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常常在始皇大大那裡給橋松上眼藥。所幸始皇大大不是偏聽偏信的人,不會只聽胡亥的話,而整個咸陽宮,沒有甚麼事情是能夠瞞得了始皇大大的。
始皇大大瞭解了真相,瞭解了兩個兒子的品性,對胡亥的喜歡自然也記減少了。若非胡亥還有一個吉兆降生的名頭在,始皇大大已經如同對其他不重視的兒女一般對胡亥了。
胡亥知曉了公子扶蘇和橋松都在跟蘇青霓學習劍法,跑去找始皇大大,鬧著也要學習劍術。
始皇大大叫蘇青霓教授胡亥,蘇青霓笑著答應,然後非常嚴格地要求胡亥。沒有兩天胡亥就受不了了,自己放棄了,看到蘇青霓都躲著走。
橋松給蘇青霓豎起一根大拇指。
師傅這一招高啊!
蘇青霓:剛才教授你的劍招練熟了嗎?
橋松:我立刻去練劍。
冬去春來,轉眼又是十年過去,橋松已經是十八歲的大小夥了。
始皇大大要給橋松選妻子,但橋松不願意這麼早就成親。
始皇大大:你都十八了還早?我在你這個時候的時候都是七個孩子的爹了。
橋松:我是現代來的,在現代,十八歲剛剛成年。
為了逃避始皇大大的催婚,橋松乾脆離家出走,跑了。
始皇大大呵呵噠,還是派了人暗中保護橋松。
其實始皇大大真的是個好父親,即便是那些不被他重視的兒女,始皇大大也在物質上儘量滿足他們,給了他們豐厚的家財。有能力的人,始皇大大會幫他們安排一個職位,讓他們能夠發揮自己的能力。沒有能力的,也能夠安穩順遂地過一生。
也就是歷史上胡亥太過無能,使得天下大亂,害得兄弟姐妹死在了叛亂之中。始皇大大的血脈幾乎斷絕。
對於喜歡的孩子,始皇大大更加縱容。否則公子扶蘇也不會常常在朝堂上跟始皇大大唱反調。始皇大大雖然生氣兒子跟自己觀念不合,卻從沒有嚴厲懲處過公子扶蘇。
要知道在其他朝代,特別是康師傅那時候,哪個兒子敢跟皇帝對著幹,皇帝絕對將人給摁到泥潭中去。
看看兩廢兩立的太子,看看被圈禁至死的大阿哥,看看被罵為辛者庫賤婢之子的八阿哥,看看被圈了十年的十三阿哥……
始皇大大跟康師傅比,真的是個慈父了。
不過扶蘇這些年被蘇青霓潛移默化地影響,思想沒有完全被儒家同化,而是吸收其精華,又學習了法家的精髓,有了自己的觀念,與始皇大大的分歧小了許多。
他與始皇大大父子兩個的感情比歷史上更好,也更有共同語言。
其實橋松不離家出走,始皇大大也不會逼著他成親。
橋松的劍術已經非常強了,其武力值在這個世界上算是頂尖的。他曾經去軍中與士兵們比鬥過,橋松一個人能夠打倒一百個精良計程車兵。武力值槓槓的。
始皇大大也知道這個兒子的武力值,不用人把保護的。但老父親還是不放心啊,兒子太善良太單純,萬一被人騙了怎麼辦?還是要有人盯著才行。
橋松走出咸陽城沒有多久就被始皇大大派出來的人給追上了,不過這些人沒有在橋松面前露出行蹤,而是暗中跟隨保護,不打攪橋松。
橋松便沒有將人趕走。以他的實力,這些人剛接近他身邊,就被他發現了。
橋松樂顛顛地騎在馬上,背後揹著長劍,頗有一種武俠小說中俠士風範。
“嘿嘿,要是再有個紅顏知己就齊活了。”橋松樂滋滋地想。
他不求自己像陸小鳳,能像令狐沖就可以了。
橋松正想得美,忽然身下的馬兒叫了一聲,帶著橋松偏轉了方向,朝著另一邊小跑過去。
“我說紅棗,你要帶我去哪裡?”橋松也沒有制止自己的馬,他本來就沒有目標,是隨便去哪裡都行。
馬兒跑了一會兒,忽然停了下來。
在它前面不遠處,躺著一個昏迷的人,身上有血,馬兒應該是聞著血腥味跑來的。
看到那人影,橋松忍不住叫了出來:“臥槽!”
這身裝扮太令他眼熟了!
這藍色的連帽衫,深藍色的牛仔褲……
不會是張小哥穿越到秦朝了吧?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過秦記八
很可能是老鄉啊!既然見到了就不能不救。橋松急忙上前檢查男子的傷勢。
他跟著蘇青霓不單學習了劍術,還學習了一些醫術。
他的醫術並不精,但治療一些尋常的疾病以及傷勢還是能夠的。
將男子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發現除了左胳膊上有一個半尺長的劃口外,並沒有別的傷。內傷也沒有,只有一點兒腦震盪,休息兩天就能好。
橋松將人扶上馬背,帶著人前往城鎮。
就在橋松發現老鄉的前一天晚上,蘇青霓正在家裡的院子欣賞月色。
這一天又是滿月,月華很美。
望著如同玉盤一樣的月亮,心頭浮現出很多描寫月色月夜的詩詞。
“月下飛天鏡,雲生結海樓。”
“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明月別枝驚鵲,清風半夜鳴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