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反正我是不會喜歡你的,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不會像鍈姑的那些徒弟一樣蠢……”
說曹操曹操到。
鍈姑的四個徒弟氣勢洶洶地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當先的阿芬伸手抓向穆奕彤的臉:“不要臉的女人,竟然勾引我家文武。”
穆奕彤急忙閃開,還沒有開口分辨,卻被阿芳的話打斷了。
阿芳卻不是對穆奕彤說的,而是對阿芬說的,還是用吼出來的:“文武才不是你家的,他是我的。”
“是我的。”
“是我的。”
另外兩個聲音一起響起。
四姐妹都愣住了,阿芬也停下了動作,四個人面面相覷。
穆奕彤噗嗤一聲笑了,道:“我跟你們的文武沒有任何關係,不要來找我麻煩。你們還是自己先弄明白這男人是你們誰的再說吧。”
說完徑直進了花店,在花店門口,穆奕彤停下腳步,對五人道:“你們要吵要鬧回你們的院子去鬧,別堵在我們花店門口,影響我們店裡的生意。”
“文武,這是怎麼一回事?!”
異口同聲,猶如河東獅孔,嚇得文武渾身打顫,想要逃開。
但他逃不開,前後左右都被四個姑娘給圍住了。
這個姑娘性格都不同,變現得也各不相同。
有的彪悍地直接上手掐文武;有的如同小白花一樣淚眼汪汪;有著嘴巴利索,將文武的祖宗問候了個遍兒;有的拉著文武的袖子,逼著文武立刻娶她。
文武被四人鬧得頭大無比,心裡只有兩個字:完了。
蘇青霓聽到外面有動靜,問剛剛進門的穆奕彤:“外面怎麼了?”
穆奕彤笑:“花心男人翻船了。”
蘇青霓明白了,也笑道:“這人也真是的,招惹了那麼多女人還想來招惹你。他以為鍈姑的那四個弟子都是吃素的嗎?即便是一時被他騙住了,久了也會發現。要知道人家可是打小就跟著鍈姑一起騙人的。”
穆奕彤哼了一聲道:“活該他倒黴,就看他後面怎麼收拾吧。”
五天後,方叔愁眉苦臉地來到花店找蘇青霓傾訴苦水了。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僵而不化十
文武被打得很慘,現在躺在床上養傷呢。動手的阿芬,這姑娘性子火爆,明白自己被騙了後就拳頭指甲一起上陣。文武從小跟著方叔練功,雖然練得不怎麼樣兒,但躲避姑娘的抓撓還是能夠的。問題是鍈姑也插手了。
她從另外三個徒弟口中知曉了文武一次性招惹了自己四個徒弟的事情,還知曉了文武不知足還想去勾搭別的姑娘,怒火中燒,也加入了戰鬥之中。
鍈姑雖然是假神婆,但手中還是有幾分本領的,否則也不會將那些闊太太騙得團團轉。
那些本領是跑江湖的下三濫手段,賊有用。鍈姑一把粉末撒出去,文武就跑不動了。鍈姑帶著阿芬上前,狠狠地將人揍了一頓。
方叔不敢上前阻攔,畢竟是自己徒弟的錯。
“……文武怎麼就長歪了呢?”方叔嘆氣,“明明小時候那麼乖的一個孩子,怎麼就變成如今這樣呢?人變得油滑不腳踏實地不說,還這麼風流……希望他能夠記住這次教訓,以後收點兒心,不要再騙別的姑娘了。”
蘇青霓和穆奕彤都好奇鍈姑的四個徒弟跟文武的關係要怎麼處理,總不能四個人都嫁給文武吧?
這時候雖然男人們能娶好些個老婆,且有的姨太太過得比大老婆還風光,但那是因為男人有能力有錢,養得起那麼多大小老婆。文武可沒有錢,跟九叔學了多年本事卻還沒有出師,他要怎麼養活四個老婆?
方叔嘴角抽搐了一下,說出了事情的後續。
阿芬是火爆脾氣,但她對文武是最真心的,出手打傷文武也是因為太生氣,沒有想過離開文武。
阿芳嘴巴利索,性格乾脆,大有一種“君既無心我便休”的豁達,表明了這樣的男人她是絕對不會要的。她長得年輕漂亮,找甚麼樣兒的男人找不到。
阿春是個沒主見的,認準了文武,一心想要嫁給他。
阿燕哭得傷心,看著是白蓮花但其實是綠茶女表。在勾搭文武的時候還同時勾搭了其他男人,她將文武是當成備胎的。如今知曉這個備胎其實是腳踏四隻船,反而將她當成備胎。這姑娘嚶嚶嚶一陣表達因為被渣男被騙的傷心後,轉頭就投入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那個男人長得沒有文武帥,也沒有文武年輕,但人家有錢啊。阿燕給人做了二姨太,在前一天已經收拾自己的行禮搬入男人的家中了。
最後,自然是阿芬和阿春一起嫁給文武了,兩人不分大小。
不過文武現在還躺在床上,婚禮要等兩個月後在舉辦。在此之前,方叔得準備雙份的聘禮和賠禮。沒辦法,誰叫他是文武的師傅呢。徒弟做錯了事情,他這個師傅必須進行補償。
方叔嘆氣:“我這些日子賺了一些錢,但現在就全部折騰出去了。”
蘇青霓對方叔無比同情,這樣不省心的徒弟,不如不要。
而蘇青霓也是這麼說的:“師兄,你該知道做我們這一行的,心性很重要。文武太過跳脫,心性不過關,不適合學習茅山道法。否則他一旦禁受不住引誘,很可能走上邪路,害人害己。”
方叔聞言沉默了。
半晌,方叔才開口:“我也明白,但文武是我從小帶到大的,我不忍心將他趕走。”
蘇青霓:“孩子長大了總是要離開長輩的。而且只是讓你不要再教文武茅山術法,也沒有讓你趕走他啊。你如今不是正在幫文武準備聘禮嗎?順便買下一間店鋪,讓他以後自己當老闆,也算有了營生,能夠養活他自己以及其一家人。你也對得起你們這份師徒之情了。”
方叔想了好一會兒,緩緩點頭:“這個安排確實可行。正好我手頭存了一些錢,原本想自己買個帶鋪子的院子居住,現在就拿出來給文武買鋪子吧。”
說完這話,方叔彷彿放下了重擔一般,感覺到一陣輕鬆。
他向蘇青霓誠懇道謝。
蘇青霓擺手表示不用謝。‘