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裡了。”蔣立行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一個明顯的興奮的笑容,他轉過頭,不懷好意地等著蔣東皋,“東皋,上去把手貼到門上!”
蔣東皋盯著他的笑臉,心裡的憤恨滿得快將他撐爆,就在蔣立行以為他下一秒就會不自量力地撲上來,正不耐煩地想著直接把他扔到門上去的時候,突然一陣細微的瓷器破碎的聲音傳來,原來蔣東皋一直藏在袖子裡的手捏碎了他剛剛拿出來的瓷瓶,在蔣立行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他把碎了的瓷瓶和著裡面的□□一起摁到了一直扶著他的蔣原淨的身體裡,同時他自己也受了傷,只不過提前服用瞭解藥。
事情發生在火光電石之間,蔣東皋又是計劃已久同時抱著必死的決心,他在蔣立行他們看到希望放鬆警惕的那一瞬間出手,蔣原淨猝不及防之下立馬中招,當場一聲慘叫,抱著手臂倒在了地上。
築基期的修士雖然面板有一定的防禦能力,但還沒有到刀槍不入的地步,何況蔣原淨只是築基初期,修為比蔣潁謹還低,蔣東皋尚能在和他哥不用法術過招的時候給他哥留下一些傷口,蔣原淨自然不在話下。
蔣立行哪裡能想到都到了這裡還會出這麼一番變故,他一看兒子的樣子,心中勃然大怒,一揮袖子把蔣東皋整個人狠狠摔到牆壁之上,蔣東皋噴了一口混著肉沫的血,瞬時生死不知。
事情從發生到結束還沒有幾個呼吸的時間,從蔣原淨中毒倒地到蔣東皋重傷昏迷再到蔣立行抱著他兒子給他喂解毒的丹藥,剩蔣玥一個人在一旁有些呆怔地看著,滿眼都是不可思議又帶著幾分狂喜。
“這個賤人!”蔣立行小心地抱起兒子邊給他喂解毒丹邊咬牙切齒,蔣東皋下的毒是他哥給他防身用的一種特殊的蜂毒,這種毒對他這個元嬰後期的修士來說自然不算甚麼,但對於蔣原淨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來說是致命的,哪怕蔣立行及時給他服用瞭解毒丹,蔣原淨也是元氣大傷,整個人立馬萎靡不振起來,虛弱到睜眼都睜不開。
一般來說,修士修為越高就越難有子息,很多修士都是築基期以前有家是兒女,修為到了結丹期後,有孩子的機率就微乎其微了。蔣原淨是蔣立行元嬰期才有的孩子,平時愛之深責之切,對這個兒子很是嚴厲但也很看重,現在一看兒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一個煉氣期的小修士傷到,心裡怒火蒸騰,眼中看向蔣東皋的目光像在看死人。
此時,誰也沒注意到一向膽小乖巧的蔣玥手微微一動,一個不起眼的灰色光點飛快地竄到蔣立行身上,沒入他的身軀之中。
好一會兒,蔣原淨才稍微緩過來,他艱難地睜開眼睛,向他爹示意自己沒事。
蔣立行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而後面露猙獰之色,手一抓,虛空抓住已經完全昏迷過去了的蔣東皋,手指微微一動,瞬間蔣東皋身上多出了大大小小無數正在流血的血dòng,然後把他丟到門上,用靈力把他摁在門上讓他的血順著門流淌。
幸好蔣原淨沒有說謊,這裡是蔣家的傳承地,只有活人獻祭才能開啟蔣家傳承,因此蔣立行儘管下手下得狠,但完全避開了蔣東皋身上的要害,雖然蔣東皋在昏迷在仍疼得打哆嗦,但並沒有太大的生命危險。
蔣立行冰冷著目光看那扇大門一點一點地吸取蔣東皋的血液,等大門吸夠了血開啟門的時候,蔣東皋已經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這才讓他心中的鬱氣順了點。
等門完全開啟的時候,蔣立行一行人完全顧不上倒在門邊只剩一口氣的蔣東皋,他們已經完全被大門後的情景震撼住了,滿眼驚歎地望著門後那個散發著耀眼金光的大廳,眼中滿是驚喜和貪婪,連重傷的蔣原淨看到這情景都jīng神了點。
“原來家族的傳承是真的……”蔣立行望著滿目的珍奇,喃喃感嘆道。
在這個空曠的金光燦燦的大廳中,廳頂鑲嵌著散發出金色光芒的靈石,那是做了特殊處理的金屬性極品靈石,別的地方一塊難求,在這裡居然只做照明用,足以證明這裡蘊含著豐富的寶藏。
除了頭頂上的金屬性極品靈石,大廳上放置了無數的寶木製作的架子,架子上功法,丹藥,靈草,靈器等應有盡有,都整整齊齊地分門別類放置好了,讓人一目瞭然,靠牆的地上還放置著一個個jīng致的大箱子,雖然沒有開啟看不知道里面裝著甚麼,但肯定也是價值不菲的寶物。
哪怕蔣立行是一個元嬰後期的大修士,這裡的很多東西也是他求而不得見都沒見過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