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維持新弟子入峰大會的秩序有不少門派貢獻點可以拿,數額比辛辛苦苦出去外面做任務划算多了,林捷那麼八面玲瓏的人好不容易才搶到兩個名額,沒想到會遇到暮與觴他師父向人挑戰這種意外之喜,那可是生死劍梁以暖啊!
“不愧是生死劍梁以暖!與觴,你師父真是太帥了,我要是他還真不一定有這份越階挑戰的勇氣,真是自信到狂妄啊,果然是我最崇拜的峰主!”看到梁以暖的英姿,林捷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真是太帥了!
“師父那是有一顆向劍的心。劍者,無畏也。劍修本來就應該有顆無所畏懼的心,心之所至,劍之所至,無論前方有甚麼都不能擋住銳利的劍。如果劍修沒有這份覺悟的話,他也不用修劍了,因為他註定會無所成就。”
林捷聽見好友這番犀利的說辭,忍不住微驚,轉過頭看他,只見他臉上不復那一向溫和的表情,整個人倒像一把劍,帶著無可匹敵的自信與肅殺。
林捷頓了一下,很快轉回來,眼也不眨地盯著前方,還沒退去激動的臉上帶著些笑意,也不跟他爭:“道理誰都說得出一二來,但世間究竟有幾人能做到,所以說你師父才厲害嘛,他無論是哪個境界,都是最厲害的劍修,因為他心中有劍。”
範風華最終還是應戰了,在大庭廣眾之下身為一個渡劫期修士還不敢答應元嬰期修士的挑戰,他丟不起這個臉。
梁以暖的劍已經出鞘,他帶著luǒ劍入場,樣式古樸的細長劍身在陽光下閃爍著銳利的光芒,直bī人眼。
這場比試是在在場的所有峰主與掌門的見證下進行,正巧這裡又是試劍臺,他們根本不用多花時間做準備。
待比試定下後,掌門手一劃,空氣流動,柔和的風帶著在場所有人飄向試劍臺的邊緣,這塊稱得上廣闊的地方立刻空了出來作為比試場地。
試劍臺的邊緣地區在幾位峰主往試劍臺上的幾根矮柱內輸入靈力後,升起一個巨大的靈力結界,除比賽的兩個人之外所有人在結界外面觀看。
“試劍臺劍規。一,生死自負!二,一旦落敗,落敗者主動認輸後,不得追擊認輸的對手,否則將廢棄修為逐出門派論處!這兩條劍規望二位謹記。”
“翻海峰峰主範風華與拙峰峰主樑以暖試劍臺挑戰,現在——開始!”隨著掌門這肅聲的話語一落,比賽正式開始。
“梁峰主,那我們就以劍定輸贏,小心了。”範風華笑了笑,一副高人風範,他緩緩抽出自己的劍,那是一把宛若樹枝的劍,外形十分怪異,但出鞘的那一剎間,上面那bī人的寒光在告訴眾人,這是一柄渡劫期修士的劍,不容小覷的渡劫期修士之劍!
相比起範風華的溫文有禮,梁以暖的回答簡單粗bào得多,他直接持著自己的劍瞬間向範風華bī近,那一剎那,結界內飄滿了紛紛揚揚的飛雪,這些看似可愛的jīng靈,每一片都是劍氣凝成,充滿了殺機,白衣梁以暖在裡頭迅疾的身影就像是嚴酷的死神,殘忍地想要收割對方的生命。
範風華也不是吃素的主,他手一抖,那形似樹枝的劍飛出片片粉色的花瓣,一片花瓣纏一片雪花,把所有的雪花都消融掉,隨後花瓣一轉,看似輕柔卻急速向梁以暖飛去。
梁以暖眼睛極亮,他手握劍一劈,空中出現一絲絲火苗,悄無聲息地舔上那些嬌嫩的花瓣,把它們化為一空。他是三靈根修士,水火金三靈根,既輕靈又qiáng勢,但凡出手,招招都是殺機。
雙方都稱得上頂級劍修,每一次jiāo手都快如幻影,像荊楚寒他們這些小修士瞪大了酸澀的眼睛也看不清分毫,只覺得結界內到處都是兩人的殘影。林捷他們稍微好一點,但也就是好一點而已,他們不過堪堪能捕捉到梁以暖和範風華留下的軌跡。
高手過招,瞬息萬變,結界內又是雪又是花又是火又是葉,外行看個熱鬧,各大峰主卻看出了裡面的步步殺機。
“下一次試劍大會定有拙峰的一席之地,生死劍的劍心太qiáng大了。”一位峰主不由嘆息,此時範風華毫髮未損,只是被bī得有些láng狽,梁以暖卻身中了十七劍,哪怕他們這種高階修士的自愈能力驚人,卻也不是不會痛,只能說他心智沉穩劍心qiáng大。
“他是不錯,可惜被他的資質拖了後腿。要不然憑他的劍心,他的成就不應該是如此。”另一位峰主也面露佩服之色,話裡卻帶著惋惜。
“若不是他資質差,他也不會入拙峰,也不會成為拙峰之主。世間事,一飲一啄皆有前因,否泰相依禍福相化,你們看到的是他的劫難,又怎知這不是他的機緣?”崑崙峰主淡淡開口,顯然對生死劍也是極為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