邦心不在焉地和幾位大人們閒扯,自太子進宮後,他就沒見過他了。冉穆麟則一邊應付各位大臣的敬酒,一邊看著兒子。這時,有人弓著身子走到他身後,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就見冉穆麟的臉色猛的一變,又立刻恢復平靜。
“你到湖邊去等我。”借著喝酒的姿勢,冉穆麟小聲道。他身後的人點頭,弓著身子迅速離開。看了眼皇兄和晝,又看了眼兒子和四周,發現沒有人主意,冉穆麟藉口去茅廁,離開宴席。他前腳剛走,冉墨楓後腳就跟上了。
“晝。”心情愉悅地看著場中的歌舞,冉穆麒醉眼朦朧地靠在晝的身上,喚了聲。
“你是壽星,別分心。”瞟了眼冉穆麟離去的方向,晝道。
湖邊,冉穆麟的臉色極為冷凝,聽著下屬的稟報。
“王爺,楚國五日前突然派兵攻入燕國都城青城。燕國國君懷謖被俘,太子懷東籬不知去向。王爺,楚國出手了。”
燕國,一直以來都是楚國的附屬國。楚國此舉,已是昭告天下,他要的不是屬國的依附,而是燕國徹底成為楚國的一部分。
還是到這一天了,他原本以為楚國會再等幾年。燕國被吞,下一個會是誰?冉穆麟的臉上是極少出現的嚴肅。如今的北淵可以說是四面受敵了。金國、南國、衛國,這三國會如何做?
“王爺……”日夜兼程趕回來的人也感到了危險。
“先不要稟告皇上,這件事容我想想。”
“是,王爺。”
讓他回去休息,冉穆麟站在湖邊沈思。一人走到他身後,握住他的手。
“父王,我們回仁昌。”
握緊手裡總是熱乎乎的小手,冉穆麟毫不驚訝兒子聽到了。“楓兒,天要變了,可怕?”
“不怕。”
低頭對兒子笑笑,冉穆麟道:“今日是皇伯的壽宴,我們父子兩個不能離開太久。”說著,他牽著兒子往回走。戰事,要開始了。
當晚,壽宴結束後,冉穆麟私下招來霍邦。連夜,霍邦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偷偷帶了一千jīng兵離開了京城,以防萬一,冉墨楓離開父王,護送霍邦回槐屏。
第二日一大早,冉穆麟進宮,稟報皇兄。十日後,冉穆麟帶了三千jīng兵浩浩dàngdàng地離開京城,同他一道離開的有冉洛誠、小虎、赤彤、赤丹、薛祁、易,還有冉墨楓的四隻貓兒,以及被他抓住的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