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要做甚麼?”
第245章撩人的少主
他勾著唇,似笑非笑地看著人時,真有一種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氣質,再加上容顏過盛,年錦書雙腿軟得一塌糊塗,根本不能拒絕,意志又開始動搖。
年錦書定了定心神,“你別再胡鬧,他們在水晶球外都能見到,你……你不準再隨便……”
“隨便甚麼?”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看著年錦書的臉蛋染上了桃花色。
年錦書搖頭,拒絕了他的誘哄,“不要!”
這話一出,兩人都愣住了,然後不約而同地想到昨晚雁回咬著她的耳朵問,阿錦,你要看我的嗎?年錦書意志堅定說不要。
不要,不要……
最後不但看了,還摸了。
雁回清清喉嚨,不逗她,“過來,教你寫字。”
“真的……只是寫字?”
她不相信他的人品,也不相信她的意志力。
雁回輕笑地看著她,眉目都是風情,“阿錦若想做別的甚麼,我也可以伺候。”
“你……”年錦書臉紅耳赤,這誰頂得住,他為甚麼突然變流氓了,“你……大哥要打斷你的腿。”
“大哥下一次過來,還需要三個月,乖。”他招招手,輕笑說,“我不逗你,真的是寫字。”
年錦書半信半疑,雁回待她走近,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坐在他腿上,這姿勢曖昧又羞澀,她又想到昨晚溫泉池裡的一幕,掙扎著要起來,卻被雁回掌心貼著小腹,按了下去,“坐好,別亂動。”
這一幕,也很熟悉。
她昨晚掙扎間,被他說了好幾次,別亂動,他難受,至於哪兒難受,她已經被調教學會了,她暗罵自己果然見色起意,一時意志不堅定,又被他騙來。
雁回真的教她寫字,年錦書從小不愛讀書寫字,也不愛作畫,她也沒甚麼攀比的心,白靈也好,楚鶯歌也好,寫字作畫都比她好。
幼年時為了寫了哄雁回,練過一段時間的瘦金體,後來就荒廢了。上一世飛昇前的那些年裡,她一心只顧著修煉,復仇,算計,哪有閒情逸致去學甚麼字,作甚麼畫。
多年不寫字,一寫出來就有點怪異,十歲少年的字都寫得比她好看,年錦書乾脆就寫起了狂草,寫了她的名字,她自己都沒看出來。
雁回,“……”
年錦書聽著他的笑,笑得她有點羞恥心,“我有一段時間沒寫了。”
“幾個月前和蕭長楓通書信,字寫得挺好看的。”
“你怎麼知道?”年錦書已不記得寫過甚麼情書。
雁回嗤笑,“我剛知道。”
年錦書一聽,她又被套路了,又被算計了,這人故意套她的話,偏偏她就在他懷裡,動彈不得,還不能罵。
雁回一手捏著她的腰,年錦書怕癢,在她腿上扭成了麻花,“別……”
“別亂動。”
“那你別摸我腰。”年錦書扭著腰去躲,雁回一手按著她的腰上,“你都給蕭長楓寫過甚麼?”
“忘了。”這是送命題,決不能猶豫。
“阿錦記憶力一貫好,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會忘記?”
第246章見色起意
“一點都不重要。”年錦書認真寫字,心裡把雁回罵了一遍,一個不注意就寫了雁回的名字,雁回的名字很簡單,寫起來也不難,這一回不算是狂草,寫得工工整整的,若說好看,說不上多好看,卻也算很醜。
“寫我名字做甚麼?”他貼著她的肩問,熱氣往她耳朵裡鑽,年錦書一隻耳朵被撩得火熱,嘴硬地說,“隨便寫寫。”
我心裡罵你,不小心寫出來了。
這麼坐著,總讓她想起昨晚溫泉池裡的畫面,年錦書如坐針氈,數次要跑都被人暴力按住了腰,他怎麼一下子轉性了。
“阿錦,你臉好紅,想甚麼呢?”
“甚麼都沒想。”年錦書斬釘截鐵,渾身熱得冒汗,明明是秋天了,他的懷抱就如暖爐似的。
“是嗎?”雁回也不拆穿她,一手握住她的手腕,真的教她練字,說是教她,不如說握著她的手在寫。
他的存在感太強了,就這麼貼在她背後,她忽略不了背後的那一抹熱,也忽視不了,她的心跳聲,這一方天地裡,她清醒地沉淪著。
雁回說,“阿錦還沒給我寫過情書。”
他的語氣頗為遺憾。
“我也沒給蕭長楓寫情書。”年錦書暗忖,他就算知道她和蕭長楓通書信,也不會拆開看,畢竟自虐,這是上一世她自己愚蠢,這一世可真的一封信都沒寫過,“就是一些日常瑣事,無聊得很,不是情書。”
“那給我寫一封情書?”
“不寫。”年錦書斷然拒絕了,寫甚麼情書,日日見面,都在不夜都,寫情書做甚麼?人家都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戀人相距千里之外寫情書,互訴情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