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問,兩個鑽牛角尖的人愣住了。只是擔心這人會因另一人疏遠自己,卻從未想過自己要如何才能安心。
又過了許久,某位小豬仔怯生生地抬頭:“小楓,我也要一塊漂亮的石頭。”
“嗯。”
“墨楓……你會永遠對我好,永遠疼我嗎?”另一人要的卻是承諾。
“……會。”堅定的回答,讓某人笑開了眼。
此時的他,還不知他要的是怎樣的承諾;而此時的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會”,意味著什麼。
“那我呢,小楓?”兩年前母親病故的人,更是迫切的需要這人的承諾。
“會。”小豬破涕為笑,更是緊緊抱住了自己的依靠。
“楓兒。”一直躲在樹後的人忍不住走了出來,面色深沈地看著“左擁右抱”的兒子。
“父王。”放開兩人,冉墨楓走了過去。
“皇叔。”
“王爺。”
冉洛仁和小虎趕忙擦gān淚,喚道。赤彤和赤丹則跪下行禮。
“起來吧。”不冷不熱地讓兩人起來,冉穆麟一手攬住兒子,對冉洛仁道,“洛仁,皇叔有事,先帶走墨楓了,讓小虎住在你那裡吧,你替墨楓照看他。”
“哦。”冉洛仁看看墨楓,“那今晚……”
“若今晚無事,我會讓墨楓過來。”說完,示意小虎聽話,冉穆麟摟著兒子走了。
“王爺不高興呢,是不是陛下兇王爺了?”瞅著離去的人,小虎擔心地自語。
“可能是師傅惹皇叔不高興了。”想到墨王晚上可能無法來了,冉洛仁失落地坐在地上,他有好多好多話要和墨楓說呢。
摟著自己的手那般用力,似乎在壓抑著怒火,冉墨楓邊走邊抬頭看著父王。
“父王?”是不是晝仙人那邊有什麼事?
冉穆麟摟著兒子快步向無波殿走,臉色逐漸yīn沈,手勁不禁變重。心中的怒火不是因為得知了皇兄和晝之間的關係,而是剛剛兒子對那兩人的承諾,還有與他們的親近。明知不該對不懂情事的兒子生氣,但他就是忍不住。
“父王。”冉墨楓停下,異色的眸光急轉。
“回去再說!”言辭有些重,把兒子緊緊攬在懷裡,冉穆麟腳步一轉,目標直指宮門。
索瞳:第十六章禽shòu
當王府的管家劉瑜看到王爺和世子殿下竟然回府後,驚訝極了,趕忙命人給王爺和世子端茶倒水,準備晚膳。不僅劉瑜驚訝,就連福貴也很是奇怪,王爺進京後就派他回府傳信,這幾日都不回府了,怎進宮還不到一個時辰,王爺和世子就回來了?不過沒有人敢多問,王爺的臉色說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明顯是在宮裡受了氣,想到誰能給王爺受這麼大的氣,大家不約而同想到了那個囚禁皇上的晝仙人。手腳麻利地把早已收拾好的主屋又整理了一番,福貴和兩個丫頭大氣不敢出得退了出去。
只有自己和父王兩個人,冉墨楓動動一直被父王握著的手:“父王?”
“福貴!”
“奴才在。”
在門外守著的福貴大聲應道。
“沒有本王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內。把院內的侍衛全部調走,你也離開。”
福貴急忙後退兩步:“是,王爺。”接著朝院內的侍衛和小廝們揮手,讓他們趕快離開。
“父王。”異色的眸子閃著焦急,父王是怎麼了?
冉穆麟轉身,低頭看著兒子,眼中的深意讓對方看不透,也讓對方更加不解和焦急。
一個用力,把兒子扯到懷裡,冉穆麟低頭吻上兒子的唇,不願告訴兒子他為何生氣。不怎麼溫柔地撕開兒子的衣裳,抽掉他的腰帶和褲繩。
個頭只到父王胸口的冉墨楓有些困難地仰著頭,任父王吻著,直到他身上的衣物全部落地,父王的吻移到他的耳後,他才語氣不穩地出聲:“父王?”疑惑,不是因父王的舉動,而是父王因何而生氣。
把兒子從滿地的衣服中抱出來,冉穆麟走進內室。上chuáng,雙眸眨也不眨地盯著赤luǒ的兒子,他抬手脫自己的衣物。他珍藏了多年的寶貝,居然敢對別人做出承諾,即使兒子不懂那承諾意味著什麼,也足以讓他bào怒。
異色的眸子由焦急變為濃濃的不解,天還亮著,父王要睡了嗎?但為何父王連裡衣也脫了?向chuáng裡躺了躺,空出位置,好讓父王躺下。脫褻褲的手慢了下來,看著兒子眼中的不解和從未變過的信任,還有兒子以為他要睡覺的舉動,冉穆麟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他不該怪兒子,他要怪自己。放下chuáng帳,他脫去褻褲,扔出,慢慢覆在了兒子的身上。兒子身上的火熱讓他心煩意亂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