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楚寒原先還有些懷疑,只是隨著他的漸漸靠近,他開始感覺到這裡的火系靈氣慢慢濃郁起來,這時他才明白這裡怕是真有甚麼寶貝。
“唔,到了。”白祈率先飛進那個充滿火光的巖dòng裡,荊楚寒看著他的背影,沒多想,也跟著飛了進去。
這個巖dòng面積不大,但是非熾熱,如果不是兩人都是修士且身上釋放了靈氣罩用來躲避高溫的話,兩人怕是會被硬生生地燙傷,即使有靈氣罩,荊楚寒也好不到哪裡去,只不過進來幾個呼吸的時間,荊楚寒就已經不耐地汗流浹背,整個人láng狽異常。
“就是這裡?”荊楚寒不由懷疑地看向白祈,這個巖dòng就那麼點大,他一眼就掃了個遍。巖dòng底部不是凝實的地面,而是一汪湧動的岩漿,巖dòng頂部卻是一整塊的巖壁,都沒甚麼特別的,但這裡的靈氣波動又騙不了人。
白祈看出了他的不解,他也不解釋,對荊楚寒笑了笑之後,然後整個人御劍朝巖頂飛去,他手指放出一道靈氣刃,抬手向巖頂劃去。堅硬的岩石像豆腐般,在他的動作下紛紛掉落,荊楚寒驚訝地發現隨著他的動作,巖頂的岩層去掉一部分之後露出了裡面像樹根一樣的東西。
荊楚寒不解地睜大眼睛看著白祈動作利落地把其中一條石根掰下來,石根斷裂的地步還有火紅如瑪瑙一樣的膏體,正一滴一滴地往岩漿下滴落——是靈髓膏!
荊楚寒沒想到他來原生界這一個比較低階的小世界還能見到這種東西,這太不可思議了。
“真的是靈髓膏,還是火系的靈髓膏!”荊楚寒接過那條石根,一把它拿到眼前立刻就認出了這玩意兒,這種級別的靈髓膏他幾乎沒有錯認的可能,因為裡面蘊含的靈氣太濃郁了,他小世界記憶體儲的原靈髓也遠遠不及!
“噓。”白祈伸出手指豎在荊楚寒唇前,示意他噤聲,荊楚寒一下子就緊繃起來,戒備地望了望四周。
白祈嘴角露出一個清淺的笑意,從荊楚寒手中重新拿回那段石根,從儲物戒裡面拿出一把玉勺,把石根裡面的靈髓膏挖出來點塗到兩人的身上,然後又給荊楚寒和他自己一人餵了一口靈髓膏,這才把剩餘的靈髓膏用玉瓶裝了,隨手塞給了荊楚寒。
他們取下來的這截石根內的靈髓膏是取完了,被白祈掰斷的那半截裡面還有不少靈髓膏,一直緩慢地滴滴答答地往岩漿裡滴,看得荊楚寒極其心疼。
白祈順著他的視線看到那半截往下滴靈髓膏的石根,對荊楚寒神色鄭重中又帶點笑意地搖搖頭:“別管它,好好看著,讓我們來釣條大魚。”
荊楚寒想要發問,卻被白祈制住了,修為不如他的荊楚寒搞不清他葫蘆裡賣甚麼藥,也只好按下性子隨著他一起等著。
這一等,一下午外加一晚上就過去了,哪怕修士身體素質qiáng悍,卻也不是不會累,何況荊楚寒的身體一向都不怎麼好,這裡又悶又熱,到最後荊楚寒實在是有些耐不住。
就在荊楚寒想要問個清楚的時候,白祈噓了一聲,湊近荊楚寒的耳邊低聲說道:“別動,它快要出來了。”
溫熱的呼吸全都噴進了荊楚寒敏感的耳廓內,他禁不住一抖,白祈正緊緊地貼著他,自然感覺到了他的反應,不由嘴角露出一個笑意,扶在荊楚寒腰間的手把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沒有再開口。
荊楚寒經過他這一番動作,心裡十分不自在,儘管心裡疑惑,但不好再說些甚麼,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幸好這個情況也沒讓他等多久,很快他就發現一直非常平靜的岩漿慢慢地有了波動,那副模樣倒像有甚麼東西在岩漿下面鼓動般,而且拿東西多半還是活物。
未知的東西讓荊楚寒有些不適,他抬眼望向白祈,白祈的臉色現在也嚴肅起來了,他感應到荊楚寒的目光,鬆開一直放在荊楚寒身上的手,無聲地對荊楚寒做了個口型,讓他站好。
兩人站立的地方是巖dòng靠近dòng外的yīn影處,一不留神,還真是沒辦法第一眼看見他們,加上他們身上抹了一些靈髓膏,還吞服了一些,這些靈髓膏把他們的氣息遮蓋到最低,讓他們和這方巖dòng恍然合為一體。
從岩漿裡冒出的那個小東西眼饞巖頂上的靈髓膏眼饞了很久,等待那麼長的時間確定沒有危險後它壓根也沒注意到巖dòng裡面還有倆大活人,直接從岩漿下一躍而上,直奔巖頂上的靈髓膏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白祈突然爆發,手中一個動作,靈力激she而出,纏上了那個小東西,不過一瞬,最終靈力變成了靈力球的形態裹挾者那小東西重新回到白祈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