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可回來了……”可謂是朝中最衷心的大臣御史大夫葉忠祥雙眸含淚,緊緊握著冉穆麟的手。
“葉大人?”冉穆麟不明所以地看看周圍同樣神色激動的人,好似等了多年,終於盼來了救星似的。
“王爺,陛下被晝仙人囚禁了。晝仙人不許任何人見陛下。老臣給王爺寫了許多封信,卻如同石沈大海,後來才得知,那些信全部被晝仙人劫了。王爺……”相國伍羽坤跪了下來,老淚縱橫,“老臣無顏以對先皇……”
把伍羽坤拽了起來,冉穆麟察覺到了這些人眸中的驚慌。
“伍大人,還出了何事?”
“王爺……”伍羽坤嚎哭起來,“先皇……先皇的屍骨……被人偷了……”他一說完,大臣們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全部痛哭出聲。
“什,什麼?”冉穆麟愣在當場。那個男人的屍骨被人偷了?
“王爺……不只是先皇……”太尉張昭昌哭道,“連太後娘娘的屍骨也……也被人偷了……先皇和太後的玉棺被毀,臣等無能……臣等查不出究竟是何人所為……王爺,陛下被囚,帝陵又……王爺……臣等終於盼到您回來了……”說著,大臣們又哭著跪了下來。
冉墨楓站在父王身後,無動於衷地看著哭倒在地的大臣們。他相信晝不會無緣無故囚禁皇伯,畢竟父王告訴他皇伯病了。而且對於誰偷了那兩人的屍骨,他也並不在意,因為父王說過,那兩人曾傷害過皇伯,若不是他們,皇伯不會身子變得這麼差。不過……他心中有點好奇,另一個人呢,前太子冉穆休。
“王爺,穆休太子的墓被人挖了個gān淨,穆休太子的屍骨……也不見了……”葉忠祥猶豫地說道,對於當年皇上與穆休太子之間的那場惡鬥,他們都清楚,所以說到皇上的仇人,他並沒有特別的傷心,只是非常不安,是何人會偷了先皇、太後和穆休太子的屍骨?
冉穆麟的臉色很是凝重,似乎異常生氣,他沈聲道:“先等我回宮見過陛下,這件事關係重大,不得聲張。帝陵馬上派人修繕,此事我要先稟報陛下。”
“王爺,臣等已經命人修繕帝陵了。可是……晝仙人不許任何人見陛下,王爺您……”伍羽坤擔憂地問,晝仙人會因為王爺是皇上的弟弟,而讓王爺見皇上嗎?
“放心,本王會有辦法見到皇兄的。諸位大人最近想必都勞心勞神,先回去歇息吧。本王即刻去見皇上。”冉穆麟安撫道。
“王爺,臣等為王爺準備了接風宴。陛下雖無法……”伍羽坤擦擦眼淚,“可臣等要替陛下為王爺接風。”
一聽接風宴,冉穆麟暗自叫苦。又不是自己的那幫兄弟,跟這些大臣們喝酒只有一個字:累。
他急忙道:“接風宴就免了。陛下如今情況如何,本王實在焦心,等見過陛下,查出盜墓之人後,本王在王府擺酒,諸位大人一定要來。”
“王爺……”幾個人哽咽,終於有個能做主的人回來了,惶惶不安的眾人心情可想而知。
安撫了諸位大臣之後,冉穆麟上馬,這時,眾人才發現了跟著他一同回來的少年。那雙讓人終身難忘的異色眸子裡,多出了堅定與淡然。還來不及探究,那人就隨著他的父王揚塵而去。
“相國大人,世子殿下……也回來了……”張昭昌突然感嘆一句。伍羽坤想到了什麼,神色黯然。世子回來了,不知他的外孫何時能回來。
“世子殿下長大了,想想,有八年了。”心情平復了一些的葉忠祥也感嘆道。那個令人懼怕的孩子在沈寂了八年之後,是否還會做出什麼驚人之舉?他在心裡猜測,世子的回京是否會給皇室帶來變化。半年前,太子因他被“流放”邊關,如今呢?在眾人複雜的注視下,冉墨楓跟著父王漸行漸遠,向著他離開了八年的皇宮行去。
走進熟悉而又陌生的皇宮,冉墨楓緊跟著父皇。有些地方和記憶中的一樣,有些地方卻變了。似乎又回到了那時,父王丟下他,在人人懼怕他的皇宮,他和皇伯,和冉洛仁一起生活的日子。同樣緊跟著他小虎不安地揪揪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