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羌詠的驚叫。
一人從禁衛軍的頭頂上飛過,懷裡是被劫走的冉穆麒。
“陛下!”
“快去救陛下!”
“刺客!”
“刺客抓走了陛下!”
被晝揮到一邊的羌詠爬了起來,吐了幾口血後昏死了過去。
“放開朕!”
被晝抓走的冉穆麒怒喊,但他卻不敢掙扎,被帶著在屋頂上穿梭,他的臉色愈發的蒼白。他不怕高,但飛一般地在屋頂上掠過卻讓他想吐。
晝根本不理會他,在樹枝上停留了片刻,他發現了宮中最高的無波殿,單手扣著冉穆麒就向那“飛”。
“放開朕!!”
快吐的冉穆麒不得不抓住晝的衣襟。一件披風罩在了他的頭上,什麼都看不到的他噁心稍稍退了些,大口喘著氣。
接著,晝向上跳躥,冉穆麒又噁心起來,就在他捂著嘴要吐之時,他的雙腳終於落在了地上。披風被掀開,他才發覺自己竟然到了無波殿。
“嘔”,還是沒能忍住的他吐了,可惜沒有吐在晝的身上。
整個皇宮都因他的被劫而騷亂,殿外已經隱約傳來響動。難過地踱到桌前倒了杯冷茶,冉穆麒壓下噁心。
“呼呼……呼呼……”捂著胸腹部,冉穆麒的臉色極差。
“冉洛仁在哪?”令人生氣的聲音又響起,冉穆麒頭不回地說,“朕已經說了,洛仁還是留在宮裡,不必勞煩您。”你哪裡來再回哪裡去吧。
察覺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後,冉穆麒轉身,差點貼上晝。氣急地後退,靠在桌上,他冷怒地瞪著晝。
晝的眸光一直盯在冉穆麒的臉上,深沈的雙眸沒有透出半點的思緒。屋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後退兩步,瞬間,他的身形已經在露臺上,接著人就不見了。
“陛下!”
禁衛軍副同齡蔡牟帶著人衝了進來,在四處尋找刺客的同時,圍住了冉穆麒。
“陛下,屬下護駕來遲。”找不到晝,蔡牟跪下請罪。
“統統出去。”摔下手裡的茶碗,冉穆麒吼道,“沒有朕的吩咐,誰都不許進來,違令者斬。”
“……”蔡牟抬頭,滿是擔憂,但看了皇上的臉色,他磕頭之後,起身帶著人退了出去。
“兀三呢?”冉穆麒猛然想到了羌詠。為了避人耳目,羌詠改名為兀三。
“回陛下,兀統領被晝傷得很重,屬下命人把他送到了太醫院。”蔡牟回道。
冉穆麒握緊雙拳:“太醫若救不活他,朕就要他們的腦袋。”
蔡牟聞旨驚愣,呆了半晌後急忙躬身道:“臣這就傳旨下去。”說完,他急忙關上門,吩咐一些武功高的侍衛們在門外守著,他則趕去太醫院傳旨。兀三是皇上的紅人,不言而喻。
靠著桌子,待腦中的眩暈過去之後,冉穆麒揪緊衣襟,緩緩蹲下。那人是否看到了他背上的秘密,連穆麟都不知道的秘密。
無波殿的屋頂上,一人與夜色合而為一,從被他撥開的瓦縫間,他看著屋內的人,臉上已沒有了剛才的平靜,髮絲飛揚,衣衫被chuī得“呼呼”作響。
……..
……………
“爹……”
深夜的客棧,某一間屋子裡傳出嚶嚀的呻吟,伴隨著氣息不穩的壓抑。
衣帶半解,薛祁躺在易的懷中美眸微睜,香唇輕啟。粗糙的大掌在他的衣衫內遊移了許久之後,來到他的腿間。
“爹……”
從未體會過如此滋味的薛祁不安、害怕、驚慌,有有些莫名的期待。他攀在爹的身上,把自己全然jiāo付了出去,因為爹絕對不會傷害他。
易沒有出聲,他的喉中不時傳出低吼。在心魔與他jiāo戰了許久之後,他敗下陣來,再也剋制不住地對這人出手了。可他只敢出手,他不敢出聲,更不敢動嘴,怕自己最終忍不住,做出會毀了這人的事來。
摸摸,只是摸摸,他什麼都不做,只是摸摸。除了這人兒時,他曾無所顧忌地摸過他之外,在他十二歲之後,他就再也不曾碰過他了。此刻僅僅摸著,他已經覺得自己到了仙境,成了真正的仙。
“爹……爹……”
陌生的情cháo讓薛祁快哭了出來,對情事沒有半分所知的他,連爹在對他做什麼他都不懂,更不懂自己為何會有這種讓他無法控制的感覺。好比處子的他,感受到的是他這輩子都不該有的情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