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解析了藥效,那藥讓人吃了後會出現如同傷寒入體的症狀,發燒發熱,吃了治療傷寒的藥沒有用,反而會加劇毒素在體內的破壞,加速服藥之人的死亡。
如果不是醫術特別好的大夫,根本就診斷不出這種藥。
蘇青霓裝出風寒入體的樣子,丫鬟們趕緊稟報給蘇大人和蘇夫人。蘇夫人一副非常關心蘇青霓的樣子,讓人去請了太醫。
太醫給出蘇青霓是患了風寒的診斷,蘇夫人鬆了口氣。這一幕落在了蘇青霓的視線中。
看來蘇夫人是要害自己的人的幫兇,不知道能不能從她這裡獲得幕後黑手的資訊。
不過,幕後黑手挺有手段的,掃尾掃得非常乾淨。
蘇青霓查到蘇夫人給她下的藥來自其身邊的一個嬤嬤,還不等蘇青霓去找那個嬤嬤,那個嬤嬤就已經死了。死亡原因家中發生大火被燒死的。除了她自己,她的丈夫以及兒子媳婦都被一同燒死了。
“人啊,還是不要太貪心。貪心是會送掉小命的。”蘇青霓走在燒燬的房子廢墟中,從其中一個角落挖出了一個罈子,倒出裡面的東西。
十個金錠子,每個有十兩重,加起來一百兩,換算成銀子就是一千兩。
為了這一千兩的銀子葬送了一家人的性命。
嘖嘖,太不值得了。
“你是甚麼人?怎麼在張三家裡?”有人經過廢墟,看到廢墟中有人,嚇了一大跳。
蘇青霓抬頭看過去,問話的人她也認識,乃是蘇夫人身邊的另外一個嬤嬤。
蘇青霓對著這個嬤嬤笑了笑,道:“我是張家的遠親,聽說了他們家的事情,前來看看。”
“你說遠親就遠親?哼,誰知道你是不是貪圖張家剩下的家財來的。”那嬤嬤嘴裡說著,眼神貪婪地盯著地面上的金子。
蘇青霓做出要撿金子的工作,那嬤嬤立刻尖叫道:“你別動。那是我家東西。”
說著如同餓虎撲食一樣撲了過來,將金子扒拉進罈子中,她再將罈子緊緊抱在懷裡。
蘇青霓挑了挑眉毛,道:“這些金子是我從張家挖出來的,怎麼又成你的了?”
她出來之前在臉上做了化妝,那嬤嬤認不出她便是蘇家大少爺,只以為他是來打秋風的張家遠親,便仗著自己是蘇夫人的手下,對蘇青霓耀武揚威。
“這些金子是我借給張三家的,我家太太可以作證。不信你去問我家太太。我家太太可是蘇家的掌家夫人。”
這嬤嬤是篤定蘇青霓不敢去向蘇夫人求證。
蘇青霓微微一笑,也不跟這嬤嬤搶金子,大步離開了張三家的廢墟。
還是那句話,有錢雖好,但也得有命花才行。
蘇青霓走在街上,感應到有人在身後尾隨,嘴角微微勾起。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被嫌棄的未婚夫三
蘇青霓將跟蹤自己的人引到無人的巷子中,用催眠術催眠了該男子,得到其上線的名字和聯絡方式。再用催眠讓該男子忘記今天跟蹤自己的事情,蘇青霓便去找其上線了。
花了三天時間,蘇青霓終於摸到了幕後真兇的頭上。
不是別人,而是坐在龍椅上的那位。
這一位搶了人家的未婚妻,羞恥感讓他覺得惡補舒服,便想從源頭上消滅讓他不舒服的存在。於是便讓人對原身下手了。
原身死了,蘇青霓來了。
皇帝在身邊人的建議下將曾家二小姐賜婚給蘇青霓,覺得這樣子算是補償了蘇青霓,不用對蘇青霓愧疚以及羞恥了。
然而沒有想到曾家二小姐寧死也不嫁給蘇青霓。
皇帝因此更加厭惡蘇青霓了,恨不能他快點兒死掉。於是就派了人再次對蘇青霓下手。
蘇青霓:“……”
總感覺這個皇帝好小家子去,比她看過的一部後宮爭鬥戲中的皇帝還不如。
有這樣一個皇帝,這個國家還能好下去嗎?
想起這些年各地鬧出的一些民變,蘇青霓覺得龍椅上的這一位還是趕緊下臺的好。
查到了皇帝,蘇青霓順便又查了一下原身的前未婚妻曾靜媛。
果然,曾家二小姐的死跟曾靜媛有著巨大的關係。
曾家二小姐前段日子出門上香的時候被人侮辱了,在皇帝給她和蘇青霓賜婚的時候,曾家二小姐暈了過去,找了大夫診治後卻發現去其已經懷了生孕。
曾家侯爺暴怒,不想要這個敗壞門風的女兒再活著,於是曾家二小姐便被自殺了。曾侯爺也偽造了遺書,將過錯都推到蘇青霓頭上。
蘇青霓嘖嘖。
虎毒還不食子,這曾侯爺簡直了。
跟他大女兒一樣都是心狠手辣的傢伙。
曾二小姐為甚麼會被人侮辱?還不是曾靜媛設計的。
曾靜媛一個閨閣女子竟然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勢力,簡直不能想象。她還能夠掌握皇帝的行蹤,跟皇帝來個“偶遇”,勾搭上皇帝。也是厲害了。
她還買了一個經營石頭木材的鋪子,在郊外的香山上買了一塊地……
曾靜媛這段日子做的事情還真不少,看著雜亂無章,但好些事情經後面驗證,都是正確無比。
這些動作,讓蘇青霓得出了結論。
曾靜媛很可能是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