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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澤軒開口:“那是要決定籤姚木了嗎?”
他知道一隊要籤替補,甚至比葉成還早知道,上面早就讓他準備好合同,這件事應該是刻在案板上了。
葉成淡淡道:“我先把名單給上面,如果沒有異議應該是決定了。”
宋澤軒說:“那現在該幹嘛的幹嘛?今天就散了。回去訓練吧。”
每個人面無表情的走出了會議室,剛出會議室俞浩就苦著個臉:“會不會把我的位置給替下去的?”
俞浩把心中的擔心說出來,現在他知道為甚麼突然之間要籤替補了,是他在預選賽的時的突發情況。
“放心,不會把你替下去的。”謝承明表情慘淡道,“要替也是把我替了。我的技術給dk拖後腿了。”
易曜聽聞,淡淡的說:“姚木是狙擊位,要替也是要替我。”
俞浩是突擊位,謝承明是自由人位,觀察位。
俞浩和謝承明舒了一口氣:“那就好。”
“”良心被狗吃了。
“那他肯定是替不了你的,yi隊。”俞浩訕訕道,“你可是我們dk的活招牌,沒誰都可以,就是不可以沒了你。”
易曜面無表情說:“沒了誰都不可以。”
說到這裡每個人都聽出了易曜心情不是很好。
回到訓練室,他們也沒怎麼聊這件事了,直接開始訓練,只是不是組排,而是單排。
到晚上的訓練結束,易曜還是板著個臉,其他人都不敢惹他,只是在走出訓練室之前給了個眼神秦聲,這種事就靠你了。
秦聲洗完澡頭髮溼噠噠的出來,易曜習慣的把秦聲拉到自己跟前幫他吹頭髮。
頭上的吹風筒的聲音停下,易曜揉了揉秦聲的頭髮,秦聲忽然抱住了易曜的腰,把頭埋在了衣服上蹭了蹭。
易曜把秦聲頭上翹起的頭髮按了下去,笑笑:“怎麼了?”
“我也想問隊長你怎麼了。”秦聲悶聲道,“你是不是不同意一隊籤替補?”
“沒有……”
秦聲知道易曜沒有說實話,把頭抬起看著易曜:“是在擔心俞浩和老謝他們嗎?擔心他們因為替補的事多想。”
“你看他們會是多想的人嗎?”易曜笑笑,“即使是多想,也是一會兒的事,過了還是和平常一樣。”
“但……”
“我在想是不是我的能力不夠,dk在我的帶領下走下坡路。”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
☆、第65章
易曜是剛成年之時加入dk,以青訓生的身份在dk訓練了三個月,然後進入二隊,接著成為了一隊的隊員,不到一年,葉成因傷退役,把隊長的位置給了他,當時他才二十歲,而且當年的dk是最巔峰的時刻,包攬看國內大賽的獎盃,但從他接手的那一刻,他知道必須把這份榮耀繼續傳承下去。
無論當時對於很多人都罵他沒有能力擔任,他覺得無所謂,他只認真的做自己,拼了命的去訓練,別人練習十二小時,他練十三小時,別人練十三小時,他練十四小時,雖然只多這麼一點,但每一次就這麼點時間,讓他更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哪裡的不足。
一開始戰隊是很低迷的,沒了葉成這個主心骨,第一次由他這個新隊長的帶領下參加的第一場比賽,甚至沒有出線。
是的,當時確實被黑慘了,黑得很慘,就連粉絲都在失望,連帶葉成也被罵了,說他不負責任的把dk丟給一個實力不強的隊員,讓dk走下坡路。
只是當時他很倔強,別人越說他就越要證明給他們看,他會帶領的dk走下去的,現在只是低ch_ao期,但很快就會過去的。
他相信自己會的,dk也會的。
現在他又開始有一種錯覺,回到了那時候,要努力往上的爬的時候,但現在好像多了一種無力感,怎麼也爬不上去的錯覺。
不是dk整體無法向上的無力感,是覺得自己的無力感。
秦聲沒有說話,默默的抱緊了易曜,他知道易曜一步一步走來多麼的不容易,肩上的重任有多重,路上跌倒了多少次,又重新站起來。
在易曜落淚的那場比賽,他不是看到了易曜眼中的悲傷,而是他會讓dk走得更遠的堅定。
隔了許久,秦聲抬起頭看著易曜:“隊長,dk沒有在走下坡路,它只是在現階段走得比別人慢而已,它也在進步著,我們也是。”
“dk會在你的帶領下走的更遠的。”
秦聲語氣堅定:“無論怎樣我會陪你走下去的,一直,永遠。”
易曜心裡五味陳雜,對啊,有這麼一個優秀的人陪自己走下去怕甚麼。
他輕吐出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真的是越來越來沒出息了。
易曜低頭看著還有喋喋不休的秦聲,一直在給自己力量的秦聲,心裡溫熱得不可思議。
易曜一笑,想到了甚麼,“現在你隊長我情緒調節不過來了,心裡難受。”
“那怎麼辦?”秦聲沒有聽出易曜的笑意,一顆心都在想著易曜難受,“是不是最近訓練壓力太大了?要不要明天下去找心理指導”
秦聲說這句話的時候也不覺得有甚麼不對,堂堂一個戰隊隊長心理素質不行,那還有誰可以的。
“明天太遲了。”易曜低聲道,“要不你現在誇誇我,我可能沒這麼難受。”
秦聲問:“誇你?”
“你好久沒誇我了,以男朋友的身份。”易曜一本正經說,“這幾天都是在訓練完之後倒頭就睡,沒機會好好說話”
沒有倒頭就睡,秦聲是被晚安吻迷得昏昏y_u睡的,自己甚麼時候睡著了的都不知道。
秦聲還在低頭想著如何把自己的男朋友誇得好,怎麼讓易曜的心裡沒這麼難受。
易曜坐在了床邊,一手把縮成一團的秦聲抱在腿上,手輕輕的撫mo著秦聲的後背:“好好誇,誇得好有獎勵。”
一如既往的招數哄騙小朋友。
秦聲靠在易曜懷裡,耳邊感受這易曜的呼吸,耳朵微微的發熱,開始了誇誇群的一頓操作。
“你長得好看,很帥”
易曜輕笑:“這個你一開始就說過了。”
秦聲把頭抵在易曜的肩膀上:“你很溫柔,很會照顧我,也很會哄我,無論我做錯的甚麼事也不會罵我,但是我想在訓練室訓練的時候,我失誤了,你像罵俞浩他們一樣說我。”
溫柔這個字眼形容易曜是不可思議的,在外人眼裡易曜沒有半點溫柔可言,就連微笑眼裡都帶著點犀利。
易曜的溫柔只對自己的小朋友,但這個小朋友還不知足,主動的討罵。
易曜一笑:“你都沒有甚麼失誤,我怎麼罵你,你這麼喜歡被我罵?”
秦聲輕聲的控訴:“下午覆盤訓練最後一局的時候,是我沒有注意到右前方有人,讓他們mo上來了,你一筆帶過了。”
當時已經在開戰了,激烈的槍聲和手 雷聲充斥著耳機,而且那個地方是個盲點,沒發現有人mo上來也情有可原,但最後秦聲也及時發現了,擊倒了他們。
易曜以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