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們沒想到兩人竟如此難纏,冉穆麟的功夫極高,他們死了幾個人卻僅是在他身上劃了幾道小口子。為首的人chuī了聲口哨,迅速後退。
“放!”
突然白煙冒起,有人放出了*。
“捂住鼻子!”朝桂尤大喊,冉穆麟撩起衣襬,捂住口鼻。這廂,幾十把刀劍衝過迷煙刺向冉穆麟。拉住不小心吸入*的桂尤,冉穆麟連退兩步,一腳把身邊的桌子踢向刺客。趁他們閃躲之時,他拽著桂尤跳出窗。
剛落地,冉穆麟就踉蹌地跪在了地上,甩甩頭,眼前在晃,他也吸入了迷粉。刺客們也跳了下來,根本不給他喘息的功夫。
“主子,您,快走!”桂尤掙脫出來,搶過冉穆麟的劍大吼著衝了上去,發瘋一般地砍殺刺客,“主子,您快走!”桂尤扭頭大喊。一人從酒樓上跳下,對著桂尤,雙手揮刀。
“桂尤!”冉穆麟咬牙躍起,抄過路邊擺攤的竹筐砸過去。
“嘩啦”,一根鏈鎖纏住了冉穆麟的左手,又一根纏住了他的右腳。
“桂尤!”眼看刀就要落在桂尤的脖子上了,冉穆麟急紅了眼,內力迸出,鐵鏈被他硬生生掙斷了。
“狗王爺,拿命來!”
“父王!”
“碰當”
六月的天,狂風大作,一把劍破空而來,砍向桂尤脖子上的那把劍連同握著它地手臂掉在了地上。一人騎著馬從遠處狂奔過來,轉眼間就到了桂尤身邊。
“小楓。”桂尤晃了幾下摔坐在地上,險些留出幾滴老淚。
這突來的變故一時間讓刺客們亂了陣腳,但他們已經沒有了再刺殺冉穆麟的機會。寒光閃過,大風中沒有人看到地上多出來的殘肢是如何被砍斷的,只見漫天的血霧,騎在黑馬上的玄衣少年如羅剎般,把那些意圖傷害父王的人砍成了幾截。任憑刺客們的武功再高,在少年的面前,刺客們甚至連逃跑都來不及。
風停了,之前還叫囂著要殺死冉穆麟的刺客們沒有留下一個活口。街邊的小販嚇得全部縮在地上,滿地的血水和殘肢讓人作嘔。
坐在馬上,少年血紅的雙眸看著已經死去的刺客。右手中的劍尖滴答滴答地流下血水。少年的臉白得異常,他緊抿著嘴,似乎也在為自己剛才的殘bào而心驚。
“楓兒。”癱軟在地上的冉穆麟出聲。這一聲驚醒了少年,他丟下劍從馬上躍下,飛奔至他面前。
“父王!”跪在地上,冉墨楓雙眸血暈湧出,當他看到父王身上的血時,他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驚慌。
“楓兒……”握緊兒子變得冰涼的手,冉穆麟勉qiáng笑笑,“楓兒,父王,沒事……只是,吸了些,*……去看看,你桂叔。”
“主子,屬下,無礙……”躺在地上的桂尤喘著粗氣道,眼睛已然睜不開了。
緊張地檢視了一番父王,冉墨楓轉身跑到桂尤面前,檢視他的傷勢。幾乎都是皮肉傷,沒有致命之處,冉墨楓出聲:“將軍。”
黑馬長嘯一聲,跑了過來。
把桂尤扶到馬背上,冉墨楓返回父王身邊,背起父王。這時,前方跑來大批人馬,是接到訊息趕來救人的兵士。
“小楓。”最前面一人不是別人,正是冉墨楓的夫子寇宣。看到滿地的屍首,他面色稍變。
“王爺,屬下來遲。”副將之一程亮命人清理刺客的屍首,然後跪在冉穆麟面前。
“楓兒,先回去。”撐不住的冉穆麟在昏睡前盡力說完,就頭一沈,昏了過去。
“父王!”冉墨楓急喊,寇宣馬上按住他的肩,“楓兒,先帶王爺回去。我已經讓軍醫候著了。”
冉墨楓一聽,立刻背著父王上馬。又看了眼地上的死屍,冉墨楓帶著父王和同樣昏睡過去的桂尤朝軍營狂奔而去,轉瞬間,三人一馬就不見了。
“副將軍,有個活口。”一名兵士揚聲道。
“把他帶回去!別讓他死了!”
“是!”
負責清理的兵士們手腳利落地把殘肢和死屍臺上馬車。都是在戰場上廝殺過的人,對這些早已麻木,到是文人寇宣轉過臉,不敢看。
回到軍營,大夫們馬上給冉穆麟和桂尤檢查傷勢。兩人都是皮肉傷,沒有傷及要害,也沒有中毒,這讓諸人鬆了口氣。接下來就是去查究竟是何人要殺冉穆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