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做甚麼美夢呢?
爹能撐一刻鐘?
一刻鐘蕭瑾早就殺了他。
“噗!”南宮琦和南宮城主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年凌霄知道自己幹啥啥不行,吵架第一名,實力在眾門主裡墊底,可被一雙兒女在人前如此剝皮,一張老臉火辣辣的,疼得厲害!
特別是南宮城主和南宮琦的笑容,讓他感覺自己的臉皮被人放在地上踩。
他和年錦書性子真是一脈相承,被嘲笑後,虎著臉站起來,“你們都這麼看不起我,那我還一定要拼盡全力去打!”
“爹!”年錦書目赤欲裂,關鍵時候,面子不重要,你別犯傻啊。
年君姚也懊惱不已。
錦書太耿直了,一定傷了爹的自尊心。
還魂鈴,“娘啊,這真話……也要委婉點!你可真傷人,哎喲,外公委屈得都要哭了。”
年錦書,“……”
年凌霄一上臺就有點發悚,他打不過蕭瑾,他有自知之明,鳳還林都打不過,還被傷了,他怎麼可能打得過。
可眾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避戰,讓子女代他出戰,那就笑掉別人大牙,年凌霄在修煉這一方面多年沒長進,整個仙門都知道,他就是仗著出身好,有人給他鋪路,順風順水地當著宛平城門主,又生了一個爭氣的兒子,如今女兒還魂鈴也覺醒了,這輩子年凌霄甚麼都不需要做,只要等著兒女不管是哪一個飛昇了,都可以帶他成為一名半仙,不知道羨煞多少人。
他就像一個福娃,不需要努力就能擁有一切,這讓一群辛苦修煉,扛著家族的人怎麼心服口服,平時懟他,你還懟不過。
這是光明正大看年凌霄出醜的機會,錯過豈不可惜,所以他一上臺,臺下就笑成了一片,還有人喊著,年門主,打三個回合就認輸,我們懂的。
這話就更刺激年凌霄了。
蕭瑾和他見過禮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年兄,我們好像從來沒在論劍臺上比試過。”
是的,他們從未比試過。
年凌霄和蕭瑾本就是兩個修為階段的人,論劍幾乎不會碰在一起,年凌霄又不可能和一群孩子們去比,所以年凌霄這幾年很少上論劍臺。
“我也一直好奇,年家的功法,到底多厲害。”蕭瑾說,“年家的功法,聽聞遇強則強,年大公子每年都是少年論劍第一,我早就想向年兄賜教了,請!”
“請!”
蕭瑾一出手,年凌霄就知道自己和他是天壤之別,一個是懵懂無知的三歲孩童,一個是年輕力壯的壯年人,他一隻手就能扭斷他的脖子。
年錦書的預料沒錯,年凌霄都頂不住十秒,可蕭瑾似是故意在羞辱他,每一次逼他到生死關頭,又故意放了水,讓年凌霄不至於很狼狽。
然而,臺下的笑聲,讓整個宛平城都很難堪!
年錦書的怒火不斷地往上竄!
還魂鈴,“淡定!”
蕭瑾在臺上故意羞辱年凌霄,旁人都能看得出來,雖覺得手段不光彩,可年錦書和蕭長楓的恩怨,眾仙門都知道。
蕭瑾唯一的兒子死了,早就和宛平城反目。
沒有在論劍臺上殺了年凌霄,只是羞辱,又算得上甚麼呢?
身為子女,沒有人能忍受自己父親在眾目睽睽下被羞辱,年君姚飛上臺來,“蕭門主,你想見識年家功法,我來!”
第481章天賦是硬傷
年君姚上臺時,年凌霄已重傷,若不是年凌霄重傷,年君姚在臺下早就忍不住,卻又因為論劍規矩都壓抑自己的,在年錦書怒火爆發前,主動上臺來。
他不是蕭瑾的對手,可他至少在錦書上臺前,會耗掉蕭瑾的靈力,讓下一場的錦書應付得更容易一些。
他也看不下去自己的父親被人如此羞辱。
哪怕此時上臺,已有點破壞了規矩。
“年大公子,你這又是何意,我和你爹的比試還沒結果,你就上來搗亂,若是人人都像你一樣破壞論劍臺的規矩,日後誰還在意論劍?”
年凌霄臉色蒼白,他能吞下今天的恥辱,卻不能接受旁人對年君姚指指點點,“我……”
他剛一出口,鮮血就這麼溢位來,年君姚說,“是,我破壞了規矩,所以,前一盞茶時間裡,我不還手。”
“君姚,不行!”年凌霄哪兒願意年君姚受著這委屈。
蕭瑾大笑,“行,年大公子果然有氣度!”
“爹,你下去療傷。”
年君姚和蕭瑾比試,蕭瑾宛若換了一個人,若說他和年凌霄的比試,只不過是逗年凌霄玩,故意羞辱年凌霄,那和年君姚比試,就是招招斃命,比剛剛和鳳還林打更要兇狠。
年錦書過去扶著年凌霄,“爹,怎麼樣?”
年凌霄單膝跪地,吐了兩口血,蕭瑾的劍氣很是陰狠,表面看不出甚麼,可年凌霄內傷卻很嚴重,年錦書不能離開論劍臺,讓白靈扶著年凌霄去療傷。
蕭瑾!
雖說論劍臺上,技不如人就會被羞辱,可她就是忍不下這口氣。
柿子挑軟的來捏,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