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參加門派內的大比,拙峰的師徒幾人不敢託大,說實話,拙峰幾乎是整座劍門墊底的劍峰,哪怕是拙峰的眾人慣會以弱勝qiáng,越階挑戰,但能越一階還是越兩階?大比中出動參加團體戰的弟子可是jīng英弟子,不是趙遠之流,他們拙峰的人就是再能越階挑戰,要是差距太大也無濟於事。
更糟糕的是劍門大比中的團體賽,每座劍峰都要派出五名弟子,與其他劍峰進行車輪戰,排出劍峰排名。而他們拙峰,連帶荊楚寒這個新入峰的小弟子在內一共也才四個人,那就意味著他們其中的一個人要以一敵二,參加雙倍的賽事。
再加上除了團體賽之外還有個全十萬劍門所有劍修都要參加的個人賽,所以由不得拙峰的眾人不認真。
個人賽有一個好處,那便是在個人賽中,每場比試都是同時間招收的那批弟子內部之間的比試,像荊楚寒這種最新一次才收進來的弟子並不會和白松他們這種前一個十年招收進來的弟子撞上,這讓個人賽相對公平。
別以為這種一批批來的個人賽就輕鬆,十萬劍門是所有劍門中的巨無霸,弟子們臥虎藏龍,就算在個人賽,荊楚寒的優勢也不算太大,因為最新一批的弟子中,除了天賦不錯被招進內門的小弟子之外,還有築基之後從外門升入內門的弟子,像周啟星就是此類人,但比周啟星傑出的劍修多了無數,尤其是能夠升入崑崙峰之類傑出劍峰的外門弟子,他們的實力非比尋常。
荊楚寒原本以為大家會在大比前閉關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好,沒想到師父眉一挑,斜眼看他:“閉關?現在閉關還有用麼?我們現在要做的是進行實戰訓練。”
“敢問師父,何謂實戰訓練?”荊楚寒有些不樂意,他水系劍意和火系劍意都摸著一點邊了,現在正是要緊的時候,剩下小半個月領悟劍意又不是不可能,荊楚寒怕那甚麼實戰佔用自己所剩不多的練習時間。
“唔,這個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梁以暖高深莫測地笑了笑,他那俊美的笑容讓荊楚寒心中有些發毛。
很快荊楚寒就見識到了甚麼叫做實戰,感情實戰就是把他們師兄弟幾個互相配對,往死裡打一場,當然,輸在師兄弟們手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誰要輸了會被師父親自懲罰,那才是讓師兄弟幾個膽戰心驚的部分。
開始實戰前梁以暖特地把自己這個小弟子叫了過去,秘密詢問他肚子裡那顆蛋是否有礙。
荊楚寒搖搖頭表示沒問題:“師父,那個,這顆蛋……”
“這顆蛋怎麼了?”
想著伸頭一刀縮頭一刀,事情擺在那裡總是熬不過的,荊楚寒咬咬牙對梁以暖坦白:“師父,這顆蛋的另一個爹在十萬劍門外面的山下。”說出來了的荊楚寒一口氣把事情jiāo代完畢:“上次他摸上拙峰來給我送了一件護甲,這種護甲如面板一般,專門護住那顆蛋,如果不是被元嬰期修為以上的人攻擊就不會有大礙。”
“這樣啊,”梁以暖若有所思,再次看向荊楚寒時臉上帶上點八卦的表情,一臉好奇地問道:“那人是不是被你二師兄撞見過?你看你二師兄這陣子臉色臭得,那還真是前所未有啊!”
這八卦的貨真的是我們的師父?荊楚寒看著自家師父那帶著些幸災樂禍的亮晶晶的眼睛,嘴角抽了抽,差點連面癱的表情也沒辦法維持。
不過聽師父提到二師兄,荊楚寒的心情不禁低落起來,自從上次告訴二師兄他和白祈的關係,二師兄已經單方面和他冷戰許久,連憨憨的三師兄都發現了他們師兄弟倆個不對勁,大師兄更是特地來找荊楚寒談過一次,荊楚寒支支吾吾,還是沒能夠據實以告,事情就這麼拖著拖著,直到現在。
荊楚寒曾期期艾艾地過去攔截二師兄,打算道歉求和解,結果剛開口,話還沒說,被白松冷冷的眼神一掃,荊楚寒就不由自主地鬆開拉著二師兄的手,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二師兄到底在氣甚麼?荊楚寒想這個問題已經想了好一段時間,還是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對自己抱著怒其不爭的心態?荊楚寒反省了一下,覺得自己還真的不算爭氣,怪不得二師兄會生氣。
荊楚寒哪裡知道,白松固然是在氣荊楚寒,氣他不知道愛惜自己,沒一會兒就和那混蛋攪和在一起,但白松更多的怒氣卻是針對自己,他氣自己實力低微,即使知道真相也沒辦法保護小師弟,身為一個修士,他第一次明確感覺到自己與他人的差距,特別是與白祈相比,兩人之間的修為彷彿隔著天塹鴻溝,自己太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