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也太好了。”
薛嵐回頭看年錦書和雁回,“你們是不是得罪了誰,這麼慘烈?”
一個差點自曝而亡,一個再經歷喪父之痛。
“大哥,不愧是你!”薛嵐豎起拇指,“妖邪不侵!”
他應該和大哥一起的,都被雁回和小錦書拖累了。
年錦書嗤笑,問雁回,“他是不是在內涵我們?”
雁回,“是,你和他就該如幻境般斷交。”
薛嵐,“?”
年錦書沉默片刻,“這倒也不必!”
薛嵐嗤笑,“是誰從小到大叫囂著我討厭年錦書,最恨年錦書,結果在幻境裡恨不得捧在手心。還亂吃飛醋,把自己做過的事情按在我頭上,不要臉啊!”
眾人,“……”
雁回那一直被壓著的羞恥和尷尬瞬間爆棚,一貫毒舌又伶牙俐齒的不夜都少主被噎得反駁的話都沒有。
太羞恥了!
薛嵐果然是他仇家排行榜第一。
永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年錦書聽了這話,都為雁回尷尬,這若只是從小暗戀,倒也不必嘲諷,可雁回這十年來做的事情,可嘲的點實在有點多。
她暗暗瞪薛嵐一眼。
年君姚輕笑,“看來你們一路上趣事頗多。”
雁回迎上年君姚洞悉一切的目光,尷尬如潮水沒頂。
蕭長楓倏然問,“鳳少主,為甚麼你的鳳棲梧桐,會有魔族的功法?”
鳳涼箏進了客棧後,就一直低頭看著他的腿,眼神悲喜不辨,聽聞此話,抬起頭來,“鳳棲梧桐救你一命,不求你知恩圖報,也該懂得心懷感激。”
而不是咄咄逼人!
“你並未回答我的問題。”
“與你無關!”
“你竟習得魔界功法?”蕭長楓一副正氣凜然,“仙魔不兩立,你是鳳凰城少主,卻自甘墮落,你……”
只見桌上一杯熱茶突然飛起來,潑了蕭長楓一頭,一貫高潔謙遜的仙門公子一身狼狽,頭冠上茶葉飄飛。
眾人,“……”
鳶兒還想再潑他,找不到熱茶,乾脆拿著茶杯砸他,那茶杯飛來,蕭長楓堪堪躲過,一貫斯文的公子暴怒,“你們……你們欺人太甚!”
“不是我!”眾人全部看向年錦書,年錦書舉手,“我倒是想!”
眾人目光又全部看向薛嵐。
薛嵐搖頭,“不是我,我也想!”
第190章他的小寵物
鳶兒生氣,“主人,你斟一杯茶,我再潑他。”
鳳涼箏以拳抵唇,食指微微蹭了蹭鼻尖,掩飾了他的笑意,他的靈在他面前總是溫柔可愛,若有人欺負他,就會變得極其護短。
多年來鳶兒無實體,在鳳凰城內他聽到閒言碎語時,他只會衝到欺負他的人前齜牙咧嘴,又打不到,一直是鳶兒一大遺憾。
蕭長楓,“你們……”
他都氣炸了,茶杯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潑他,砸他,定是有人動手腳,鳳涼箏,雁回和年君姚絕不可能做這有失身份的事情。
“薛嵐,你不要欺人太甚!”
一口大鍋扣下來,薛嵐一不做二不休,罪名都擔了,怎能白擔,他也想潑他一杯熱茶,被年君姚握住了手腕。
“不鬧!”
“大哥,他冤枉我。”
年君姚其實也覺得是薛嵐,他安撫地拍拍他的手背,“沒事。”
鳶兒開心地坐在鳳涼箏懷裡,雙手抱著他的脖子,“主人,誰欺負你,我就打他,好不好?”
鳳涼箏五歲後就不曾和女子如此親密過,哪怕是鳳夫人都很少擁他入懷,他和鳶兒雖親密無間,卻不可碰觸,如今卻不一樣了。
少女嬌小玲瓏,芳香四溢,就這麼柔軟地鑲在他懷裡,契合又綿軟,她不知禮儀,也不懂男女有別。軟若無骨地坐在他懷裡,像是沒長腿似掛在他身上,時不時喊一聲主人,喊得鳳涼箏心神一蕩。
這對鳳涼箏而言,是最甜蜜的折磨。
“好!”意念裡,他的聲音含著笑,可臉和耳朵都悄悄地紅了。
蕭長楓被無視了,心裡更是憤怒,“鳳涼箏,你還在逃避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