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無情,劍門更不允許有懦弱的弟子,所以第一次挑戰與被挑戰的弟子,無論是否願意,都得去試劍臺上走一遭,反正那裡有師長看著,挑戰的劍修們的差距也要求在兩階以內,相對公平。
“荊楚師弟,請吧——”
☆、第20章挑戰
周啟星比荊楚寒的個子高一些,人看起來比荊楚寒憔悴得多,可能是因為他身懷土靈根又以土系功法為主的關係,他的面色有些焦huáng,十分顯老,看面相很難說他是一個青年修士。
荊楚寒看著對面咄咄bī人的周啟星,眸色一暗,這人小眼睛厚嘴唇,面相憨厚,但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眸子裡隱藏著一絲jīng光,這讓荊楚寒心裡暗自提高了警惕,這人一看就是一個jian猾的人,別中了對方的花招才好。
周啟星可不是甚麼好人,好不容易從外門進入內門當然要緊緊攀著翻海峰峰主親傳弟子趙遠這棵大樹,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按趙遠的意思對付荊楚寒,哪怕這樣做有恃qiáng凌弱,勝之不武之嫌。
嘴上說起來周啟星是築基初期荊楚寒是練氣十二層,兩人境界相差不大,其實不然。周啟星是土木火三靈根修士,他踏上修煉之路已久,築基成功後才從外門升入內門,長期處於外門的經歷讓他的基礎極為紮實,實力遠超荊楚寒這種小修士。
要知道,外門弟子要出去做門派任務賺取貢獻點,要參加試劍大會,還要和各種人私下爭鬥,戰鬥經驗遠非荊楚寒這個剛踏上修真之路,大部分時間在溫室裡成長起來的菜鳥可比。
而且像周啟星這種天賦不高的外門弟子,大多數人都無依無靠,身家也不怎麼樣,他的一身修為全都是自己辛辛苦苦一點一點修煉起來的,而荊楚寒卻是服用了大量硬生生地把自己的修為提了上來,這一對比,高下立見。
周啟星早已經開始用飛劍殺人,而荊楚寒才剛剛學會御劍,這裡面的差距可想而知。
柳易薇在一旁看著不由暗暗著急,各大劍峰之間沒有絕對的秘密可言,她不是不知道荊楚寒基礎不牢,很多東西都是剛剛才開始學習,現在白松剛一走,翻海峰的人就來找麻煩,到時候白松回來了,她怎麼跟人jiāo代?
“怎麼,荊楚師弟還不會走路,要師兄幫你一把?”見荊楚寒不動,周啟星目帶威脅地說道。
拙峰的人也有今天!趙遠在一旁面帶微笑旁地觀事態的發展,心裡暢快無比,要是荊楚寒不識趣,他不介意直接把他拎過去!想想拙峰的弟子一路上被他拎小jī一樣拎著走的畫面,趙遠真心覺得這樣處理也不錯。
柳易薇急了,她沒想到翻海峰的這兩個人居然那麼不要臉那麼大膽,倚qiáng凌弱,敢把生死劍梁以暖的弟子bī迫到這種地步,那可是誰都不放在眼裡的主,出了事誰都得倒黴。
柳易薇想了想,悄悄從自己腰間摸出一張自己剛買的傳音符,輸入靈力,甚麼也來不及說就直接往山崖下扔去。
可惜柳易薇的動作隱蔽是隱蔽,卻逃不過時刻關注著她的趙遠的眼睛。他右手掐了個訣,手中劍光一現,直接把柳易薇的傳音符攪了個渣。柳易薇看著那堆散落的粉末瞳孔一縮,看來趙遠是決定找麻煩到底了。
“柳師妹還是不要做那麼多小動作為好,要不然師兄我也不介意再來個挑戰。”趙遠勾起一個yīn鷙的笑容,漫不經心地威脅道。
“你,趙遠,你可別忘記誰是拙峰峰主!”柳易薇護著她身後的嫣然峰弟子,冷冷喝道。
“哦,記著呢,要不是記著我也不會想找拙峰的師弟jiāo流感情。”趙遠毫不在意她的威脅,他不過才築基後期而已,與元嬰後期的梁以暖差了兩個級別,梁以暖還能親自出來對付他不成?要不是梁以暖,以廢物峰著稱的拙峰出來弟子有甚麼好怕?
他轉向周啟星,心情頗為不錯地開口:“師弟,我們該去試劍臺了。”
聽了他的吩咐,周啟星二話不說,抽出背上的劍施個法訣,飛劍放大,穩穩當當地停在他面前,他跳上飛劍前看了荊楚寒一眼,臉上還是那憨厚的笑容:“師弟,我在試劍臺上等你。”
目送周啟星的飛劍往試劍臺方向飛去,趙遠嘴角一勾,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師弟莫不是還不會御劍?師兄帶你過去吧。”
荊楚寒冷冷地看向他,眼睛微眯,渾身都是殺氣,自古輸人不輸陣,這人居然想踩著他來羞rǔ拙峰,羞rǔ他師父?
“師兄屬狗的?”荊楚寒抽出配帶的飛劍,輸入靈力後穩穩往前面一扔,他跳上去後淡淡接著到:“要不是狗,怎麼會那麼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