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錦書非常認真嚴肅地說,“是涼箏哥哥建議的。”
第393章雁回吃醋
雁回眯起眼睛,危險地問她,“年錦書,你說甚麼,你再說一遍?”
灰暗的光線中,風華絕代的少年郎那一雙眼眸又黑又沉,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息,年錦書眼睛有幾分躲閃,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尷尬,這話鳳涼箏提,或許比她提起更好一些,她提起來,雁回就一定會炸裂,可她又有甚麼辦法呢?
她也很無奈啊!
她哪兒敢真的再說一遍呢?
雁回說,“這不可能是涼箏提議的,就算是涼箏提議的,也不是你來說。”
他太瞭解鳳涼箏,這話怎麼可能是鳳涼箏說的,肯定是年錦書這小混蛋想的,她是怎麼想出來的,竟然讓他嫁給魔王。
年錦書小心翼翼地看著他,低聲認錯,“我錯了,我有罪,我不該贊同涼箏哥哥的提議,不該和你提的,可你相信我,真是他提的。”
雁回冷哼!
一想到他和魔王拜堂成親的畫面,他就一陣雞皮疙瘩,非常不適。
還魂鈴吐槽了,“矯情,五百年前都拜堂了,再來一次又如何?”
年錦書說,“是的呢!”
“你是的呢,是的呢和誰說呢,你和他提啊。”還魂鈴恨不得代替年錦書說話。
年錦書心想,雁回這臉色,她敢提嗎?
雁回收回了手,輕輕地摟著她,誤解了她的臉色和情緒,“你不要難過,也沒甚麼可傷心的,我一定在成親前,把這些事情處理好,你不要擔心,魔王如今沒有實體,不是我的對手,西洲大陸也會有人接應,不會出事。”
年錦書卻沒那麼樂觀,雪永夜雖沒實體,實力不強。
可魔界有雪素鳶,林策,夜濃,都不是好惹的,且幾大家族的長老們不容小覷,雪素鳶如今還掌控一切,雁回若想要如願,怕是沒那麼簡單,可她也沒細說這件事,她也知道,雁回也一定會有所部署,她要想辦法,在成親前,拿到碧雲珠,且……最好是殺了雪永夜。
成親……
他為甚麼要和她成親。
“阿錦,我想把你鎖起來。”雁回突然說,他彎著腰,夕陽的光已全部散落,小樹林裡一片灰暗,可他的眼睛卻黑到了極點,眼裡有光,“鎖在只有我的一方天地裡,誰也不能窺探,誰也不能奪走你,你是屬於我的。”
他一本正經地撫摸著她的臉,她細嫩的面板一片紅,心底卻是震驚又委屈,還魂鈴缺先吐槽了,“他打得過我嗎?竟然會有關著你的夢想,呵,娘,嘲諷他,攻擊他,也不看看你兒子是誰,就想要虐待你,想得美!”
年錦書,“……”
她不理還魂鈴,握住雁回的手,“我和雪永夜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一點點關係都沒有,他在我心裡就是一個陌生人。”
雁回卻嫉妒那段,只有魔王記得的歲月,五百年前,他和錦書有過一段姻緣,且錦書差點嫁給了他,至少……她是不是曾經喜歡過他?
五百年前,在雪永夜的回憶裡,他又是甚麼樣的角色,在阿錦的回憶裡,他又是甚麼樣的人?
第394章我想看你穿嫁衣
年錦書卻洞悉了他的想法,很想告訴雁回,五百年前,是你嫁給了雪永夜,是你代替我舉行了婚禮,可她也一點記憶都沒有,不知道該怎麼和雁回說這件事,只是守護妖獸簡單地和她說了一遍五百年前的事情,她也是一知半解的。
並非自己的記憶,是旁人轉述,多少真,多少假,她也說不出來,只能埋葬,等有一天,若是她想起來,再說也不遲。
然而……
“五百年前的事情和我有甚麼關係,我轉世了,如今是年錦書,是你的未婚妻,五百年前我和雪永夜有甚麼糾葛,那都過去了。一點都不重要,那並不是我,是另外一個人,你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生氣。”
她小手撫摸著他的胸膛,安撫著他的怒火,“我不喜歡幽州城,等拿到碧雲珠,我們就回家,再也不來了。”
她的溫言細語,奇蹟般安撫了他的心,雁回本來滿心焦躁,卻奇蹟般地好了一些,阿錦說得對,那都是五百年前的事情,她也不是她了。
雁回難得來魔王殿一次,也捨不得離開,年錦書也更捨不得他離開,反正雪永夜在閉關,又不在魔王殿內,年錦書不敢帶他在魔王殿裡橫行霸道,卻帶他在小樹林裡散步,這小樹林很隱蔽,視線也暗,無人察覺。
“你的乾坤圖練得怎麼樣,要不要再閉關一段時間?”
“只差最後一層,來不及閉關了。”雁回說,“最近我要頻繁出入西洲大陸和幽州城,又要部署冰牆內的事情,沒那麼多時間去閉關,全部交給包子去做,我不放心,這關係著我們所有人的命,我不能假手於人。”
雁回一貫是這麼認真又負責的人,讓他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交給包子,他是一定不放心的,“雪永夜短時間內都不會有實體,你放心,我的實力足夠對付他。”
“可萬一,他有了實體,恢復了力量呢?”
“若是他有了實體,就算我修成了乾坤圖,也未必會是對手,我們所有人,只有等死的份兒了,可我猜,他不能!”雁回在崑崙鏡就一直在猜測,為甚麼雪永夜一定要拿到上古禁制,他想要得到崑崙鏡內的千軍萬馬,無非是因為……他實力不足。
五百年,都沒辦法擁有實體,短短几個月內,他怎麼可能恢復呢?
寧願在崑崙鏡內分身被殺十八次,也要闖崑崙鏡,得到上古禁制,雁回就賭一回,雪永夜根本無法自愈,就算是閉關再長時間,他的實力也得不到恢復。
年錦書暗忖,這也是實話。
雁回從來不高估自己的實力,也不會低估對手,他一直實事求是,年錦書仍覺得他嫁給雪永夜,然後用乾坤圖殺了雪永夜,這辦法是最穩妥的。
她是這麼想的,也就這麼說了。
雁回的臉色瞬間又黑了,他掐著年錦書的腰,“你一直想讓我穿嫁衣是甚麼心態?”
年錦書輕笑說,“夫君這麼美,穿上嫁衣,一定比我更美,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