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箏哥哥的孩子都那麼大了,若是嘉雪成婚,也快有孩子了,他們這一輩成親比較早,等嘉雪這一輩,成婚就很晚了。
可他們成婚多年,至今無所出,是為甚麼?
雁回頭疼,也不能直白地說,無奈極了,“你問一下還魂鈴就知道為甚麼了。”
還魂鈴在她腦海裡表情很是沉痛,“主人,不要問了,這是他的隱痛,你心裡知道就行。”
年錦書瞬間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向雁回。
雁回,“……?”
第1075章雁回錦書番外結束
雁回總感覺這目光,帶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同情,聯想到年錦書曾經甩給他的鍋,他瞬間就明白了,臉都黑了。
“還魂鈴,你說了甚麼?”
年錦書想到還魂鈴的話,維護著雁回的自尊心,慌忙說道,“還魂鈴說是我體質太寒了,不適合生育,委屈你了。”
雁回知道一定沒那麼簡單,可他也懶得和她去掰扯,這不是自取其辱嗎?這還魂鈴要是乖乖地說話,這才叫奇怪呢。
一定故意黑他了。
薛嵐聽了後,笑得難以自控,還分享給年君姚,雁回免不了又被嘲笑一波,恨不得把還魂鈴揪出來打一頓。
這汙點是洗不下去了。
晚上,年錦書忸怩地陪雁回下棋,目光忍不住飄向床上,據說這裡的一切都是她精挑細選,是他們在北海的家,她要怎麼名正言順地留下來呢?然後和雁回來一場……已婚夫妻之間的交流?這速度是不是有點快呢,她還有點害羞呢?
雁回忍著笑,作壁上觀看她一個人腦補了一場戲,也不出聲打斷她,他也想看看年錦書是怎麼做的,他還有一點期待。
年錦書好幾次無意中碰到了他的手指,雁回都故意躲開了,不給年錦書碰觸,年錦書心裡就有點不爽,憑甚麼?
一次兩次,她還沒發覺,次數多了,她就看出來了,雁回是故意的。
這是報復她嗎?
年錦書把棋子丟向他,冷哼一聲,“我要睡這裡,你去隔壁睡。”
“為甚麼?”
“這裡一看就很舒服,是我的喜好風格,一定是我親手佈置的,你去隔壁睡。”
“那不行,我來了北海,一直習慣睡這裡,你一個人睡隔壁,肯定也習慣了,就不用換回來了。”
年錦書深呼吸,在雁回去梳洗時,先發制人地搶佔了位置,雁回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年錦書裝睡,雁回在床邊看了片刻,手指撩起她的長髮,就這麼凝視著她,年錦書本就裝睡,一點都扛不住這樣深情的眼神,差一點破功,可她頑強地頂住了。
雁回撩開被子,睡了進去,帶來了一陣冷氣,雖然燒著地龍,北海的天氣也太冷了,讓年錦書有一點不適感,她身子縮了縮,實在還沒辦法和他同床共枕,雞皮疙瘩起一身,迅速起身想要逃離,雁回哪兒會讓她逃離,勾著她的腰按了回來,直接按在自己的懷裡,年錦書整個人都如鑲嵌在他懷裡一樣,她的臉爆紅起來。
雁回在她耳邊輕聲說,“我們是夫妻,為何如此防備我?”
年錦書的心跳得飛快,臉上紅暈止不住,雁回用力把她扣在懷裡,倏然翻身,覆著她,一手撐在她枕邊,低頭吻住她的唇。
十三歲也好,五十三歲也好,她都是年錦書,是他認定了共度一生的人,是一生一世,十生十世都會有羈絆的人。
他要她,不管蒼海滄田,世事變遷,他永遠都愛她,守護她,一直到世界的盡頭。
“阿錦,我愛你!”
*
錦書和雁回的番外徹底結束了哈,明天填一下其他的坑
第1076章洞房花燭
鳳涼箏和雪素鳶成婚後,外界一直都不看好這一樁婚事,畢竟雪素鳶是魔族的女王,嫁到鳳凰城來,兩族通婚,沒有人有信心日後兩族能化解仇恨,也害怕鳳涼箏被魔族所影響,最後墜魔。雪素鳶還不肯放棄修魔,成婚之日就有不少閒言碎語,礙於雁回和年錦書都在,魔族也有幾大長老過來撐場面,新婚這一日,格外的平靜。
雪素鳶坐在新房裡,這一次大婚遵守了西洲大陸的規矩,她也沒有拋頭露面,戴著鳳冠等著新郎來揭蓋頭,身邊也沒帶一名魔族的侍女,都是鳳涼箏身邊的人,鳳夫人特意指派了幾名丫頭來服飾,她的暗衛倒是都在周圍保護著她,以防萬一,畢竟西洲大陸對魔族的仇恨,不是一朝一夕能消除的,雪素鳶身份貴重,一個人在西洲大陸必然要保護好。
他們也是怕萬一出甚麼事情,追悔莫及。
不管是魔族的人,還是東林堡的人,都不允許雪素鳶出事,薛浩然對雪素鳶更是要星星不給月亮的架勢,誰敢動雪素鳶也要考慮到是不是同時得罪東林堡和鳳凰城,這一場婚宴,不管背地裡如何,表面看都是賓主盡歡。
鳳涼箏大婚,被慣了很多酒,幸好是修仙者,喝過了,可以把酒氣逼出來,倒是也還好,沒那麼難受。
洞房花燭乃是人生一大樂事,決不能喝醉,潦草收場,所以必然要保持清醒。
年君姚和雁回卻是故意一杯一杯地灌他,鳳涼箏微笑以對,等著啊,不要太囂張,都是要還的,早晚都能找到機會。
雪素鳶聽到門外侍女喊少主時,心跳漏跳了一拍,有些緊張,剛恢復記憶時,她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坐在鳳凰城的少主院內,等著鳳涼箏來掀蓋頭,魔族也好,西洲大陸也好,有一群人祝福他們的婚姻。
哪怕有一些不贊同的聲音,她也覺得無所謂,這樣的祝福,讓她非常,非常的滿足,也很緊張,這樣的名正言順,是她上輩子,求都求不來的事情。
鳳涼箏進來,腳步有些踉蹌,揮手讓房內的侍女都先離開,蓋頭很薄,透過薄紗能看到他搖搖晃晃地走過來,還有侍女們退出喜房,還貼心地關上了門,雪素鳶心底瞬間軟了,正要掀開蓋頭,被他握住了手腕。
“我來!”
霸道,不容置喙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他坐到了雪素鳶身邊,卻又遲遲沒有掀開蓋頭。
雪素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