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的男朋友,為了他的異x「好兄弟」,摔死了我的貓。
後來他在雨裡站了yi_ye,求我原諒。
「卿卿,只要你原諒我,我甚麼都可以做。」
我把他送過的禮物打包在一起,丟進垃圾桶:「那你去地下贖罪呀,好不好?」
1
異地戀的第三年,寒假,我在家和陸揚影片。
「明天幾點的飛機?」我跟他確認時間,「我十點開車去接你,應該來得及吧?」
隔著手機螢幕,陸揚的笑容痞氣又溫柔:「不用著急,你可以多睡一會兒再來。」
我微微紅了臉:「好想快點見到你。」
因為大三課業繁忙,我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國慶假期。
「我也是。」
陸揚微微停頓了一下,忽然又說,
「我這次回家,可能會帶個朋友過來玩幾天。她是南方人,一直沒見過北方冬天下雪的樣子,很好奇。」
我敏銳地注意到,他提起這個人的口吻有些親暱。
於是問了一句:「男生還是nv生啊?」
「是一個學妹,進了攝影協會,和我一起採風過幾次。」
他的態度很坦*,我一開始也沒多想。
第二天去接人的時候,我見到了陸揚口中的學妹。
她叫姚倩,人很漂亮,有著南方姑娘特有的輕盈骨架和j致五官,x格卻十分豪爽。
一見面她就過來搭我的肩,轉頭問陸揚:「學長,我怎麼稱呼你nv朋友,叫嫂子嗎?」
我不習慣和陌生人這樣的親暱,皺了下眉頭,看著陸揚。
他果然察覺到我的不適,伸手拍掉了姚倩的手:
「撒開吧你,我nv朋友不喜歡這樣——她跟我同級,你叫學姐就行。」
姚倩捂著手背,似乎愣了兩秒,然後乖乖叫我:「學姐。」
回去的路上,陸揚問我:「糰子最近怎麼樣?」
「又胖了,我媽說讓我多陪它玩一會兒,少喂點罐頭。」
陸揚靠著椅背,笑起來:
「它就是吃起來沒個限度,我等會兒去看看它。一學期沒見了,不知道糰子還認不認識我。」
我正要應聲,姚倩忽然ca話:「學長,糰子是誰啊?」
「我們初中那會兒一起撿到的一隻貓,一直養在我nv朋友家裡。」
出門前,我特意在車裡放了一瓶本地特色的橘子汽水,是陸揚一直愛喝的。
他喝了一口,就放回側面的杯格中。
然而沒過多久,姚倩竟然很自然地拿起那瓶汽水,擰開喝了好幾口。
我從後視鏡看到這一幕,手下意識在方向盤上收緊。
「呀,拿順手了,之前我爸也老把水放這兒。」
陸揚笑了一聲,沒再動那瓶水:「你可別認錯爸爸。」
趁著紅燈停車的空檔,我轉頭瞪他,結果陸揚伸手覆住我握著方向盤的手,低聲說:
「好幾個月沒見了,怎麼見面就瞪我啊?」
原本還有些不開心的情緒,因著這一下接觸化為烏有。
我輕輕搖了搖頭,說:
「我媽一早就出去買排骨了,說你肯定想念她的手藝,我回家她都沒這麼隆重過。」
「哦——」陸揚拖長了T子,「所以小李是吃醋了嗎,覺得阿姨偏心我?」
「陸揚!」
「好啦好啦。」他像擼貓那樣揉揉我的發頂,「我媽還不是偏著你,從小就是。每次你來我家,她做一桌子菜,一顆辣椒都不放,我只能自己拿點辣椒醬出來拌飯。」
我承認,帶著陸揚說起過去的事,多多少少帶著一點故意的成分。
可能是直覺吧,見面的第一眼,我就不太喜歡姚倩。
顯然陸揚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停車那會兒,他趁姚倩下車,偷偷湊到我耳邊。
「不高興啦?放心,只是普通朋友,絕不會動搖小李在我心中至高無上的地位。」
我們下車後,姚倩忽然笑著說:「學長和學姐的_gan情真好。」
「羨慕?」陸揚回頭看她,「羨慕就自己談一個。」
「不敢不敢,現在渣男太多,我怕自己識人不清。不過……如果是學長這樣的,我可以!」
陸揚挑了挑眉:「有He適的人選帶過來,我替你把把關。」
姚倩定的酒店,就在我們小區不遠處。
分別後,我抿著zhui唇自顧自往前走。
陸揚追上來抓住我的手腕,可憐兮兮道:
「屬下又惹公主殿下不開心了嗎?之前說好見了面要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今天還沒抱呢。」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這不是怕抱了刺激到你學妹嗎?」
話音未落,我就被陸揚扣住yao身,一把攬進懷裡。
「管不了她。」他將臉埋在我肩窩,小聲說,「三個月沒見面了,好想親你。」
2
我和陸揚的人生,從很小的時候起,就是一起度過的。
從小學到高中,我們甚至上下學都同路走。
高考結束後,陸揚在學校的紫藤花牆下跟我表白了。
一切都順其自然,又水到渠成。
結果填報志願的時候,*差陽錯,我們被不同的學校錄取。
我留在本市,他去了千里之外的長三角。
一開始,我並不覺得異地戀有甚麼關係。
我們之間有著十幾年的_gan情基礎和共同記憶,哪怕不朝夕相處,也有說不完的話。
課不忙的時候,陸揚會飛回來看我,相處三五天後又回去。
那些因為異地而產生的輕微陌生_gan,會在見面的一瞬間消失無蹤。
我帶著陸揚回到家,開了門,糰子奔跑過來,卻又在幾步之外的地方停下,*成一團,有些無措地看著我們。
陸揚丟開行李箱,蹲下身:「怎麼,三個月沒見就不認識我了嗎?」
我拿起桌上的貓條遞給他,糰子慢慢蹭過來吃完,又繞著他腳邊撒嬌。
吃過午飯,我和陸揚幫我媽洗了碗,一前一後進了房間。
我剛關上房門,就被他抓住手腕抵在門板上。
「反鎖一下,小李。」
下一秒,灼熱的吻就印了上來。
我閉上眼睛,讓自己專心投入,外面卻傳來敲門聲:「卿卿,小揚,出來吃點水果。」
我嚇得差點跳起來,陸揚眼中的笑意卻愈發明顯。
他說:「好,阿姨,我們等會兒就出去。」
隨後開啟行李箱,翻找給我帶回來的禮物。
我坐在床邊,眼尖地看到箱子一角有個粉紅色的陌生小包。
剛拿起來,就被陸揚一把拽了回去:「別亂動,這是姚倩的相機。」
我有些愣住:「她的相機怎麼在你箱子裡?」
「哦,她箱子小,東西放不下,就塞到我這兒了。明天給她拿過去。」
陸揚不甚在意地應聲,然後把他準備的禮物拿給我看。
是一條軟乎乎的圍巾,還有最新款的 iad。
「你不是說要考研嗎?拿去看網課。」
我抱著平板,說不上來心裡是開心還是茫然。
陸揚家就在馬路對面的小區,他父母還在外地沒回來,所以他在我家吃完晚飯才回去。
出門的時候,外面下雪了。
陸揚不讓我再送他:「下雪了,太冷,你早點回去吧。」
我站在樓門口,抓住他_yi角,小聲說:「反正你家沒人,要不今晚就住我家吧。」
沉默片刻後,陸揚還是搖了搖頭:「沒事,好久沒回去了,我也要把家裡打掃一下。」
我折返回去,和我爸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間隙裡,拿起手機,隨手點開朋友圈,卻忽然愣在原地。
十分鐘前,陸揚釋出了一條新動態,是他站在路燈下、與雪相襯的側影,配字是:「好久沒看雪。」
我的高中同桌張思彤在下面留言:「回家了啊,是卿卿給你拍的嗎?」
陸揚回覆她:「不是。」
3
我怔了好一會兒,才點Jin_qu,給陸揚發訊息。
「你沒回家嗎?」
他沒有立刻回覆我。
我坐在沙發上,糰子蜷*在我身邊睡成一團。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揉著它的腦袋,直到手機震動了一下,心底漫無邊際的情緒,好像忽然凝成了具體的形狀。
「回去的路上姚倩給我打電話,說她想拍下雪的晚上,我就給她把相機送過去了。現在到家了。」
他回覆我,「怎麼還不睡覺?」
「在等你的訊息。」
然後陸揚直接給我打來了語音。
「小李,時候不早了,你應該睡覺了。本來心臟就不好,還熬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電流的緣故,他的聲線裡帶著一絲沙啞的鼻音。
我沉默了一下:「……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那會兒和姚倩出去拍雪,她很xing_fen,跑去買了罐啤酒,結果自己沒喝完,我只好——」
他說到這裡,語氣忽然頓住,像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甚麼。
氣氛一時無聲,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xi聲,片刻後,我輕聲說:
「陸揚,我覺得我好像不認識你了。」
電話結束通話,我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失神地盯著天花板。
腦中卻在不斷地回想白天車裡的畫面。
姚倩是那麼自然地拿起陸揚喝過的飲料,就好像在此之前,她已經做過無數遍。
這個學期,我和陸揚只見過國慶那一次。
而在之前的無數次聊天中,他從來沒有跟我提到過這個人。
門外忽然傳來動靜,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之後,房門被敲響:「小李,你睡了嗎?」
「……」
進門後,陸揚說:「朋友圈我刪了。」
「那個酒……我沒有和她喝同一罐,問店員要了個紙杯。」
「我已經跟姚倩說了,她來就是為了看雪,現在雪看過了,又快到過年,讓她早點回家。」
他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我還是沒甚麼反應,只是沉默地揉著手裡的毛絨玩偶。
那也是好幾年前我過生日時,陸揚送我的禮物之一。
好一會兒,我終於開口了:「你能把她刪了嗎?」
「可以。」
陸揚答應得毫不猶豫。
他拿出手機,當著我的面刪掉了姚倩的好友,又在床邊坐下來,輕輕攬住我。
「卿卿,別生氣了。」他說,「我盼了好久才盼到回家後見你這一天,再堅持一年——一年後我就回來了。」
他極少極少這樣叫我,聲音又溫柔得不像話。
我的心一瞬間就軟了。
後面的整個寒假,我幾乎都和陸揚膩在一起。
異地帶來的距離_gan就這樣一點點消失無蹤。
開學後,因為要開始複習準備考研,我不得不減少和陸揚聊天的頻率。
有好幾次,都是我開著影片,然後在這邊看書做題,一抬頭就看到他在目不轉睛地望著我。
四月,陸揚生日,我專門跟學校請了假,飛去 N 市那邊找他。
去之前我並沒有告訴陸揚。
所以當我站在他們學校南門口,拿出手機準備給他發訊息,卻迎面撞上掛著相機、正在說說笑笑的陸揚和姚倩時。
我和他都愣在了原地。
4
我轉身要走,陸揚飛快地追上來,語氣無奈:「小李,你好歹聽我解釋一句……」
我轉頭看著他,面無表情地說:「好啊,你解釋。」
「上午攝影協會有采風活動,離開的時候我的相機落在草坪上了,姚倩說她的帽子也落下了,我們一起回去找了東西,所以就單獨落在了後面。」
他說著,拿出手機給我看群聊訊息。
的確,四十分鐘前,陸揚在群裡艾特了另一個人,讓他帶隊先回學校,說自己要回去找相機。
可怎麼就這麼巧。
我的手在揹包帶上無聲收緊,後面的姚倩卻跟過來,一臉歉疚:
「不好意思學姐,你千萬別誤會,我不是故意和學長單獨一起的。」
陸揚皺著眉,轉頭道:「你不會說話就閉zhui。」
姚倩怔在原地,眼中閃過一抹委屈的神色。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他煩躁地揉了揉眉心,「你先回去吧,我哄哄nv朋友。」
我突然想笑。
然後就真的笑出了聲。
「陸揚,你在幹甚麼啊?」我說,「就這麼會演嗎,要不要我給你倆頒個獎?」
天邊太陽已經在緩緩西沉,火紅的光芒照在陸揚臉上,他眼中忽然多了幾抹倦意。
「別鬧了,小李。」他說,「我和姚倩真的甚麼都沒有,難得見一次面,別搞成這樣好不好?」
我忍住聲音裡的哽咽:「所以你把她的好友加回來了,對嗎?」
「是,我是加了,那是因為上週我生病在醫院,校園卡刷不出來,她替我墊付了醫藥費,所以我把錢還給她。」
陸揚的神色發冷,他拿出手機點了幾下,遞到我手裡,「來,你看吧,我和她除了轉賬還有說過話嗎?」
「上週你生病了?」我驀然怔住,「為甚麼不告訴我?」
「你忙著複習做題,我怎麼敢讓你擔心?和你影片的時候想多說幾句話,你都用看書刷題打發我。」
陸揚輕輕嘆了口氣,
「小李,我知道,學業對你來說很重要。但我們好歹在談戀愛,你也抽空關心一下我,好不好?」
我捧著他的手機,低頭看去。
螢幕上,只有孤零零的兩條轉賬和收款資訊。
除此之外,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
「你要是覺得不高興,我現在也可以繼續把她刪掉。」
陸揚伸手要拿過手機,我小聲說:「算了,你別刪了。」
他大概是聽出了我語氣裡的歉意,片刻後,定了定神,衝我張開雙臂:「來吧,抱一抱。」
那天晚上,陸揚陪我住在學校外面的酒店裡。
他親了我很久,卻在最後一步前剎住車,翻身坐起來:「我去喝杯水冷靜一下。」
事實上,因為我想把那件事留到婚後,在一起的這三年,我和陸揚始終沒有走到那一步。
但這個瞬間,不知道哪裡來的衝動,讓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別去。」
陸揚轉頭看著我。
暖黃的燈光下,他輪廓分明的臉看上去格外魅惑人心。
「小李……」他輕輕動了下喉結,「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
他的嗓子啞得不像話,語氣帶著令我心顫的危險。
我又退*地收回手,拉起被子矇住臉:「算了。」
陸揚低笑了一聲:「我不急,留到我們婚禮那天吧。」
第二天是陸揚的生日,我陪他去了海洋館和山頂纜車。
到了傍晚,他叫了幾個攝影協會的同學,說之前約好要一起吃個飯。
結果等見了面,我才發現,這群人裡竟然有姚倩。
「……」
明明昨天才確認過,他們之間並沒有別的聯絡。
但看到姚倩笑嘻嘻的臉,那一刻,我心中還是無可避免地湧上了一股不舒_fu。
去吃火鍋的路上,忽然有個人攔在我們面前,對著陸揚和姚倩說:
「我是 Y 大攝影系的學生,出來實習採風。_gan覺兩位真的是很般配的一對,能不能給你們拍一組情侶照片啊?」
我猛然轉過頭,才發現走在另一邊的姚倩,幾乎貼在了陸揚胳膊上。
她撲哧一聲笑出來,邊笑邊說:「好啊。」
「好甚麼好,誰要跟你拍?」
陸揚冷著臉說,「你傻了嗎?我nv朋友還站在這兒,開玩笑沒分寸?」
姚倩落落大方地看著我:「對不起啊學姐。」
話雖然這麼說,她眼中卻並沒有一絲歉意。
還有人跟我解釋:
「嫂子你別生氣啊,小姚她就是這種大大咧咧的x子,拿誰都當兄弟。陸哥對你的一片真心,那絕對是日月可鑑。」
我抿著zhui唇,有些茫然地說:「是嗎。」
那個瞬間,我只覺得陸揚離我格外遙遠。
明明路邊的燈光照在他身上,明明我們已經認識了整整十五年。
可他的眼睛好像浸在無垠的shen海里。
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也看不清他的心。
回過神的時候,我們已經坐在了火鍋店。
姚倩和其他幾個人說笑著點菜,而我身邊的陸揚正握著我的手,輕聲叫我:「小李。」
「……卿卿。」
我眼睫顫了顫:「你為甚麼,不推開她?」
5
他凝視著我的眼睛:「如果我說沒注意到,你會相信嗎?」
我不知道該說甚麼。
相信或者不信,又或者讓他和姚倩絕交,甚至不顧場He大鬧一場,都沒法紓解我nei心Zhang潮般漸漸漫上來的負面情緒。
最終我也只是低下頭:「算了。」
算了。
相不相信,都算了。
吃過飯,他們起鬨著在附近的民宿定了幾間房,說今晚不回去了,去玩幾輪桌遊,直接住外面。
結果真的開始玩之後,無論姚倩拿的是甚麼身份牌,她都很明顯地在保陸揚。
最後,拼車的其他兩個人摔了牌,指著姚倩罵罵咧咧:
「你會不會玩啊?跟他媽護兒子一樣護著你男朋友,要談情說愛玩甚麼遊戲,滾去酒店啊!」
陸揚繃著下頜,聲音很冷:「她不是我nv朋友。」
「哦,原來是個nvtian狗。」
姚倩拍案而起:「會不會說話啊,你說誰tian狗呢?我們平時都這麼玩,礙著你甚麼事了嗎?」
剛才在火鍋店,她喝了不少酒,眼睛裡都是氤氳的醉意。
眼看那兩個人更生氣,剩下幾個人趕緊站起來打圓場。
場面亂成一團。
我心裡的情緒終於淹沒到頂點,豁然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陸揚一路追過來,剛進房間門,他就抓住我的手腕,解釋道:「她喝醉了,腦子不清楚。」
「陸揚,你知道嗎?」
我shenxi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冷靜,
「從幾個月前,這個人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時,你就一直在解釋,解釋她和你之間的種種行為。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有沒有想過,有一種更簡單的方法,可以直接杜絕這種情況出現?」
陸揚閉了閉眼睛:「所以李卿卿,因為和你談戀愛,我必須不交任何異x朋友是嗎?」
異x,朋友。
我又想起之前,他在影片裡輕描淡寫地說:「只是個學妹,不重要。」
不知不覺,他心中的天平已經天翻地覆。
可分明才過去了兩個多月。
在我忙於考研複習的時候,在我沒法時時陪在他身邊的這兩個月,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和姚倩又單獨接觸了多少次——哪怕僅僅只是作為「朋友」?
被錯認為情侶的時候,姚倩是那麼自然又大方地應了是,是不是意味著,這樣的事在此之前,還發生過很多回?
「陸揚。」我輕輕地說,「我覺得我們可能沒有結婚那天了。」
他好像被這句話刺激到,眼底的光猛地沉下去。
「我去找她說清楚,可以嗎?」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我現在去跟姚倩說清楚,我會和她絕交,不會再跟她多說一句話了,可以了嗎?」
「這樣你會滿意嗎,李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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