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錦,以後你找的意中人,一定要能和爹一起喝酒,不如……換一個吧。不能喝的,我們年家不要!”
如今,雁回把他喝趴在桌上開始說胡話。
年凌霄口齒不清,“這也太能喝了。”
雁回來年錦書院子時,她剛洗漱好,男人們喝酒,她自然不湊熱鬧,早早就回了院子,難得在家舒服地泡了澡,把自己從頭到尾洗了一遍,正在院子裡晾頭髮,她彎著腰,擦著那頭如墨秀髮,水漬打溼了肩頭,素白的長裙緊貼在身上,勾著出少女漂亮的蝴蝶骨。
雁回倚在月門處,目光朦朧地看著她,也不知道是喝高了的緣故,口乾舌燥。
年錦書回頭見了他,再低頭看看自己衣冠不整,素顏朝天,還在絞頭髮,略有點不自在,“你是不是走錯門了?”
昔年的少年郎已長成了風華絕代的男子,俊秀的少年身子骨也慢慢長開,肩寬腰細,褪去了少年的青澀感,已有了二十年後雁回仙君的模樣。
年錦書臉上莫名一熱,雁回笑著走過來,腳步極穩,年錦書就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氣,再看他眼裡浮起的一抹水汽,恍然大悟。
“啊……”
喝醉了啊!
雁回似乎知道她在想甚麼,在她面前彎著腰,豎起一根食指搖了搖,眼角的淚痣鮮豔動人,“我沒醉,阿錦……你好美啊。”
第511章我要和你睡
年錦書臉上更熱了,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略有幾分不自在,雁回就這麼彎著腰,微笑地看著她,目光滾燙和平日裡清冷如雪的他判若兩人,令她覺得分外新奇,雁回伸出了手,摟著她,把她圈在懷裡,他比年錦書高太多了,年錦書也就只能靠著他的胸膛,雁回抬手輕輕地拍著她的頭,宛若撫摸著最愛的寵物似。
“我好喜歡。”
年錦書,“……”
她確定,雁回是醉了。
她笑得溫柔,仰頭看著他,雙手捧著他的臉,湊上去在他臉頰上親了親,十分親暱,雁回目光一暗,一手壓著她的脖頸吻上來,唇齒還帶著酒的香氣,年錦書真正體會到甚麼叫酒不醉人人自醉,兩人在月光下纏綿地交換了一個吻,雁回一頭趴在她的肩膀,似是撒嬌,又似是討好,“阿錦真好。”
“……”年錦書連拖帶拉按著他坐在石凳上,給他倒了一杯茶,“喝一口。”
雁回有些醉,也乖巧,就著她的手喝了茶,“你怎麼和我爹喝成這樣?大哥沒攔著你嗎?”
“爹……高興!”雁回醉了,都改口喊爹,年錦書還有幾分詫異,“我也高興。”
“喝酒有甚麼好高興的?”年錦書又倒了一杯茶,雁回摟著她坐在他腿上,非要黏糊地抱著她,年錦書又喂他喝了一杯茶。
“熱鬧。”
年錦書心裡一窒。
熱鬧!
他一個人孤身在不夜都長大,這些年怕是不知甚麼是熱鬧,雖說鳳涼箏偶爾會去不夜都和他住一段時間,可鳳涼箏不是薛嵐,也是一個沉默是金的性子,他們一起住上半個月,若無必要能一天都不說話,沉默下棋就夠了。
真正的君子之交淡如水。
就沒有她和薛嵐這麼雞飛狗跳。
年錦書玩著他的手,捧著他的手親了親,“等魔界的事情一定,我們就成親,好不好?”
等成了親,不管是住不夜都,或是住宛平城,都會很熱鬧。
“明天就成親!”雁回果然醉糊塗了,搖頭晃腦的,說起成親,竟有幾分羞澀,“想和阿錦成親。”
“哇……”年錦書故意逗著他,“不守孝了?”
“要!”
年錦書失笑,雁回緊緊地抱著他,又啃了一口,年錦書笑著去躲,雁回醉了,也沒一個輕重,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疼。”年錦書推著他的頭,這人喝醉了,彷彿得了肌膚焦渴症似的,熱氣拼了命地往她的脖子裡鑽,弄得她渾身酥麻,聲音都變了調子,又柔又嬌,反而不像是喊疼的,雁回聽著莫名地激動,手指撩著她的衣襟,聞著她肌膚上的香氣,“阿錦,你好香。”
兩人玩鬧著,年錦書本就剛洗漱好,腰帶都被他拉鬆了,他的手就鑽到衣襟裡,撫上那片白嫩柔順的肌膚,愛不釋手。
年錦書被撩得腿軟,又時刻謹記著禮數,一個人喝醉不要緊,可不能兩人都醉了,做了錯事,那她要被大哥數落的。
“別鬧了……你困不困,我帶你去睡覺。”
“好啊,我要和你睡。”
年錦書,“……”
第512章花樓沒白逛
年錦書怎麼哄,他都不肯回自己的院子,非要和她一起睡,還熱情地拉著她往裡走,年錦書又羞又氣,打了好幾次他的手背,於雁回而言不痛不癢的,年錦書懷疑他故意撒酒瘋,雁回已癱在她的床上,年錦書,“……”
他宛若一個男妖精,拍著床鋪邀請她,“阿錦,來啊。”
年錦書默唸了一遍清心咒,“你這模樣,很引人犯罪啊,雁回仙君。”
她跪了上來,一手壓著他耳朵邊,“可真招人。”
……
雁回夜裡就醒了,酒也徹底醒了,其實他來找年錦書時,還不算太醉,只是故意放縱自己,鬧著鬧著,就真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