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涼箏幾乎痴迷於此!
楚若雪逼著白靈去求年君姚和年錦書,讓楚鶯歌回家來,她說不過白靈,開始用眼淚攻擊,白靈聽得心煩意亂。
楚若雪垂淚說,“你真是狠心,鶯歌是你一母同胞的姐姐,你從小追著錦書喊姐姐,對她總是冷嘲熱諷,你親疏不分,到底誰才是你的親人?”
“娘,我和姐姐兩歲來到宛平城,大哥和姐姐於我們而言,就是親人,雖非親生,爹也一直疼我們,姐姐有的,我和楚鶯歌都有,甚至這些年來,爹最疼楚鶯歌,可她做甚麼?不顧宛平城得失利益,算計姐姐,甚至一心想要姐姐死,你不勸她,還要縱容她,她有甚麼下場,咎由自取,我不會幫她的。”白靈已有些不耐煩,“你別讓爹爹寒心。”
楚若雪哭泣,“你姐姐……只是不甘心,她做錯了事,可以悔改,下不再犯,她一個人孤零零在外流浪,真有甚麼事情,你心裡過得去嗎?”
“我從不當她是姐姐。”白靈淡淡說,“娘,我們姐妹走到今天,你也要負責任,大哥把她逐離,你吹枕頭風都沒用,我勸你也少說一句,當沒這女兒,不然……她一定會給宛平城帶來滅頂之災。”
楚若雪伸手去打白靈,“你這麼狠心,你這麼狠心,她是你親姐姐,你這孽障,她要出了事,我怎麼辦?”
白靈任她打,無動於衷。
楚若雪以死相逼,“你若再無動於衷,你是逼你娘去死!”
“娘,我和姐姐的秘密若是曝光了。”白靈看著楚若雪,聲音又冷又恨,“這西洲大陸,誰容得下我們?”
楚若雪大吃一驚,一時忘了說話,腦海一片空白,“你……你……你……”
第215章為甚麼不能愛我
她眼裡泛起了淚光,又有幾分恐懼。
白靈的眼底一片邪魅,“怕了?”
楚若雪後退一步,差點跌在地上,“你……你如何得知?”
“這世上,從無秘密。”白靈閉上眼睛,痛苦又掙扎,“你當初就不該生下我們,你讓我們如何自處?”
“靈兒……”楚若雪倏然抓著白靈的手,“靈兒,這事你一定要爛在肚子裡,若是傳揚出去,我們母女三人都無容身之處,我們三人才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啊。”
白靈冷靜地看著她,淡淡一笑,抬起她的下巴,那態度一點都不像是對待她的母親,語氣也很平靜,“娘,既然害怕,以後就別提姐姐,好不好?”
楚若雪整個人都在發抖,恐懼中又被蠱惑似的,“好……好,不……不提了。”
白靈鬆開她,大步往外走,正好碰上年錦書回來,白靈臉上的神色收得一乾二淨,又變成了乖巧聽話的好妹妹。
“姐姐……”
“白靈!”年錦書揮揮手,知道楚若雪一定會和她說甚麼,年錦書挺喜歡白靈的,她和楚鶯歌不一樣,且上一世是白靈救了她,不得善終,她一直對白靈都有一分虧欠,若是白靈真的開口讓楚鶯歌回來,她都不知道如何拒絕,就怕她被楚若雪說動了。
“雪姨怎麼樣?”
“不管她,她冷靜幾日就好。”
年錦書斟酌地問,“她沒說甚麼?”
“姐姐想問楚鶯歌的事吧,你放心吧,我娘雖溺愛姐姐,大是大非也懂的,不會讓姐姐回來的,我們宛平城一致對外,不允許有人在背後插刀。”
年錦書一聽,心裡鬆了口氣,又覺得對不起她,畢竟楚鶯歌是她親姐姐,可這事複雜,也很難說清楚,她只好壓下不提。
白靈善解人意,“姐姐,明日恐有一場大戰,你早些休息。”
“你也早點休息!”
夜晚。
楚鶯歌閉門不出,她盤腿坐在一個陣法中修煉,身上魔氣繚繞,額頭上汗珠淋漓,楚鶯歌臉色潮紅,似在經歷著莫大的痛苦,額頭上的汗水一滴滴落下,打溼了她的長衫。
紫衣楚鶯歌飄蕩在房內,笑聲詭異,“你又何苦掙扎,我們兩者合二為一,才是最強大的存在,你這麼掙扎,你一輩子都不是年錦書的對手。”
楚鶯歌睜開眼眸,功法告一段落,衝破了一小段屏障,她在幻境內,也看到自己的心魔,年錦書!她畢生之敵。
在幻境裡,她和年錦書是雙生花,且是無法共存的雙生花。
有我沒她!
有她沒我!
她更在幻境裡,看到了雁回的幻境,那意氣風發的心上人,捧著年錦書,寵著年錦書,眼底只有年錦書。
年錦書不死,雁回永遠不會正眼看她。
她恨!
“她十幾年來一直在我的陰影中長大,以前是,將來也會是!”楚鶯歌慢條斯理地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我會殺了她。”
紫衣楚鶯歌大笑,如看一個笑話似的,“你怎麼殺她,玄冥真人傳她一套功法,她一招能打敗何真真,你呢?”
楚鶯歌臉色陰鷙,“別說了!”
紫衣楚鶯歌不斷地刺激她,“雁回的幻境裡,你只不過是無名之輩,她連你的情緒都感覺不到,哪怕他有一點點在意你,那幻境裡你和年錦書就不是姐妹。別掙扎了,求我啊,融合我啊,我會幫你如願的,我會讓雁回,愛上我們。”
楚鶯歌眼裡有淚光閃爍,紫衣楚鶯歌誘惑著她,“鶯歌,我們是一體的,我也是楚鶯歌。”
“你不是!”楚鶯歌厲吼,“你只是一個魔,你不是我!”
她無論如何,都不承認,她們是一體的,哪怕心裡明白,她們真的是一體的,為甚麼她的魔會形影不離,一路跟著她。
是她的慾望嗎?
因為兒時,一個小小的慾望,一個放縱,她就再也擺脫不了她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