鞦韆停了,眼前突然多了一張擔心的臉,冉墨楓從鞦韆上跳下來,開口:“我要回去了。”
“墨楓?”沒有qiáng留,冉洛信跟著冉墨楓朝回走,“你是不是想皇叔了?”
冉墨楓的步子頓了一下,繼續向前走,冉洛信明白了。
“墨楓,皇叔的威名天下皆知,雖說衛國這次派了二十萬大軍,但我知道皇叔定能打敗衛國,很快回來。”冉洛信的話又讓冉墨楓頓住了,衛國派了二十萬?那加上原本駐守在邊關的二十萬大軍,那就是四十萬。可仁昌僅有十五萬軍隊,其中的五萬是弱軍,兵力只抵兩萬。
“皇伯給我父王派了多少人馬?”冉墨楓難得地又開口,問的話卻讓冉洛信有些吃驚。
他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這些我都是從外公那裡聽來的。母妃每日吃齋唸佛,希望佛祖能保佑皇叔早日擊敗衛國。”接著,冉洛信說,“你可以去問父皇,哦,太子哥哥一定也知道。我們還小,這種事父皇是不會告訴我們的。”然後,他拉住冉墨楓的手,“墨楓,你在擔心皇叔嗎?別擔心,皇叔那麼厲害,一定能打敗衛軍。”
事情往往就是這麼巧,冉洛信剛提到太子,路的那端剛從太傅那裡回來的太子冉洛誠就看到了他們兩個。見冉洛信和冉墨楓手拉著手,他怒火沖天的大步走過來。
“二弟。”壓著嗓子喊了聲,冉洛誠厭惡地盯著冉墨楓。冉洛信一見太子,馬上行禮:“太子哥哥,您學課回來了?”
“嗯。”應了聲,他不悅地對冉洛通道,“你怎會跟他在一起?”
冉洛信笑著說:“父皇讓我無事的時候多照顧墨楓,正好我今日無課,就想帶墨楓在皇宮裡轉轉。而且很湊巧,墨楓今日也無課。”
“哼,他當然無課。”冉洛誠對那個也怒瞪自己的人道,“他一早不知怎麼溜出了父皇的無波殿,害得宮裡jī飛狗跳,沒規矩的人就是會給人惹麻煩。”
冉墨楓緊緊抿著唇,雙拳緊握。
冉洛信還是笑著,道:“太子哥哥,墨楓一直在邊關,不習慣宮裡很正常啊,我第一天去學課的時候也想跑回去呢。太子哥哥,我陪墨楓回去,你要不要也去?”
“二弟,你要巴結他隨便你,你無非是想皇叔對你能另眼相看,別和我說你不怕他,要去你一個人去,別扯上我,我還不至於像個奴才一樣跟在他屁股後頭。”鄙夷地看了眼冉洛信,冉洛誠狠狠撞了下冉墨楓走了。
冉洛信被對方說得委屈地快哭出來了:“墨楓,我沒有……”
按著被撞疼的肩,冉墨楓轉身看著太子離開的背影,然後衝了上去。
“墨楓!”冉洛信驚喊,就見太子被冉墨楓推倒在地,摔了個狗啃屎。
“冉墨楓!你這隻狗雜種!”太子想躍起,卻被冉墨楓牢牢地壓在身下,按著腦袋。
“皇伯給我父王派了多少兵馬?”揪著太子的頭髮,冉墨楓騎在他背上問。
以為對方是因為自己那一撞才衝上來的冉洛誠破口的罵聲噎了一會才出來:“冉墨楓,你給本太子下來!你居然敢騎在本太子背上!”
“皇伯給了我父王多少兵馬?”冉墨楓手上用勁,冉洛誠根本動彈不得,脖子被人扭著,喘不過氣來。
“你瘋……了嗎!”冉洛誠咬牙切齒。
“多少兵馬!”冉墨楓的右眼變成了通紅的血珠,看得冉洛誠打了個寒蟬,他吶吶地說,“十……十萬……”然後才回過神來地大罵,“冉墨楓,你馬上給本太子下來!你這個狗雜種!”
快速從冉洛誠身上跳開,冉墨楓轉身疾走。冉洛誠趴起來,就要還手,卻見對方已經走出十幾米了。
被摔得鼻青臉腫的太子追上去:“冉墨楓!你給本太子站住!”而冉墨楓哪裡會聽他的話,更是跑了起來,一轉眼人就沒了。冉洛誠氣得跳腳,又不敢真的追過去揍人,想到父皇如此偏袒那個雜種,他就更恨冉墨楓。
“回宮!”衝自己的奴才怒喊,冉洛誠甩著袖子走了,也沒理呆在路邊的冉洛信。
當週圍再無一人時,冉洛信捂著嘴蹲了下來:“嚇死了……母妃……孩兒嚇死了……好可怕,好可怕……”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