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血魂咒很難察覺,你自己本身都很難察覺,鳳少主多聰明的人,賊喊捉賊,故意下了血魂咒,還是選一個他不在時候,有特意把這件事告訴你,顯得他很坦蕩。這種賊喊抓賊的事情,並不常見,只不過他玩得比較高階一點,天星魔芋還要半年,說不定半年後,你們都成婚了,你再反悔也來不及,是不是?”
雪素鳶當時一聽就覺得不可能,鳳涼箏不太可能做出這麼……有失風度的事情。
夜濃說,“鳳少主五年前,很輕易就能拿到雪永夜的血,他身上還濺了一身呢,你中了血魂咒,這段時間也毫無異樣,我感覺鳳少主賊喊抓賊的機率非常高。”
鳳涼箏如今又問出這麼令人誤會的話來,雪素鳶本來堅定的心,也有點動搖,若真是鳳涼箏的話,她談不上生氣,但是,有可能會暴揍她一頓,她也在意透了,到底她是真心要和他在一起,還是真的是鳳涼箏下的血魂咒,讓她動搖了?
“為甚麼你這麼看著我?”鳳涼箏問,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雪素鳶心虛了,畢竟毫無證據,“你說過,我們要坦誠相待,那我很坦誠地問一個問題,你先保證別生氣,行嗎?”
鳳涼箏微微縮了縮眉目,危險地看著她,一眼就看穿了雪素鳶的心虛。
“你是想問,是不是我下的血魂咒?”
雪素鳶,“……”
第767章識時務
一眼就被看穿自己的想法,雪素鳶也一點都不尷尬,“夠坦誠吧?”
“鳶兒,我沒這麼卑鄙。”
“哦……”
“這個哦,到底是甚麼意思?”
雪素鳶笑眯眯的,真心誠意,“我覺得這像是你做出來的事情。”
鳳涼箏,“……”
他很快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你被下了血魂咒,這些話都是言不由心的,我原諒你。”
雪素鳶豎起了拇指,厲害,還是你厲害。
鳳涼箏淡淡說,“鳶兒,我若下咒,會下那種一輩子都解不了的,讓你一生都留在我身邊。”
他說罷,還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髮,雪素鳶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果然還是一個變態,本質上沒甚麼分別。
鳳涼箏比雪素鳶更在意解咒的事情,暗衛回來後,魔界有一朵天星魔芋在壹心交易行,可是莊主閉關了,而且找不到,估計要等上一個月,暗衛已經留了訊息,這一次閉關不能被打擾,所以交易行的人也沒去打擾,雪素鳶說,“那等一個月吧,老頭閉關不想被人找尋,一定在一個你們都找不到的地方。”
“不行,我們已經派人在魔界內找尋,一定會找到他。”
鳳涼箏說,“多派幾個人,他這一次閉關失敗,還有下一次,血魂咒要早點解。”
“是!”
翌日,薛浩然等人也到了,為了以防萬一,鳳涼箏還是告知薛浩然和年君姚等人雪素鳶身上有血魂咒的事情。
雁回和年錦書的婚禮,若是出了甚麼亂子,他就難辭其咎。
薛浩然一聽就很慌,“這雪永夜怎麼陰魂不散,人都死,還這麼噁心人?”
“沒關係,不是一個致命的詛咒,能解,不傷我性命。”
“萬一人家操控你,做出甚麼違揹你心意的事情,讓你萬劫不復呢?”薛浩然皺眉,“這麼中的血魂咒,你不是一直和鳳涼箏在一起嗎?”
鳳涼箏正想說,雪素鳶說,“這東西無色無味很容易中招,我一直也沒察覺。”
鳳涼箏知道雪素鳶是想要保護他,不想被薛浩然知道是在鳳凰城中的血魂咒,不然薛浩然對鳳凰城意見就更大了。
薛浩然卻是一個笑面虎,“你在東林堡的時候還要和鳳涼箏保持距離,怎麼去了一趟鳳凰城就變了心意,鳳涼箏,是不是你下的血魂咒?”
鳳涼箏,“不愧是兄妹。”
“別以為你說得這麼平靜,我就聽不出來你在嘲諷我。”薛浩然覺得這人是真不上道,素鳶都承認他了,他竟然還要懟大舅哥?
雪素鳶尷尬極了。
“要麼,我還是回魔王殿吧。”
“沒關係。”年錦書傳信過來說,“你人走了,我們怎麼揪出背後兇手,如果真要在婚禮上做甚麼,我們就守株待兔好了。”
雁回,“……”
他一點都不想自己的婚禮有血光之災啊。
第一次婚禮在仙魔大戰,為了設陷阱讓雪永夜上鉤,第二次,又是為了魔尊,他和魔界一定犯衝,兩人魔尊都和他有仇。
蕭瑾的人這一次來參加雁回的婚禮,雖是不請自來,可大喜的日子,雁回還真不想出甚麼么蛾子,一點不愉快都不想發生,讓他們進不夜都仙門,那是不可能的,不夜都城中都會擺下流水席,很多仙門弟子都在城中吃流水席。
蕭瑾和雁回有殺母之仇,雁回不可能讓蕭瑾進不夜都仙門,這是他的底線。
然而,雪素鳶中了血魂咒一事,讓他懷疑蕭瑾,雁回也想要一勞永逸,最後還是給九雲山仙門發了請柬,邀請他們一行人上不夜都仙門來祝賀門主大婚。
蕭瑾拿到請柬時,唇角微微一揚。
“我們和不夜都是死仇,你想要握手言和,人家也不會同意,來這裡看人臉色做甚麼?”蕭夫人恨極了。
她的兒子英年早逝。
她仇人的兒子晉升真人,如今春風得意,又娶了年錦書,年錦書也是一名真人,還有還魂鈴,日後不夜都的昌盛攔都攔不住。
“有死仇又怎麼樣,九雲山仍在幾大仙門行列,不夜都想要回到鼎盛時期也沒那麼容易,一個仙門的落敗很快,也就十年光景,可若要昌盛發展,那是幾十年,上百年的積累,他不會和九雲山結仇。”蕭瑾揚了揚手中的請柬,“挺識時務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