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涼箏虛心受教,“我已學習了一段時間,公主想要驗收成果嗎?”
一本正經說葷話,說得這麼君子的,也就鳳涼箏了,雪素鳶差一點腦一熱,讓他還真來伺候伺候,可理智,讓她及時地住口了。
這人有毒,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她乾脆沉默是金,生氣地吃起了糕點,最後吃得有些撐,心裡把鳳涼箏罵了一遍,等夜濃尋歡作樂回來,立刻帶夜濃一起離開。
第747章東林堡
第二天,年錦書就來魔王宮了,非常正式地邀請雪素鳶去西洲大陸玩,東林堡,宛平城和鳳凰城都很歡迎她,如今兩族穩定又和平,想要去西洲大陸開眼界的大有人在,公主也可以帶一批人去西洲大陸玩,各大仙門也希望能有機會和魔族切磋。
“鳳涼箏讓你來的?”雪素鳶問。
怪不得她疑心疑鬼,她和鳳涼箏正好經歷了修羅場,年錦書就來了,這也太巧了,年錦書一怔,“沒有啊,我最近都沒見過涼箏哥哥。”
她說地很誠懇,雪素鳶一時也沒辦法辨別是不是謊言,年錦書來魔王宮的事情,幽州城自然知道,知道是要去西洲大陸,很多人都感興趣,幾名長老都想去,雪素鳶考慮再三,帶了林半夏和三名暗衛,還有兩名長老,再加上一個夜濃,都是和西洲大陸沒甚麼深仇大恨的,兩名長老負責兩家交易行,讓他們去西洲大陸,也考慮一下貿易的可行性。
雪素鳶商定後,就把事情交給族內的人,帶人過虛空之門去西洲大陸,都沒通知鳳涼箏一聲,其實也不需要她去通知。
她一走,鳳涼箏自然會知道。
雪素鳶落腳在宛平城,林半夏和白靈有一層特殊關係,自然先來宛平城,年錦書也會從宛平城出嫁,幾名長老來了西洲大陸後就散開做自己的事情,只要不惹出事端就好,魔族行事和西洲大陸不一樣,拳頭說話,實力為王,來之前雪素鳶也再三告誡,不要和西洲大陸的人起紛爭,能忍則忍,不能忍的就告訴雪素鳶,她來處理。
雪素鳶等人一來宛平城,年君姚和年錦書盛情款待,遺憾的是,雪素鳶沒在宛平城留太久,也不想林半夏寸步不離地跟著她,她把林半夏丟給白靈,自己帶著夜濃和暗衛在西洲大陸游歷,畢竟要考察過,才知道要不要建貿易。
薛浩然一聽她離開宛平城,立刻傳信,希望她能回東林堡一趟,雪素鳶對東林堡沒甚麼感情,夜濃說,“薛嵐死了,薛門主如今就一個人撐著一個門派,聽聞魔王是他親妹妹,很多人都不願意把閨女嫁到東林堡,也是挺慘的。”
“為何?”雪素鳶不理解,“他一表人才,想要娶妻,竟如此艱難?”
“娶妻不難,可好一點的仙門,誰願意把自己培養的女修嫁給他,萬一將來魔族和西洲大陸又交惡,東林堡首當其衝,沒人想要承擔這種風險,所以薛門主想要娶妻,也是不易,當然,他一個仙門門主,娶凡間女子,倒是不成問題,就是略有些可惜和遺憾就是了。”
雪素鳶心情複雜,因為她的緣故,都連累薛浩然沒人肯嫁了?
“聽說薛浩然和一名女修早就有婚約,還是指腹為婚的,早年薛浩然還和她有過一段戀情,半年前也提出解除婚約,最近東林堡也同意了,訊息還沒傳出來,我怕你聽了心裡不好受,所以就沒告訴你。”夜濃說,“可既然來了,那就去見一見,也無妨是不是?”
夜濃本來不想插手此事,無奈,受年君姚所託,希望她能為薛浩然美言幾句,哪怕讓素鳶回東林堡一趟,給父母上柱香也好。
薛夫人臨死前,已知道自己女兒被人調換,如今真相大白,自然希望女兒能去看一看她,夜濃想,血濃於水,這無可厚非,素鳶都能去鬼域看薛嵐了,對東林堡也沒太過介懷。
“真這麼慘?”
“真的。”夜濃說,“不出幾天,解除婚約的事情就會傳出來了。”
雪素鳶冷眉一掃,“這些人真是勢利,我是我,薛浩然是薛浩然,哪怕我都澄清關係,這輩子都不會認東林堡,他們還是不肯放過嗎?”
夜濃一笑,“魔族血緣親情淡薄了一些,成年後就脫離父母,自立門戶,在西洲大陸可不是,血濃於水,很多宗親啊,門派關係比我們想象中要親密,在他們印象裡,你是他妹妹,就算再怎麼澄清,血緣關係斷不了,你和他之間的關係,在旁人看來是斷不了的。”
雪素鳶皺眉,有些惱怒,“行,那我們去一趟東林堡。”
薛浩然得到傳信,雪素鳶已在來的路上,歡天喜地,整個門派都在動員,打掃的打掃,佈置的佈置,薛浩然激動得兩天沒睡著。
第三天,雪素鳶就到東林堡山腳下。
東林堡的仙門位於一座高聳入雲的山上,自成一脈,山上分成六個山峰,薛浩然幾名師兄弟,每個人掌管一座山峰,薛浩然是整個東林堡的宗主,位於主峰。
山腳下幾乎都看不到主峰的城堡,一直到飛鳶下來接人,山上唯一的通道就是飛鳶,所以普通人根本沒辦法上東林堡。
坐在飛鳶上俯視整座山峰,仙氣飄渺,鬱鬱蔥蔥,靈脈充足,絕對是一個修仙的好地方。
第748章直男審美
東林堡是一座紅色的城堡,一座在群山裡的紅色城堡,紅色為主,藍色為頂,白色為邊,顏色衝擊巨大,在群山中顯得別具一格,也格外醒目,夜濃說,“喲呵,這座城堡好。”
很漂亮,也很鮮豔。
雪素鳶暗忖,的確撞色厲害,青山綠水的,出現這麼一座城堡,是很引人注目,雪素鳶等一行人落在東林堡前的廣場上,薛浩然和一群東林堡的弟子都來等著了。
從身份上來說,雖然雪素鳶是薛浩然妹妹,可她也是魔王,身份不一樣,必然是要拿出最高規格來接待的,為此東林堡的牆壁都重新刷了一遍。
薛浩然勤儉持家,能不花錢的地方,絕對省錢,都多少年不曾翻新了,最近把東林堡內內外外都換了一遍,特別是雪素鳶住的地方,各種奢靡,被幾名師兄弟連著一起吐槽好幾天。
雪素鳶於他們而言,並不陌生,在仙魔大戰中見過了。
這一次就帶夜濃和幾名暗衛來,夜濃笑臉迎人,哪怕雪素鳶不怎麼說話,氣氛也一點都不尷尬,非常融洽。
如今幾大峰主,都是薛浩然的師兄弟,薛浩然排行第三,雪素鳶也沒跟著薛浩然喊人,都喊了尊稱,眾人也不強求,雪素鳶見到薛浩然努力討好她的模樣,心裡也不太好受。
“你不必這樣子。”雪素鳶說,“有些事,我能理解,我也沒有芥蒂了,前幾天,我也去鬼域看過薛嵐,她修煉很慢,也很想念你。”
薛浩然沒想到素鳶會主動提起薛嵐,他一直都怕提起薛嵐,讓她覺得不好受,“她才不會想我,想年君姚還差不多,你聽她喊大哥,喊的都是年君姚,不是我。”
雪素鳶,“……”
薛浩然絮絮叨叨,“也不知道年君姚從小給她灌了甚麼迷魂湯。”
雪素鳶初來乍到,薛浩然帶她認了一圈人,也沒讓她太過勞累,她也不必和東林堡門下弟子有所交集,薛浩然帶她去住所。
雪素鳶的住所,安排在薛嵐隔壁,隔了十來米,是一處懸崖峭壁上,風景格外好,走出陽臺就看到林間的霧,懸崖山開的花。
美中不足的是,室內裝潢,本該是素色的,如今添置了很多花裡胡哨的東西,珠寶,瓷瓶,各種屏風啊,粉紅色的紗簾等等,大寫的一個直男審美,把本來高雅的佈置打亂了,富麗堂皇卻又不倫不類的,雪素鳶眼角一縮就聽薛浩然期待地問她喜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