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秦聲的臉微微發紅,挺喜歡是甚麼意思?
“還有,是不是我不問你手上的y是誰,你永遠也不會告訴我?”易曜俯身在秦聲的耳邊說,“好像我沒也問你,你自己說出來的?”
秦聲感受到易曜近在咫尺的呼吸,紅著耳朵:“我不知道你喜歡”
“我喜歡你。”易曜輕輕在秦聲耳邊說。
秦聲一怔,心裡漲漲的。
易曜輕輕的把秦聲往懷裡帶,秦聲抵在了易曜的x_io_ng膛上,易曜攬住了秦聲。
“你看看,我都這麼說了。你這個小朋友有甚麼表示嗎?”
秦聲渾身僵硬,腦子一時間空白了,就好像第一次見到易曜的那一瞬間,呆呆任由易曜抱著。
易曜看到秦聲毫無反應,放開了秦聲,笑笑:“小朋友,傻了?”
“我”秦聲緊張的tian了下嘴唇,“我喜歡你。”
“以後說喜歡就說喜歡,不要做tian嘴唇的動作,不然我會誤會你想讓我做甚麼事情的。”易曜笑著低聲說。
易曜這個小流氓本xi_ng流露出來了。
秦聲頓時漲紅了臉。
易曜輕笑著,帶著秦聲上樓,只是秦聲還沉浸在不知所措當中,一直跟著易曜走進了房間才反應過來,這不是他的房間。
“你現在又這麼主動?”易曜戲謔的看著秦聲。
秦聲腦子有點懵懵的,頓了一會:“我我先回去了。”
話剛說完,秦聲就轉身走出易曜的房間,這一次易曜沒有沒有攔住他了。
只見秦聲慌慌張張的進了房間,迅速關門。
秦聲回到房間裡又一次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回想剛剛發生的事,他不知怎麼的腦子發熱向易曜告白了,而易曜也跟他說喜歡他,他還跟易曜抱在一起了。
秦聲平時運轉得飛快的大腦就徹底宕機了。
次日,秦聲破天荒的睡過頭了,也不是說睡過了,只是平時他是最早起床的,現在他和俞浩他們同一個時間段起床了。
秦聲有點恍惚的到了訓練室,易曜不在座位上。
俞浩看到秦聲狀態不太對,平時起的比誰都早,今天竟然遲了,有點不太對勁。
“聲聲,昨晚你練到幾點了?”俞浩蹙眉,“不會是加訓到今天早上吧?”
俞浩有點壓力山大,特別每天一起床就看到這位小少年在拼命的練習,有天賦的還比你努力,自己怎麼好不跟上腳步。
秦聲搖了搖頭:“沒有,我昨晚很早就回房了。”
很早回房,但今早才睡的著。
在床上輾轉反側,轉了很久,睜開眼睛就是現在了。
易曜拿著一杯豆漿從樓下上來,看到小朋友衣服沒睡醒的樣子,輕笑了聲:“沒睡醒?昨晚睡不著?可我也沒做甚麼事啊。”
秦聲紅著臉沒好意思看易曜。
易曜笑笑,把手上的豆漿放在秦聲的桌上。
俞浩從角落拖著電競椅刷的一聲出來:“yi隊,我的呢?”
易曜淡淡的說:“自己下去拿。”
俞浩撇了下嘴,委屈的走出訓練室,邊走邊嘀咕:“說好的戰隊情哪兒去了?”
秦聲tian了tian發乾的嘴唇,想到昨晚易曜說的話,停住了,紅著臉伸手拿過桌上的豆漿喝了一口。
“你怎麼喝了我的?”易曜靠在秦聲桌前,低頭看著秦聲,“這是我的。”
“我下去給你重新拿一杯。”秦聲低著頭猛的站起身來。
易曜嘖了一聲,拉住了秦聲的手:“小朋友,你從我進來就沒正眼看過我,我就這麼不好看?”
“沒有。”秦聲低頭
看著易曜拉住他的手,“很好看。”
“那怎麼就不敢看我?”易曜用另一隻手慢慢的挑著秦聲的下巴,低笑,“那就抬起頭。”
秦聲抬起頭看著易曜,耳朵漸漸紅了。
易曜抬手揉了揉秦聲的頭髮:“昨晚沒睡好?”
秦聲搖了搖頭:“沒睡著。”
易曜笑笑:“我睡得挺好的。”
秦聲:“”
“也是,有我這麼帥的男朋友怎麼睡得著,是吧。”易曜笑著說。
秦聲紅著臉誠實的點了點頭。
易曜笑著把桌上的豆漿遞給有秦聲:“這是我的杯子,但這是給你喝的。”
秦聲這才留意到手上的杯子是易曜的,臉就更紅了。
葉成從訓練室門口經過,看到了這一副‘逼良為娼’的一幕,又倒回來了,輕咳了一聲:“易曜幹嘛呢?不訓練。”
秦聲輕輕的掙脫了易曜的手,默默的坐回座位上。
易曜煩死葉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葉成忍笑:“秦聲你要好好看清楚這個小流氓的真面目,不要被他這好看的皮囊給欺騙了。”
秦聲錯愕的看著葉成。
葉成看著樣子就知道內部直銷成了,笑道:“得了,宋澤軒又要開暴走了。”
說曹操,曹操到,宋澤軒拿著一疊資料上樓,正好聽到葉成說他的名字。
“你是不是又在背後說我的壞話?”
“沒人說你壞話。”葉成笑著說,“我是準備給你個別稱,暴走小王子。”
宋澤軒疑惑:“沒甚麼大事我暴走甚麼。”
宋澤軒走進了訓練室,訓練室只有易曜和秦聲兩人,易曜靠在秦聲的桌前,秦聲正捧著杯子喝水。
沒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可是當宋澤軒的目光停留在秦聲手上的杯子,覺得有點眼熟,這不是易曜的嗎?剛剛才在樓下看到易曜拿這個杯子喝了一杯豆漿。
好了,暴走按鍵啟動了。
“易曜,你倆怎麼回事?”宋澤軒一聲怒吼。
剛捧著豆漿的上樓的俞浩手一抖,裝的滿滿的豆漿從杯子裡溢位來,他趕緊的喝了一大口。
謝承明叼著個麵包從餐廳跑出來,迷茫的看著樓上。
兩人為了戰隊的和諧匆匆忙忙的跑上了樓。
“發生甚麼了?”俞浩護著手上的豆漿,走進了訓練室。
“又有誰上頭條了?”謝承明慌忙的把嘴上的麵包嚥下。
宋澤軒氣哄哄的拉著易曜和葉成到會議室,他並沒有拉錯人,就是這兩個頂風作案內部自銷的人,徹底來一次戰隊高層會議。
秦聲看著宋澤軒怒氣上腦拉著易曜走出了訓練室。
留下剛從樓上上來的兩個無關人物。
出了訓練室後,易曜拍開了宋澤軒的手:“請自重,不要動手動腳的。”
葉成失笑:“請自重,我們都是有家室的人。”
宋澤軒一天到晚都有一顆操不完的心,咬著牙:“誰他媽不知道你們有家室,還有你們一個個的,給我省點心好不好?”
葉成自覺地進了會議室:“我覺得這沒我的事吧。我現在也不是內部戀愛啊。”
“就是你,你是不是傳播甚麼思想給易曜了?”宋澤軒看著當了幾年教練都不靠譜的人。
“我去,我能傳播甚麼甚麼思想?”葉成笑笑,“內部直銷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